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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張徹提著箱子就來到了那一頭的賭場,旁邊都是些賭牌,玩轉盤的散戶。而大頭則是最中央的那個賭勝負,就好像****一樣,既然有比賽,自然就有輸贏。有輸贏,自然就有下注的方向。
“湊,又輸了五千萬!猴子,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雇傭兵!”只見那中央一人氣急敗壞的高喊到,然而四下在人群之中卻找不到那個剛剛信誓旦旦說那個參賽人一定能撐過時間的家伙了。
這種下注一般都是這樣,賭場的莊為了贏錢一般都會掌控比賽,估計剛剛那人口中的‘猴子’就是賭場安排的托。
看著滿堂人士激動的神情估計不少人都被那個托給騙了,不過這里的人大多不在乎那些錢,反而那喰種使出的那個打殺招沒過多久變成了眾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而一般眾人押注的時間都是在比賽開始之前,由于上一個人的落敗,所以這一盤的下注已經接近尾聲了。
還好張徹趕的及時,此刻青衣還沒有上場,所以下注還在繼續。
張徹提著三百萬走到下注的地方,只見有三個選項。第一個選項那里箱子堆積如山,壓絞肉機勝挑戰者被虐殺,一賠一的賠率。
第二個地方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箱子,賠率是一賠十。按理來說賭人能夠存活過規定時間是一陪七的賠率,不過因為這次的挑戰者是個女的,所以莊家理所應當的把賠率上升了三個點。
就好像賭骰子除了大小外還有豹子一樣,賭博這種東西總會找個噱頭定一個高額懸賞,不過與之相應的,那成功的概率并不比中彩票高多少。
張徹抬頭看了一眼第三個押注的地方,挑戰者將喰種擊殺,賠率一陪十五。
看到這個條件和賠率張徹忍不住笑了,當下就把箱子壓在那地方。
“這個賠率的,我壓三百萬。”
“一千萬起壓。”坐莊的看了一眼云沖,又看了一眼他押注的地方,平淡的說道。
“呃呃。”張徹一愣,這倒是他沒想到的,一千萬起壓,雖然張徹有心讓賭場賠的褲衩都保不住,奈何沒那個錢啊。
贏了才有一千萬,現在那有那種東西。
“我說老板,能賒著不?等我賺了三倍還你。”
張徹腆著一張臉貼了過去,反正帶著面具,索性就不要那張老臉了。不過就算如此,那些人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會他借錢,明擺著打水漂還給他借,就算再有錢,也不能這么造啊。
“我說小子,毛還沒長齊呢賭什么賭啊,滾滾滾。”只見剛剛那個陪了五千萬的胖子從人群中推推嚷嚷著就要過來。
“我借,小兄弟。別忘了,三倍哈。”
只見一個拎著白箱的高挑男子緩慢走過來,要不是帶這個純白面具,就這個身形,張徹真以為是青銅樹的多多良來了。
只見他朝右手抬了抬,頓時從他身后跑出來一個跟班似的人物,提著一沓日元就仍在了張徹箱子上。
張徹頓時熱淚盈眶,這年頭,還是冤大頭啊呸,好心人多啊。
那邊對青衣的檢查也終于結束了,隨著青衣的進場這里的氣氛一下子空前的熱烈。要知道在看臺上女人雖然不少,但是能站在這個斗獸場上的,卻并不多見。而像青衣這樣好看的女人,更加不多見。
青衣的搶眼程度已經遠勝過此刻她手上拿著的那根血紅色的長槍,哪怕此刻青衣臉上依舊帶著的那副沒有任何花紋的面具。
甚至在看臺上已經有人開始吹口哨了,畢竟這種美女與野獸的畫面可不多,什么流氓話這會兒都能聽得見。
隨著青衣的進場,張徹也趕忙往這邊趕來。
現場熱烈的氣氛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有所減弱,反而是越來越沸騰,眼看就要把看場的欄桿擠破了。
當然,附近的工作人員是不可能出面制止的,因為這本身就是他們想看到的。而且他對那高密度的庫因鋼圍欄十分放心,哪怕是再來一倍的人,也不可能撼動它分毫的。
果然,由于圍欄的阻攔,眾人也只好作罷。只見臺上不知道是誰,突然把一不明物體扔了下去,瞬間不少人紛紛效仿。
張徹不看還好,一看好家伙,全是扔錢的。自己剛剛為了七百萬求爺爺告奶奶的沒人理,這邊倒好,那錢就跟廢紙似的,一沓沓的往下面撂。
二人還沒開始打,地上就已經鋪滿了一層紙幣地毯,要不是旁邊余年拉著,估計這會兒張徹已經一個鷂子翻身跳下斗獸場撿錢去了。
那叫絞肉機的喰種仿佛很驚訝似的,按照劇本最后一場是送溫暖的,他只需要給眾人表現一場及其華麗血腥的屠殺就好了。
只是沒想到這次最后一場上來的竟然是個女的,不過正和他心意,在這斗獸場上已經很久沒有上過女性挑戰者了。
如此虐殺起來,是不是一份別樣的快感?
絞肉機伸出猩紅的舌頭,那舌頭奇長,沖著青衣示威似的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上一個的鮮血。
而青衣則把一桿長槍立在身旁,那喰種頓時眉頭一皺,從那比鮮血還要紅的長槍上,絞肉機讀出幾分危險來。
不過轉念又一想庫因克是不能被帶到這里的,那槍也就是一把普通的長槍,就算是精鐵打造,也不夠他尾赫砍幾下的事,不足為懼。
只是不知道當他得知,那把槍是北歐神話中大神奧丁所持有的必中之槍岡格尼爾后,又會作何感謝。
那槍上沾染著的可是北歐諸神的鮮血,雖然岡格尼爾并不像刺穿死棘或者薔薇雙槍那樣有那么多的效果,不吟唱真名的話,也和普通長槍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