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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借李璇緊急補充，稀少的演員知識，也能想象這有多難。

更難的是一個傳統的日本女人，和一個典型的西方人，在同一個鏡頭里不顯突兀。

和沃特森對戲的時候，和其他外國演員演繹對手戲的時候，自己能做到嗎？

李璇毫無信心。

請教上野樹里，別開玩笑了，不只是語言問題。

向競爭對手問計，真以為自己位置穩定了？

現在要競爭的可不只是寧勻身邊的位置，還包括知名女星，全球偶像。

寧勻看了一眼李璇，這個女孩有很多內情不知道，也沒必要讓她知道。

“不和諧感不是不能處理，但很麻煩，花費的代價太大。演員要付出很多努力，學習和適應。導演也要協調其他人，更重要的，鏡頭，服裝，化妝，后期效果都要增加大量工作。《新哥斯拉》那樣基本面向日本國內的商業片，這些付出得不償失。一個女主角，還不如拿來做人情?！?

李璇點頭贊同：“我看《新哥斯拉》里好多鏡頭都有問題，群演不在狀態，配角經常出戲，都笑場了鏡頭還給過。真實感和《黑夜傳說》天差地別。另外，鏡頭總有一種漫畫和動畫片的感覺，和導演有關吧？”

寧勻鼓勵微笑：“動畫導演的天然問題，更是成本問題，也是市場區分問題。東西方文化融合最難的一方面，在于幕前沒有合適的演員，幕后沒有合格的人員，將兩種文化融合拍攝一部電影，其要求全方位超過好萊塢的大制作商業片?！?

“可是我們劇組中……”李璇遲疑了下，“都是超一流的人選，幕后？”

“當然不可能?！?

“那為什么……”李璇猛然住嘴。

寧勻看了看沃特森小姐和斯通小姐，才對李璇道：“特效解決了很多問題，以后你會逐漸知道。這是我們的競爭優勢，最大的優勢?！?

“一個好劇本，好故事最重要?！崩铊绨莸目粗鴮巹?，“我看過幾部俄國人的電影，特效也不錯，但故事講的太差，比漫威DC的的差很遠，完全不能和《黑夜傳說》相比。”

聽到這些話，沃特森小姐和斯通小姐甚至都沒對視。

但是，在心底里兩個女孩很清楚，寧勻身邊的華國女孩，有個非常棒的心理直覺，總認為歐美女人單純。

哪怕不是一直單純，也會偶爾犯傻。

可惜，她們不管怎么折騰也沒用。

她們付出全部心思想要的東西，早就不是沃特森小姐和斯通小姐的目標。

……

等到寧勻和三個女孩返回國內，網絡上關于《黑夜傳說》的話題已經一次又一次討論到爆炸。

《黑夜傳說》唯一的缺陷是沒有原著漫畫支持，而寧勻也不準出漫畫擴展周邊。

片商們之所以重視IP，就是因為這些改編的作品有原著漫畫或小說粉絲的支持，在網絡上在觀眾中有討論度。

一部普通特效片，缺少這種討論度，花費巨大代價，巨額宣傳費用，也很難彌補。

但《黑夜傳說》不同，雖然立項不久，觀眾的期待，從第一天就開始。

至于討論度，上映之前，一天都沒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