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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輕輕搖曳,光暈朦朧溫和。
綿綿的小雨“噼里啪啦”的擊打宮殿蓋頂青翠瓦片,形成水流,自房檐簌簌飄落,演奏一曲雜亂無章的黑夜序曲。
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高哲仰望房巴,舒爽的長長的呻/吟,深沉的感慨:“孩子自己的好,妻子別人的好呀!”
馮小憐瑟縮床榻的內角,她發髻散亂,不少被汗水黏于額頭。緊緊攥著一薄被子遮掩嬌軀,往昔嫵媚的雙眸紅彤彤的、淚汪汪的,貝齒咬唇,哽咽著道:“你等著!我一定告訴陛下,叫他砍了你的狗頭!你這齷齪下流的坯子!賊子!畜生!”
“噢!”,高哲嘆口氣,猛地坐了起來。
馮小憐惶恐的向后畏縮,臉都白了:“你……你……你離我遠點兒!我喊了!我……”
“你知道么?”,高哲歪歪腦袋,笑著道:“你此時此刻的行徑,有個詞兒能很好的形容,曰‘色厲內茬’。”
馮小憐哆嗦不停。
高哲捋捋披散的頭發抓做馬尾,晃動脖頸,清晰的道:“你,馮小憐,幽州易京人,父母不可考,推測家奴生女。最初是高緯皇后穆邪利、穆黃花的侍女,后來穆黃花爭寵失敗,需要一個盟友幫扶,遂將你獻給了高緯。你倒是有點妖嬈手段,竟虜獲高緯專寵。”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說這些呢!沒別的意思,單純的想告訴你,賤人就是賤人!飛上枝頭,便草雞變鳳凰了?扯淡!”,高哲不屑的譏諷,接著道:“你我之間的事情,傳出去如何?嗯?我是隋人、是你們燕國的敵人,哪怕因為它死了,也好生羞辱了你們一把,值個兒啦!你?一個被其他男人玷污且令整個燕國受辱的,毫無背景、勢力的賤人,高緯再寵你,估計亦會抓狂的殺了你平息自己及燕人的怒火。何況你沒少得罪高緯后/宮其他嬪妃吧?包括一手推你上位的穆黃花,你背叛了她……呵呵呵……”
馮小憐垂首,驚懼交加的厲害。
高哲拽住馮小憐的青絲秀發,笑道:“所以,你不僅威脅不了我,還得千方百計的取悅我、討好我、巴結我,省的我某天嘴風一漏……”,他怔怔的盯著馮小憐的眼睛,咋舌道:“嘖!你的下場,一個字兒,慘!”
“你是惡鬼嗎?”,馮小憐閉目啜泣。
高哲慢慢替馮小憐擦拭淚痕,捏捏她的臉蛋兒,道:“我不是惡鬼,我只是垂涎你美色的人之一,膽子較大罷。不要哭!假使我沒得手,你有的選擇,無奈我得手了……既然不能反抗,你得學習享受。或許,它是你人生的一部分。天快亮了,我們繼續……”
一個半時辰。
淅淅瀝瀝甚久的小雨終于停歇,烏云盡散,東方的天空旭日升騰,照耀的半邊血紅。
馮小憐哭喪一張俏臉,委屈的梳理頭發、整理衣衫。
高哲靠著床頭欣賞馮小憐,神色迷醉。他玩弄過的女子中,不乏絕色,但無論沈婺華的莊、張麗華的艷、孔妙貞柔、襄國公主貴、張出塵嫩、卞玉兒秀,皆稍遜馮小憐的妖。那特殊的體溫、修長的大腿、纖細的腰肢、圓滾的……回味無窮。
“嘶。”,馮小憐收拾妥當,慌亂的剛一邁步,痛的倒吸涼氣。緩了一陣兒,她的身高詭異的憑空矮了一截兒,這才向前行。
高哲低笑,嘟囔道:“鴨子步?”
捂上被子,高哲扭身入睡,他累了。
馮小憐歸了寢殿,瞧燕帝高緯仍酣睡,小心的差人燒水。她不敢命人伺候,獨自一人搓洗……
待妥當,馮小憐走出側室,迎頭撞上迷迷糊糊的燕帝高緯,不禁一陣猛烈心虛。
燕帝高緯瞅到馮小憐的不自然,道:“怎么了?噫!眼睛挺紅。”
馮小憐強按捺告狀的念頭,裝作哀怨的道:“陛下令妾身陪陌生的男……男孩子睡覺,妾身怎么睡的好?一晚上又氣又羞……”
“長生醒了沒?”,燕帝高緯哈氣連連的打斷馮小憐。
馮小憐斟酌道:“不曾。”
燕帝高緯拍拍馮小憐的肩膀,笑道:“愛妃辛苦了,去休憩吧!”
……
高哲裝了五天,每天有馮小憐陪伴,算是真真兒的明白“樂不思蜀”的真諦,不過他不能一直裝。
高哲不在的五天時間,燕帝高緯教人打麻將、斗地主、炸金花。新興的博戲風靡易京,速度迅疾的傳播燕國。
生了麻煩。
擱朝堂混的,管他奸臣、佞臣、良臣、能臣,有幾個傻?燕國的大臣,察覺新興博戲帶來的弊端。
若燕帝高緯自己奪皇宮里玩兒則矣,可他牽頭帶人一起玩兒不是啥好事。燕國的大臣奏疏雪花片般呈遞,請求他甭那樣做。激進的一伙子人,矛頭更是直接對準高哲,稱新興博戲是高哲這個隋臣腐化燕人的計謀,還大談高哲住宿燕國皇宮不合禮儀云云的,反正一句話——那小子該殺。
“看看!看看!”,燕帝高緯吊兒郎當的翻閱奏疏,左一個右一個的隨意扔棄:“你不駁斥駁斥?”
高哲著厚重的狐裘,一臉的懨懨不振,道:“燕君明斷,長生安心聽著。”
“嚯!動搖國本都出來了!”,燕帝高緯咧咧嘴,嘆息道:“那么好玩兒的博戲,他們咋講的跟傷天害理了似的?”
高哲笑了笑,道:“燕君!其實有一小花招,您可以試試。”
“試什么?”,燕帝高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