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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嫻突然停止哭泣,望著阮伊箬一張滿含嘲諷的臉,似是下定決心似的,狠絕的道:“不,我不甘心!我絕不只甘心做個傀儡!他的感情,只能放在我的身上;還有那王后的位置,也只有我能坐!就算不為自己,我也要為我肚子里的孩子考慮!”
阮伊箬搖了搖頭,道:“唉,你還真是可憐!”
“指不定誰可憐呢!”君嫻決絕的站起身,道:“魏寧,我現在是不能動你,但是不代表沒有人不敢動你!你權且等著,不到最后,我君嫻絕不認輸。”
“呵,那就來吧!我魏寧兩世為人,什么樣的事情沒經歷過?叫那些個阿貓阿狗全數沖著我來好了,我若是皺一下眉頭,我魏寧特定從幽州城頭跳下去!”阮伊箬說著,冷然的道:“你如此執迷不悟,注定凄慘!好了,你滾吧!我再見到你時,特定是你橫躺在我面前之日!”
“哼!”君嫻冷哼一聲,昂首闊步的朝外走去。
“可悲!”阮伊箬對她徹底無語。
丫的,罵得還真是爽!撫著餓扁的肚子,高聲道:“丫頭,你想餓死我啊?還不服侍我用早膳?”
“來了來了。”小丫頭戰戰兢兢的走進來。
剛才她們那一番話,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面前這個,絕對不是她得罪得起的主。
君嫻滿臉菜色的離開阮伊箬的屋門,想著阮伊箬剛才的辱罵與羞辱,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當下七拐八拐折出了將軍府,徑自朝日暮軍軍營而去。
現在的日暮軍軍營,便是以前燕軍的軍營。對她來說,自是熟門熟路。
門口守衛知道她是暮千雨的女人,雖說沒正式納為妃子,能得皇上垂青的,自然是不能得罪,是以沒有阻攔就放了她進去。
君嫻向著軍營最南面的火頭房而去,找到一個濃眉大眼、面色黝黑、滿面虬須的三十多歲男子。
男子見到她微微一愣,面色不豫的壓低聲音問道:“你與我有不解之仇,現下私自找我,所為何事?”
君嫻也不在意他的無禮,將他叫到一側無人之地,嫵媚一笑,輕聲問道:“呵,將軍,我何曾同你有了仇怨?”
“哼。”男子低哼一聲,道:“你們殺我鳳召閣五百兄弟,逼死我的主子,原本以為太子逃出來可以揀條命,沒曾想也死在那魏寧手上,如今我老刀被迫留在日暮軍營,明里是個將軍,實則是個管軍隊飲食的無權閑職,你叫我怎生咽得下這口氣?”
君嫻將手往他肩上一搭,道:“將軍,先前你我各為其主,有些事,根本就是不得已而為之。真正和你有仇的,是那燕藜同魏寧,我只是聽命于他們而已。”
老刀望了一眼君嫻搭在肩上的手,道:“雖說你說的是事實,可我還是無法對你釋懷!”
君嫻一挑眉,道:“如果說我是給你機會報仇呢?”
老刀不明白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面色一凜,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君嫻心一狠,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壓低語氣,陰冷的道:“我的意思是,你現下有個機會除去魏寧!”
老刀望著君嫻,狐疑的問道:“她不是有恩于你么?就算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亦放過了你,你何以比我還要恨她?”
君嫻面色羞紅,心里恨極他提及這事,隱隱起了殺機,然而現在有求于他,卻是放下姿態,微微蹙著眉問道:“你到底是愿不愿意?現下她中毒未解,毫無還手之力,你若錯過這個機會,再想除去她,難上加難!”
老刀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嗤笑道:“她必定是得罪了你,或者是威脅到你了吧?”
“你管那許多作甚?”君嫻微慍,近乎吼的低聲道:“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找別人去!”
老刀定了定心,道:“做!只是現在迫切想除去她的是你,事成之后,我有什么好處?”
“哼,只要你聽命于我,為我做事,他朝我做了皇后,榮華富貴、權勢地位,你要什么好處沒有?”君嫻說著,高傲的抬起頭。
“這也扯得太遠了,榮華富貴都是虛物,權勢地位我老刀也不甚稀罕,不如你給我點實際的吧。”老刀說著,瞇著雙目,目光猥瑣的在君嫻的身上上下游移著。
君嫻在青樓長大,怎么會不明白他這目光所代表的含義?當下怒極,喝道:“你這是找死!”
“呵,我老刀最不怕的就是死!”老刀不買賬,無所謂的道:“隨便你答不答應,如今這里,只有你我是大燕人,你能找的,也只有我而已!我雖不知道那魏寧在什么地方威脅到你了,但我老刀并不笨。除去魏寧,你得到的好處必然比我多,不然你哪會用得著來找我這個仇人去解決她?”
君嫻轉過身,腦子里快速的權衡著利弊。
哼,罷了,事成之后將他除去,也可謂神不知鬼不覺。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兒,我豁出去了!
再轉身,臉上掛上嫵媚的笑,道:“就依了你吧。”
老刀面色一喜,霪邪的道:“老刀我快半年沒碰過女人了,想死我了。”說著一把將君嫻扯進懷中,對著她的嘴就要親上去。
君嫻頭向后一傾,左右望了望,柔聲阻道:“猴急啥啊?你看這里,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人過來,哪適合干那事?咱們找個舒服點的地方,特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呵,小妖精,就依你。走,我知道個地方,那里不會有人去的。”老刀說著領頭而去。
君嫻陰戾的望著老刀的背影,雖是不情不愿,卻也是跟著老刀去了城西偏僻之地的一所閑置草屋。
屋子里散發出的霉味讓君嫻一陣惡心,但是想著阮伊箬那凌厲囂張的氣焰與暮千雨對阮伊箬的溫柔,讓她覺得她是再也不能退縮了。
掩上有些破敗的木門,老刀迫不及待的打橫抱起君嫻,朝里間的床榻走去。
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仍在榻上,三兩下除去二人身上的束縛,沒有前奏,沒有溫柔,老刀急切的貫入,與之結合。
想著暮千雨那張俊邪的臉,聽著木床吱嘎的聲音,以及感受著身上男人的重量與狂暴的律動,君嫻雖覺得一陣不甘與恥辱,卻還要隱忍著情緒媚笑著迎合……
一次次的索取,直到男人累趴在身上才宣告結束。
魏寧,你所加諸于我的一切,必將還以血的代價!
“小妖精,你真是太美好了,如今就算為你死也是值了。”老刀在她嘴上親了一口,才翻身躺在一側。
放心,我會如你愿的!君嫻心里惡狠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