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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郝仁了然。這位莫天瑾可是有前科,多年前就能腐蝕了一個知府為了遮掩命案。這二十多年,將近三十年過去了,誰知道他這個關系網變成多麼龐大復雜了。這個莫天瑾也算是另辟蹊徑,竟然不走尋常路的跟朝廷官員勾結上了。
“原來如此。”王重師點頭。他們現在是知道了,可是知道也沒有辦法。畢竟官場有官場的規矩和章程,就算是王重師利用自己的人脈把這件事情對對方的上層官員說了,對方也不可能一時半會的就處理了這件貪贓枉法的事情。
而這邊一旦涉及到了江湖上的一方豪強——盡管是前任的,官員就更加不愿意沾惹上了。日月教雖然是覆滅了,可是莫天瑾的大名可還是很響亮的。
王重師這個時候問到:“之前藥人被劫的事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歷鳳春低著頭說道:“這件事情是我家尊主做的。”
“什么?!”諸人驚呼。
眼見的又是一陣熱議,王重師用包含的內力低沉的說道:“安靜。”人們這才漸漸的安靜下來。
“你接著說。”王重師示意歷鳳春。
“是。”歷鳳春抬起頭,看著站在前邊的幾個人說道:“我家尊主早就跟日月教的教主彭貴兒認識。那彭貴兒本來只是一個尋常的江湖人,是我家尊主拿出他祖上拜月教的埋藏的寶藏誘惑他,讓他拿出了最后一代拜月教教主死前傳給他父親的教主信物。”
歷鳳春吞咽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家尊主打著彭貴兒的名義,秘密的聚攏了起來拜月教的殘余勢力。那個年頭,拜月教不過覆滅十幾年,很有些老當益壯的忠心之人。我家尊主本來想借著彭貴兒的名頭為他做遮掩,安置他暗中的勢力,卻沒成想,那些拜月教的遺老根本就不服從他的命令,反而簇擁著彭貴兒另起爐灶成立了日月教。”說來這件事也是莫天瑾倒霉,偷雞不成蝕把米。
“彭貴兒帶走了拜月教的財寶,拜月教的死忠,一個會制作藥人的牧笛人跟莫天瑾談判,用幫助他成為武林盟主為條件,換取了跟他合作的資格。”歷鳳春說道這里有一點口干舌燥,他緩了緩,“彭貴兒本身不是個能成大氣候的,但是那個牧笛人卻很厲害。他幾乎是一手把持了日月教,我家尊主雖然見日月教脫離掌控,但是藥人卻是很難得,為了得到這些藥人,我家尊主就跟日月教一直保持著結盟的關系。這次江南俠士剿滅了日月教之后,我家尊主垂涎這些藥人,就使人混入了那些家屬里邊,趁機把那些藥人都弄走了。”
到底這個歷鳳春還是沒有說了實話,莫天瑾那里還有一批更多的藥人。都是他找各種借口從彭貴兒那里拐來的,加上他之前合作的時候用幫日月教制作藥人為借口,騙來的會制作藥人的人才后來研制出的藥人。這個秘密一直被隱瞞著,知道揭露的那一天,讓武林正道的俠士們死傷慘重。
可是,這個時候的郝仁他們哪里會想得到。只不過這一批藥人落到莫天瑾的手里,就足夠他們憂心忡忡的。
郝仁這會兒卻關心的是別的事情,他問:“那塊手帕是怎么回事?”
“什么手帕?”歷鳳春眼神游移的說道。
“還敢裝傻!”郝仁厲聲喝道。實在是這個歷鳳春實在是太不會做戲了,他假裝的功夫太禁不住考驗。
“就是你們栽贓朝陽教的那塊帶血的手帕!”郝仁說道。
歷鳳春這次沒有再搭話。郝仁眉毛一蹙,他抬頭看向黃文理。
黃文理跟他對視了一眼,低頭對著歷鳳春說道:“你是想要好死,還是賴活?”
歷鳳春的眼神里透出恐懼,他對著黃文理求饒道:“黃大俠饒命!小的都說啊。”然后歷鳳春就竹筒倒豆子的都全招了,“那塊手帕確實是我家尊主故布疑陣,為了引開你們的視線而扔在哪里的!”
這一下就全都清楚了。果然,這些全都是莫天瑾的禍水東引的策略,而他們卻真的差一點就被莫天瑾當刀使喚了。
“莫天瑾這賊子!好狠的計策!”燕龍淵憤恨的說道。
“莫天瑾這武林敗類,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王重師這個老好人也不禁慍怒的說道。
“哼!”賀蘭杉摸了摸唇上花白的胡子。
蘇萬仞、夏陽、徐一凡全都皺著眉頭。他們知道,這批藥人落到了莫天瑾的手中,將來要鏟除他就更加的困難了。
郝仁則對著陳鯤瞥了一眼。陳鯤被他看的臉色很不好看起來,勉強的扯了一下嘴角。
“王盟主!饒命啊!”歷鳳春知道他們想要的全都知道了,而他也就沒有了價值,不禁的磕頭求饒起來。
在場的畢竟是王重師的身份最高,他慣來是個好人,這次卻也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把他拉下去,斷了手筋腳筋,廢去他的丹田內力,讓他做輩子的乞丐。”
盡管要經歷一番酷刑,可是到底抱住了性命,歷鳳春松了口氣被拖走了。郝仁眨眨眼,暗自咂舌,就這還活罪,這正道也沒有心慈手軟到那里去。正事處理完了,無關的人員就都散去了,剩下的就三個頂級的高手跟蘇萬仞、夏陽、郝仁、黃文理、徐一凡幾個年輕人了。
這個時候黃文理才表情輕松的說道:“郝弟,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頭發上還有鳥毛?”
“啊?”郝仁一驚,趕緊往頭上摸去。他頓時臉色大變慘叫一聲。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形象讓毛團給糟蹋成這樣了。
“毛團!!!你害死你爹了!我的形象啊!”
“哈哈哈哈哈!!”蘇萬仞和夏陽很不厚道的大笑。
“撲哧——”徐一凡噴笑。其他的人也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