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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誰也沒有想到,這酒吧竟然還有這么曲折的一段路。打開底下酒窖的大門后,那老板一路往下,走過一通暗道后,眾人只見前面關這一扇小木門。
從那扇門的縫隙之中隱隱透著點光,那老板到門前,吹滅手上提著的燈籠。然后掏出之前從吧臺下拿著的鑰匙,插進鎖槽,輕輕扭動。
然后猛地推開那大門,瞬間無數金光打在眾人的臉上,一下子豁然開朗。
眾人實在是小看了這個地下拳場的規格,這地方已然如同一個巨大圓形底下宮殿,四周都是看臺,放眼望去是個至少能容納數萬人的金色大廳。
周圍燈火通明,若不是身臨其境,眾人真以為這畫面只有在動漫里才能看到。
看臺下面是個類似古羅馬斗獸場的深坑,看臺上不少帶著面具穿著光鮮的貴族優雅的端著一杯咖啡坐在,一邊品著手上飄香的咖啡,一邊看著下面斗獸場血腥的纏斗。
張徹從人群里擠到看臺的邊緣,只見下面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正在和一個被上了手銬腳鐐的喰種作戰。
戰況自然是成一邊倒的趨勢,簡直是虐殺。而那喰種好像也十分了解周圍看客的變態心理,故意不給那潦倒的中年人最后一擊,而是一直追著那人滿斗獸場亂竄,好像十分享受這種感覺一樣。
鋒利的尾赫一刀刀劃在那人身上,那人越跑身上的傷口越多,最后徹底變成了一堆移動的血塊。
由于傷口太密集,那人每跑一步都會有血肉隨著刷刷落下。跑到最后,竟然能看見血肉下面的森森白骨。
然后徹底倒在地上,這種情況張徹再熟悉不過。渾身肌肉被割斷不足以給骨頭的運動提供動力,而那人卻還活著,還有知覺。
只見那喰種慢悠悠的走過去,尾赫粗暴的扎在那人的肚子上。從傷口處,甚至還有血肉不停地往外翻。
就像拿一支鐵簽扎起盤子里的烤肉一樣,那個S級喰種就這么用尾赫扎起那人,慢悠悠的送到自己嘴邊,一口一口的啃食著。
每一口,都伴隨這那人的慘叫。
這么觸目驚心的畫面便是張徹也難忍有些反胃,一旁的云沖黃毛和劉杰三人早已經扶著欄桿在干嘔了。
而周圍的那些看客卻紛紛拍手叫好,那滿足的神情就好像是在欣賞帕瓦羅蒂的歌劇一般,著實讓人不寒而栗。
“我們出去喝一杯,你們繼續吧。”
云沖拍了拍張徹的肩膀,轉身便借到走了出去,只留下張徹和余年他們在原地繼續觀看。
“余年,去報個名。青衣,你再觀察一下那喰種的戰斗方式,然后準備上場。”
那中年人很快就被喰種料理掉了,而斗獸場的另一旁,又一個人緩慢的走了出來,看樣子是第二個攻擂的人了。見青衣點了點頭,張徹便轉身和余年一起向報名處走去。
“我說渡邊君,今天報名的人好像有點少啊,要不要我們提高些賞金啊?”
“嗯,還是提高些賞金看看吧,要不然今天的比賽完了,明天就沒人了。要是不能讓那群家伙盡興,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了。”
聽著渡邊那陰森的口氣,另一個報名處的工作人員連忙緊了緊脖子。確實是,他們只是個打雜跑腿的,只要上面人皺皺眉頭,估計明天被絞肉機虐殺的就是他倆了。
就在這時候張徹他們慢慢走了過來。
“喂,這里的報名的地方嗎?”
張徹敲了敲那兩個倒霉蛋子趴著的桌子,只見那兩個家伙的腦袋就好像彈簧球似的,瞬間彈了起來。
“怎么了?難不成二位是來報名的?”
看著站在他們眼前的張徹和余年,那兩個家伙瞬間兩眼放光,他們哪知道眼前這兩個可是個瘟神。
“不不不,我們替別人報名,能安排今天出場嗎?我們急缺錢。”
張徹滿臉堆笑的朝著那兩個工作人員一陣點頭哈腰,那副人畜無害的面貌距離賣萌就差兩個酒窩和一顆虎牙了,可惜這般富有親和力的面孔卻被一個猙獰的面具遮蓋,不過聽那聲音,他們也能大約聯想到張徹的樣子。
“今天?”渡邊面露為難的看向另一個人,只見那人使勁兒朝著渡邊使著眼色,但見渡邊一臉茫然的樣子連忙開口說道。
“今天不是還有一場嗎。”
“哦,對對對。”渡邊拍了拍腦袋,這才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也行,我們確實還有一場。本來安排了別人,竟然你這么急就讓你先上吧。”
說著渡邊伸手從下面摸出一個牌子丟給張徹,把你們的人帶過來,然后拿上這個牌子送到那邊的入場口,等我們收到了你人到的消息就可以來拿定金了。
“誒對了,能帶兵器嗎?”張徹好似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問了一句。
渡邊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好笑的說道:“我們人人員會檢查的,只要不是庫因克,其他兵器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