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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松開毛團,跟在人們的身后往廳堂趕去。自從郝仁神秘失蹤之后沒多久,虛遠大師覺就得黃文理修心已經(jīng)修的差不多了,同意他下山。開始的時候,他回了家一趟,但是沒待多久,就離開了揚州,行蹤一直飄忽不定,連燕龍淵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過去了才知道,黃文理不是自己來的,他還押解著一個人。
這個人長的很粗壯,雖然不能說是兇神惡煞,可是也不是一副良善之輩的長相。這個人鼻青臉腫,顯然被狠狠的打了一頓,此時他在黃文理的身邊跪著,老老實實的縮在那里。
“文兒!”燕龍淵見到侄兒,自然是很高興的。
“舅舅!”黃文理露出一個笑容來。他風塵仆仆,一身樸素的衣衫,人清瘦了很多。
“四哥!”郝仁叫道。
“郝弟。”黃文理沖他點點頭,然后對著其他聞訊趕來的人抱拳行了一個羅圈禮——就是抱著拳頭,沖著在場的人跟前都晃一遍,“王盟主,賀大俠!二位師兄!”
“師弟!”蘇萬仞看見他很高興,“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還有這個家伙是什么人?”
黃文理面目一肅,說道:“這個人就是歷鳳春!”
“歷鳳春?!”其他人都很驚訝的看向那個瑟縮的減小存在感的漢子。
“咦?我看看!”這個時候房梁上突然傳出一聲驚疑聲,一個瘦小的人影說完這句話就翻了下來。他輕盈的落地,眾人才發(fā)覺他竟然在諸人的腦袋頂上!
“老耗子!”郝仁翻了個白眼,又讓他嚇到了。
“嘿嘿!”老耗子得意的看了他一眼,顯然是個慣常惡作劇嚇唬人的慣犯。
老耗子向前一竄,站到那個鼻青臉腫的人跟前,他一瞅,說道:“唔?這個好像是在那一天出現(xiàn)的人里邊的。”
“確定是他就好!”王重師喜道。
“啊?”郝仁有點茫然,不明白為啥日月教都覆滅了,歷鳳春再出現(xiàn)還有什么必要性。
“郝弟,現(xiàn)在不是出現(xiàn)藥人被劫的事情嗎?”徐一凡顯然明白他為什么疑惑,解釋的說道:“再從他這邊調查日月教的事情,說不定事情會出現(xiàn)轉機。”
“這倒是。”郝仁點點頭。他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想到,之前光想著找個時機把陳鯤套麻袋,因為他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
那邊王重師已經(jīng)開始審問起了歷鳳春。歷鳳春似乎是被黃文理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收拾過了,倒是很老實的問什么答什么。
王重師問道:“你是日月教的?”
歷鳳春回答道:“小的不是日月教的人。”
王重師驚訝的睜大了一下眼睛,他問:“那么你是誰的人?”
歷鳳春抬頭張望了一下,看著周圍的人,似乎是想要找到一個救星,他頓了一下,撇開眼光,猶豫了又猶豫。
“老實說,還是你想再吃點苦頭?”黃文理語氣不善的說道。
歷鳳春打了一個哆嗦,立刻慫了,他道:“小的是莫天瑾尊主的屬下。”
“莫天瑾?!”
“什么?!竟然是這個敗類!”
“竟然是他!”
“他居然還敢出來活動!”
這個人名一說出來,立刻引起了嘩然。郝仁也不禁狠狠的吃了一驚。
“竟然是莫天瑾在其中插手,難怪!”郝仁恍然大悟,就說日月教這兩年的壯大似乎有些過于迅速了,原來里邊有莫天瑾的手筆。
郝仁跨前一步,站到他的跟前問到:“我問你,莫天瑾跟日月教是什么關系?這一次水患過后,操縱糧價的事情是不是莫天瑾在背后搗鬼?!”
王重師倒是沒有為他的越俎代庖感到不悅。郝仁的才智,這些日子他也是有些了解的。何況,他對這件事情確實是掌握的不比其他人少,說不定還能發(fā)現(xiàn)什么其他有用的東西。
歷鳳春狐疑抬眼看他,在他的眼里,這個青年實在古怪,衣衫不整不說,頭發(fā)也亂糟糟的,甚至還有一根鳥毛。
“看什么看?!沒聽到我郝弟問你話!”黃文理殘暴的直接沖著他的后腦勺就打了一巴掌。那聲音真是清脆又響亮。
燕龍淵的眉毛一抽,他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原來那個意氣風發(fā),溫文爾雅的侄兒黑化后這么兇殘的一面,一時之間有點接受不能。郝仁倒是見怪不怪了。
“是是是!”歷鳳春被抽了一下,立馬說道:“這后邊確實有尊主的手筆,那些官員就是在他的指使下聯(lián)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