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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哲抬抬下頜,意指地面散落的奏疏:“這些人的心意真假。”
“怎么試?”,燕帝高緯來了興趣兒。
高哲欠首,道:“簡單!您選幾個上書的公卿,派人偷偷打探他們有沒有玩兒。我敢保證,這些嚷嚷著禁止打麻將、炸金花、斗地主的,絕對玩兒的多于不玩兒的。”
燕帝高緯沉吟一番,喚人吩咐依照高哲的話做。
一時三刻。
燕帝高緯得悉答案,果像高哲預料,他怪道:“哎?他們怎么想的?不讓我玩兒、不讓別人玩兒,自己卻玩兒?”
“無非兩者唄!”,高哲暗暗松口氣,這一局他贏了,且反擊道:“一者,我是外臣,卻得燕君的厚待,有人犯了眼紅病。二者,博戲有利可圖,過往的博戲,擲骰子、投壺等,平民百姓自己會置辦,新興博戲的器具精良,仿造不容易,壟斷源頭、開個賭坊之類的,那不日進斗金?”
燕帝高緯恍然大悟,旋即氣哼哼:“噢!我道他們恁著急上火,仿佛燕國塌天陷地了,感情這么一齷齪!行!夠行!他們不是不讓嗎?我偏讓!”
“燕君!”,高哲截住燕帝高緯的話頭,惡意滿滿的勸導:“胳膊擰不過大腿……”
后續的高哲不用說,光這一句足夠燕帝高緯頭上冒火、腳底生煙:“朕乃天子!天子!竟不能自由?朕就不信了!看誰敢阻攔朕!”
高哲低眉順目,等燕帝高緯發泄完畢,笑道:“休養五六天,長生是分外懷念和您打麻將。”
燕帝高緯道:“我也懷念的很!來人!詔穆提婆入宮!”
須臾。
一桌麻將湊好。
高哲手風倍兒順,兩三圈下來,幾千兩銀子入手。
穆提婆不是燕帝高緯,燕帝高緯輸贏無所謂,注重的是過程愉悅,他一輸,整個人委頓,心不在焉的打著牌,道:“陛下,今兒太后那跟我閑談,提及羅大將軍、高大司馬、斛律大都督。”
“嗯。”,燕帝高緯手上一頓:“然后呢?”
“隋國誠意十足的聯盟,不日送和親公主,冀州壓境的兵馬退避三舍。咱們的兵馬相對也須后撤……”,穆提婆啰啰嗦嗦一大堆,末了道:“羅大將軍、高大司馬、斛律大都督外放太久,是不是該調回來?”
燕帝高緯沉默。
高哲插言道:“高大司馬?蘭陵王?”
穆提婆點頭道:“正是。”
“羅大將軍、蘭陵王、斛律大都督,關乎他們三人的種種,遍布天下,堪稱孰人不知孰人不曉。我出使燕國也最想見他們三人,來的時候冒昧的拜訪了羅大將軍,可惜蘭陵王拒絕我的拜訪,而斛律大將軍又不順路。”,高哲高興的道:“尤其蘭陵王,傳言他有衛階的美貌,勝于漂亮女子,以至上陣殺敵需戴面具?是不是真的?”
燕帝高緯大笑:“是真的!是真的!蘭陵王長的俊美極了,雌雄莫辯!小時候我一度拿他當姐姐吶!”
高哲張著嘴巴,驚奇至極:“還有這樣的事兒?”
燕帝高緯點點馮小憐,夸張的道:“淑妃與他并立,也會覺得珠玉在旁,自相慚愧。”
高哲呆滯:“……”
燕帝高緯以為他不信,道:“提婆,你說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穆提婆苦逼的道:“當年我還是宮奴,偶遇蘭陵王,上前行禮稱‘公主殿下’,險些被打死……”
高哲揉揉面頰,“險些被打死”,這個消息蠻有價值。
燕帝高緯打了張牌,隨口道:“我令他歸還述職,給你好好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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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分刨除正文,不計入收費,防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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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