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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爺,別讓我等太久啊!”阮伊箬生怕氣不死劉俊似的,挑釁的說:“告訴你那做太守的老爹,公子我連阮文淵都沒放在眼里,更別說他了。明的暗的,放馬過來,公子我等著接招!還有別忘了,從今以后,這溯原是我胡周胡大爺說了算,少在城里欺善揚惡。”
戴祥像只哈巴狗一樣跟在劉俊身后,跳著腳罵罵咧咧的道:“姓胡的,少說大話,咱們走著瞧!”
看著他那滿臉小人相,云澤只覺得惡心想吐,抓了只糕點,精準的射到他張開的大嘴,又惹得一陣大笑。
小越見一群打手還躺在地上舍不得爬起來,實在是妨礙觀瞻。踢了身邊那被阮伊箬打掉牙齒的大漢一腳,道:“還不走,留在這等挨揍啊?”
打手們這才艱難的爬起身,相互攙扶著就要往外走。
“等等!”阮伊箬冷冷的開口道。
一聽這話,打手們生怕阮伊箬又要動手打人,莫不是顫著雙腿跪了下去。
“一群欺善怕惡的東西,往后公子我若是聽見你們狗仗人勢,在溯原欺壓百姓,公子我特定斷了你們雙臂!好了,滾吧!”阮伊箬一席話說得陰狠,嚇得他們連滾帶爬的沖了出去。
“哈哈哈,痛快!”不知是誰吼了一句,接著便是一陣掌聲,響切整個廳堂。
阮伊箬抱拳環環一揖,才得意的坐了下去。
秦媽媽這時才補好妝,站在樓上,眼中精光畢露的看著阮伊箬等人。
許是剛才早有丫頭將這事告訴了她,此時,她心里正思量著這個連司馬大人都沒放在眼里的人到底是何來頭。難道是皇子或者王爺?不能啊,他說他姓胡,這大燕國的王姓乃“燕”姓,何時出了這樣一號連大司馬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不管怎樣,這人如此大的口氣,定然大有來頭,先招呼好了再說。
如是想著,秦媽媽舉步款款向樓下走去。
“寧兒,那日盡顧著數銀子了,今兒個我看見那戴祥才想起來,你那日同他賭的那一把是怎么變成豹子的?”云澤附到阮伊箬耳畔問。
“哈哈。”阮伊箬得色的低笑道:“你還記得那戴祥準備開骰盅時,我把扇子往桌上一扔嗎?”
“難道……”云澤頓悟:“哎呀,寧兒,你太厲害了,什么時候教教我,等我沒錢花的時候也去使上這一招。”
“呵呵,學這個得會聽骰辨音,還得控制好力道成敗都在那一舉之間。反正那日我是想著失敗了就和他們干一架,然后搶了他們臺面上的銀子跑路的。”阮伊箬說得云淡風輕。
“壞東西!”云澤睨了她一眼,心卻為著她的膽大心細而折服。
阮伊箬眼角余光瞥見那扭動著腰肢向他們走來的秦媽媽,心里厭惡到極點,而此刻她卻還是站起來,向著秦媽媽抱拳道:“媽媽,剛才小生失禮了,擾了這翠云樓的清幽,還請媽媽見諒。”
秦媽媽走到阮伊箬跟前,故作優雅的扶了扶鬢旁的發絲,諂笑著道:“無妨,那劉二爺的下人著實霸道了一些,給他們些教訓長長記性也是好事。”
“呵呵,多謝媽媽理解。”嘔!這大把年紀還學人搔首弄姿,也不覺難為情!轉念一想,她就干這行的,也無需和這種人計較。只是聽她這話,倒有些為那劉俊開脫的味道。不過也是,她和那劉安狼狽為奸多年,那份“情誼”自是不在話下。阮伊箬如是想著,隨意問道:“媽媽,不知道這宴會什么時候開始啊?”
阮伊箬說著又想打噴嚏,趕忙以袍袖捂住鼻子,傻笑著。
“公子等急了,這就開始,這就開始。”秦媽媽識趣的退后兩步,一臉諂媚的樣子,直叫人泛嘔。
這老女人如此討好賣乖,看來是真把我當作有來頭的人物了。也罷,看看再作打算。
那秦媽媽見阮伊箬微微點了點頭,而后拍了拍手,頓時絲竹聲響起,十多個相貌清秀的丫頭端著精致的菜肴從后廂進來,魚貫穿插在桌間傳著菜。
絲竹之聲慢慢轉換音調,但見從高臺的后墻上洞開了一只小門,五位身著彩裳的女子翩躚進入白色紗幔里邊,隨著美妙的樂聲,扭動著腰肢舞起來。朦朦朧朧中,但見五名女子步履輕盈,腰肢款擺,動作齊整,十分的奪人眼球。舞著舞著,兩名女子分離隊伍,分別撩開紗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