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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深深的看了眼李云鶴,緩慢開口,“我是對的?我從來都不會說這句話,時局難料,人心難測,李家的基業不能毀在我的手上,我所做的事情,我從來都不敢確認是對的。也許將來某一天我會因此而懊悔!”
李云鶴一笑,“爹,將來你絕對不會后悔。”
老者聽了,哼了哼,只是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那么,你是不是能夠告訴我!民間是不是有一個組織?那個組織的人發動了這次的罷考!”
李云鶴收起笑容,神情凝重的看著老者,他的父親——李福澤,在現在桃源社只是處于地下活動,尚且不被人所知的時候,他爹李福澤卻已經注意到了!這,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云鶴不想欺騙此刻正緊緊盯著他的父親,但也不愿將桃源社的存在說出,一來是因為樂雅的緣故,二來是不想讓李家卷入桃源社的風暴中!
李云鶴敢斷言,如果他爹李福澤知道桃源社的存在,必定會聯合其他六家將桃源社絞殺!而,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敢說,最后被絞殺的定是六世家,而不是桃源社!
——周博雅所創建的桃源社,盡管他所知不祥,可因為是周博雅,被鬼谷子收為嫡傳弟子的周博雅,讓鬼谷子門下都全心全意所輔佐的周博雅!
李云鶴深吸一口氣,低聲道,“爹,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隱約是有這樣的存在,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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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云鶴絞盡腦汁應付他爹的時候,周樂雅這會兒也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么拒絕他娘親的好意。
周樂雅在一大早和他的兄長過來請安的時候,就被他的娘親李繡娘單獨留了下來,想著三年多沒有和娘親一塊兒說說話了,周樂雅也開開心心的陪著他的娘親逛花園,吃點心,說說話。
卻不想,說著說著,話題偏了。
“來,跟娘親說說,這些姑娘,哪個合你心意?”李繡娘興致勃勃的指著桌上的一疊畫像問著周樂雅。
周樂雅囧了,慢慢的從畫像上抬頭,看向神情笑得開心,笑得慈愛,透著期待的李繡娘,周樂雅心頭糾結了。
——娘親,這是要給他說親了???
怎么辦?該怎么拒絕?周樂雅心頭暗自叫苦,不說他這會兒已經想著要和兄長共結白首了,就說兄長也斷然是不會容許他去結親的。想著當初兄長連南雪東雨都容不下,將她們都安排了出去,要是兄長知道自己結親,該不知會做出什么事來。
周樂雅苦著臉,將畫像推到一邊,然后,在李繡娘不高興的神色下,認認真真的盯著李繡娘,用唇形,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娘、親、我、不、想、成、親”
李繡娘愣了愣,自從樂雅當初失語后用唇形說過話后,這還是這么多年來,樂雅第一次用唇形說話,其中的認真和莊重,自然是不用說的。
但是,什么叫不想成親??
“樂兒,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娘親知道,你在意自己的失語,但,正因為是這樣,你身邊更需要有人照顧,明白嗎?”李繡娘柔聲說著,想著兒子的失語就不由心疼,雖然一直以來,有大兒子細心的照顧著,可,兩兄弟哪有一輩子的?哎,還是找個女人,她才能放心。
周樂雅擰眉,他從來就不需要人照顧好不?不說上輩子他啞了瘸了都活得好好的,這輩子他除了啞了,不能說話外,他哪點需要人照顧了?在藥谷的時候,兄長不在他身邊,他不是也好好的?
周樂雅剛想拿木板寫字來表達他的不滿,就聽見一個聲音響起:
“娘親,樂雅有我照顧!”
作者有話要說:2014,你好。
各位,新年好!祝看文的諸位親們,2014里,健康——都能長久,恩愛——都能延續,堅持——都能如愿,希望——都能實現!
然后……給某樹自己的,2014里要種五棵小樹,哈哈!o(n_n)o~~
☆、第89章 定情(7)
李繡娘皺眉看向緩步走來的周博雅,博雅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樂雅轉頭看向走來的周博雅,周樂雅心頭擔憂,哥……
周博雅走到周樂雅身邊,抬手揉揉周樂雅的頭,對周樂雅安撫一笑,“沒事,樂雅,別擔心,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和娘親說說。”
周樂雅一聽,更加擔心了,這話什么意思啊,難道哥哥要……說出他們的事情?
周樂雅不安的看了看周博雅,又看了看李繡娘,娘親會氣瘋的。
周樂雅卻不知道,他這擔憂不安的模樣看在李繡娘心里,只坐實了樂雅不答應結親是有苦衷的,而這苦衷還是周博雅知道,她這當娘的不知道。
李繡娘心里憂慮了,莫非是和樂雅的身體有關?
“樂雅,你回去,娘親和你哥哥單獨說說話。”李繡娘開口說著,雖然是和藹的神色柔柔的語氣,但很明顯的不容反駁。
周樂雅沒有辦法,只好恭敬的做禮退下,離開前又回頭顰眉看著周博雅:哥,你別沖動。
周博雅只是回以安撫的笑。
待周樂雅走了,周博雅才轉頭看向李繡娘,先是拱手做禮,接著,揮退了亭子四周的仆人,包括李繡娘身邊的嬤嬤和貼身丫鬟。
“博兒,你和娘說清楚,是不是樂雅有什么苦衷,他不能結親,是另有原因?”李繡娘憂心忡忡的問著。
周博雅一愣,他本來是要說明他和樂雅之間的事情,卻不想娘親會這么問,看來娘親是想左了。不過……這樣也好不是?
周博雅心頭一轉,面上就帶上了凝重,低聲道,“娘親……許是小時候的事情讓樂雅記得太深,樂雅對姑娘家……不感興趣,他似乎是……”說到這里,周博雅沒有繼續再說下去,因為此時,李繡娘已經臉色煞白了。
李繡娘擱置在膝蓋上的手顫抖了起來,他的樂雅不好女色好男色?!
天哪!這可如何是好?
周博雅看著臉色煞白的李繡娘,心頭有些艱澀,但面上卻繼續不動聲色的說著,“娘親,難道,您也……和世人那般,對樂雅無法接受?”
李繡娘回過神,看著周博雅,強笑一聲,不答反問著,聲音顫抖,“博兒,你確定嗎?”
周博雅垂下眼,低聲道,“……至少有六七分吧。”
李繡娘閉了閉眼,半晌,抬頭看向周博雅,“那樂雅……可曾碰過……”
“沒有!”周博雅赫然抬頭,斬釘截鐵,語氣有些尖銳,“娘親!樂雅這些年來他只專注于藥草和救人,他身邊的人西福和北喜甚至都不知道他的這事情!娘親!樂雅對姑娘家不感興趣,但這并不代表他就不是恪守禮節潔身自好的君子!”急急的說完,周博雅看著神情有些呆愣的李繡娘,才發現,他剛剛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