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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小小的卡片價值不菲,一千金幣換算成拉諾斯的稅收也要有兩年的份額,以至于白捏在手中時明顯能感覺到它的沉重:與物質密度無關,任何一個凡人把男爵領兩年的稅收捏在手上時,都會感覺呼吸不暢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白始終覺得外面那一層水晶殼是極度的浪費,他始終想把水晶殼敲掉賣錢,并把外殼成同樣大小的鐵片。即使有了一千金幣的巨大財產,白的小市民思想仍然沒有一絲改善的意思。從這個角度來看,他會是一名財富的創(chuàng)造者,卻絕不是一個好的理財者。
在這種時候,這個小市民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在汨羅草的效果過去后,他迅速的跑到艾琳的屋子里,用力敲了敲門。
“喂……艾琳!”
沒有任何回應,周圍靜悄悄的,偶爾有市民瞥了白一眼,卻沒有過多過問的意思。普通人總是很忙碌,忙碌到不知為何忙碌。
“嘿!艾琳,我賺了很多錢,我們可以用它過更好一點的生活!”
依然沉默。
白敲了一會,見沒有任何回應,就撕下一塊布條,寫上自己的名字。用匕首將他扎在艾琳房門前,聳聳肩,離開了小巷。
“你這個粗糙的習慣還是沒變。”陰影中,勞拉看著白的動作,驀地一笑。她突然就想起白在廢棄工地留給自己的紙條,心中浮起一層淡淡的暖意。
待白走后,她輕輕的拔下匕首和紙條,把兜帽向下掩了掩。然后,她的身體以一種奇異的方式虛化,毫無阻攔的穿過房門,看了看蜷縮在屋內,一聲不發(fā)的艾琳。
“為什么不敢見你的男人?”
“你……你是誰!”艾琳仿佛受驚的松鼠一般向后挪動身體,恐懼的說道:“你是怎么進來的……你別過來!”
勞拉看著艾琳的樣子,輕嘆一聲,道:“毫無潛力,也沒有值得稱贊的勇氣,小家伙怎么會喜歡這樣的人。”說著,她揚了揚白留下的布條,道:“我們做個交易吧,如果你能把它賣給我,我就無條件的救你一次,怎么樣?”
艾琳驚恐的望著勞拉,不敢吱聲。
“我想起來了,弱者沒有談判的資格,這可是小家伙的領悟。”勞拉自顧自的笑了笑,沖艾琳說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說著,她在腰間解下一把匕首,一抖手腕,匕首就直接扎在艾琳面前。
“收好它,只要你還沒有把它弄丟,我就可以無條件的保護你一次。哪怕你死了,我也會為你的死亡復仇。”說著,勞拉轉身,推開門,正欲離去,又頓住腳步:“艾琳,做白的女人,除了包容與理解外,你還需要學會信任。你太脆弱了,相信我,這種脆弱遲早會害死你們的……”
在勞拉離開許久后,艾琳才顫抖著拔出那把匕首,一臉恐懼。
雪被風肆意揚起,在空中打著卷,又不知落向何處。
負責分組的老師有許多,白在付出了五個金幣的代價后,很輕松的就得知,自己的號碼被一名教繪畫的導師握在手里。
在得到這個消息后,白的心情突然無比輕松。第二天,他頭一次踏入了藝術課的教室,帶著一臉笑意和認真聽完了這堂藝術課。在同學陸陸續(xù)續(xù)離開后,他禮貌的追上老師的腳步,微笑著把一個錢袋塞進這名老師手里,道:“魯夫先生,您該換一些更好的畫布,藝術不應該被經濟的困擾埋沒,您說呢?”
對于這名突然出現的學生,魯夫老師有些迷茫,他盯著白看了一會,才認出這是正是前些日子里,老師間常談論的那個異常刻苦的孩子。
哦,對了,他的分組號碼還在自己手里。
魯夫熱愛藝術,但他并不是一個傻瓜,他很輕易的想通了個中環(huán)節(jié)。踮了踮手中的錢袋,老天,這里面起碼有二十個硬幣,且從重量來看絕不是銅幣!于是,他面帶微笑,沖白柔和的說道:“哦?你就是那個刻苦的孩子,我聽說過你,且一直很想見見你呢。”
“我也一直很希望和老師見上一面呢。”白瞇著眼睛,掛起一副極友善天真的笑顏:“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同老師見面。您瞧,之前的我在時間安排上太缺乏經驗了,竟然把事情安排的這么緊張,老師可不要因此怪罪我。”
緊張?怕是你從來沒有想過學習藝術吧。魯夫不是個傻子,但想到錢袋的份量,他又認真說道:“怎么會呢,大畫家克魯諾在三十七歲才開始接觸繪畫,雕像家馬爾則是四十歲才購買了他第一支刻刀。藝術是不會因年齡產生改變的,你現在開始學習,剛剛好。”
“那我真是太幸運了!”白興奮的說道,從表面上看,他就真的像一名天真的學生:“老師,不知道您能否借給我一點小小的時間,我想與您一同午餐,同時聊一些我能聽懂事情,我想,這會是我觸摸藝術的一個很好的開端。”
“當然愿意。”魯夫的笑容就和錢袋中的金幣一般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