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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錦衣衛(wèi)指揮使駱養(yǎng)性這次來到廣東,在廣州府上了岸就立即指派精兵強將奔襲肇慶府展開清查行動,很快就把黃江稅廠收稅小吏的不法行為弄得一清二楚。
比如,少報貨量,西江上的商家少交稅,稅廠得回扣;比如稅廠向商家加收稅款,加收的錢不上報,裝進私人口袋;比如收稅小吏讓商人出錢給自己的上級送規(guī)禮,一送就是一千、甚至一萬兩銀子……
接著,錦衣衛(wèi)指揮使駱養(yǎng)性的錦衣衛(wèi)又調(diào)查了黃江稅廠和梧關稅廠,錦衣衛(wèi)們一共收繳了數(shù)額達到近30萬兩銀子。然而,指揮使駱養(yǎng)性寫的奏折里面,給崇禎皇帝匯報時卻故意隱瞞這筆收入,就說查無此事。
只是,“黃江稅廠“,的商稅銀從37350兩,增加到了40000兩不到的銀子,多了2000千來兩銀子。這可算指揮使駱養(yǎng)性稽查有功,回到京師,崇禎皇帝還要論功行賞了。
為平心而論,在明朝十七個皇帝之中,崇禎不但算不上是最為昏庸的一個,而且完全可以和明太祖朱元璋、明成祖朱棣相媲美,是一個勵精圖治的皇帝,正如他自己所說:“朕自御極以來,夙夜焦勞。”
但是,明朝恰恰在他手上滅亡了,于是乎歷史讓他背上了“亡國之君”的惡名,似乎有點不太公平。人們只能感嘆他生不逢時,進行委婉的解釋。《明史》說:“明之亡實亡于神宗。”那意思是說,明朝滅亡的禍根是萬歷皇帝朱翊鈞一手種下的。
這個時候,大學士陳演發(fā)明的新稅種:厘金。(朱浩大少爺跟曹明府講過,要救大明非得用厘金之策才能力挽狂瀾,于是曹明府細心的聽朱浩大少爺講起了厘金之策,他還舉一反三,擴大的厘金的范疇,朱浩大少爺微微笑著看著曹明府,實際上朱浩沒安好心啊!)
厘金其實就是大明變種的商業(yè)稅。
怎么個收法呢?
大學士陳演在乾清宮御書房內(nèi)打開一幅畫,上面是曹明府畫的圖例。大學士陳演手舞足蹈得指著畫上圖例對崇禎皇帝和一幫大臣們講。
“比如你謝升要做生意,在甲地收購了一批貨物,剛裝上車,好,就有收厘金稅的來了,這叫“起厘”。你謝升交了起厘錢,運著貨物出發(fā)了,我算了一下,各地的厘金局在80里設一關卡,看你運貨運得多遠,貨物的價值,詳細商人運貨厘金的列表我已經(jīng)呈報圣上。80里交官道的過路費。來到目的地,你謝升還要交“落地厘”。當然,各地的厘金局在80里設一關卡,是我的學生曹雅興計算的出來的。陛下以為如何!“
首輔周延儒聚精會神的聽看大學士陳演的畫上圖例,抬起頭這才現(xiàn)在,崇禎正看著太監(jiān)王承恩送過去的一本冊子,應該就是曹雅興得“商人運貨的厘金列表”。
崇禎看的入迷,突然大學士陳演沒了聲音,他頭也不抬,就說了一個字,“講。”
大學士陳演就繼續(xù)講著第二幅圖例,“以往,我大明兩京十三省二百三十六個稅場,印信較簡單,通常開個條子上面蓋上印章就可成為‘交’稅的憑證,‘交’稅者則在衙門征稅官的賬冊上的名字下方按手印,由此一來就給那些衙門征稅官提供了上下其手的機會。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