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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祖剛想開罵,卻見華宗仍低頭畫圈圈,半點都沒有像往常般抬頭撒嬌的意思,神情微愣,又想到自己剛才那一連串的敷衍情境,心里忽然有些愧疚,便抓下頭上的毛巾蹲下身,略為粗暴地挑起對方的下巴,心一橫,偏頭就把唇往人臉上撞了過去。
卻沒想到下一秒天旋地轉,方祖整個人被帶到了地毯上,剛洗完澡紅潤潤的唇立刻被某條大狗獲住、舌尖被對方富含技巧地挑弄,捲入濕熱的口腔,撓刮著敏感的內壁。
方祖掙扎地想要推開,可舌尖上不停傳來密密麻麻的快感,他越推力道越弱,最后整個人像是泡進了糖罐子里,手腳都被泡的軟呼呼的,被華宗用膝蓋頂住后腰打橫抱起,直接被扔進了軟呼呼的被窩中。
方祖茫然間聽見假肢落地的聲音,緊接著,一雙手附著薄繭的手就著么劉巧地從自己衣襬下鑽了進來:「等……等一……」
「小祖。」華宗鼻腔內還帶著一點剛剛哭過的馀韻,聲音啞著,眼眶紅著,就那么心碎似地埋在他胸前那么瞧著他:「你為甚么不想給我?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就嫌棄我,是不是討厭我,你是不是只是可憐我,所以才愿意和我接吻的?」
方祖見狀立刻反過來露住對方,慌亂地拍著華宗因為難過一抽一抽的肩:「不是!我、我從來沒有嫌棄你,我不是不愿意做,我也、我也喜歡你的,只是我還沒準備好……」
「真的……不可以嗎?」
方祖看著男人整個人脆弱地趴在自己懷里,眼睛鼻子都哭得紅通通的,而其中那條沒了半截的腿甚至還在拼命地往內擠入自己的領域。
方祖被他弄得也有些眼熱,情緒一上頭,便翻身將華宗壓在身下,反客為主往他唇上啃了過去,又讓那雙手往自己松垮的衣襬下長驅直入。
「那就一次……就一次……」
方祖嘟嚷著,心疼地輕撫華宗的后腦,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享受著從那雙手上帶出的……奇妙的異樣感,好像是他將所有毫無保留地交給了對方,在他的迎接下,將對方的物件納入體內深處,融為一體……
隔天清晨,方祖頂著一雙哭紅的眼,目光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他轉頭看向旁邊光著膀子睡成豬的華宗,狠狠一腳把人踹下了床。
華宗唉呦一聲,剛摔醒就又故技重施趴在床沿朝方組裝可憐,可奈何他家小竹馬看都不看他,轉身就扶著腰往浴室走去。
「小~祖~你理理我嘛~」
華宗剛一撒潑,方祖就頓下腳步,扭頭紅著眼尾瞪了他一眼:「再喊!以后再也不讓你做了!」
華宗眨眨眼,就那么趴在床尾歪頭看他:「可是你昨天明明也很舒服。」
方祖攥緊小拳拳:「……」
方祖耳根通紅:「……」
「閉嘴!」方祖羞到語無倫次:「去穿衣服!你這像甚么樣子!」
罵完后,碰地一聲,便關上了浴室的門。
獨留一隻笑到歪掉的華小宗趴在床尾,笑夠后才滿臉饜足地爬過去把掉在地板的假肢抓過來套上,然后心情頗好地往樓下去做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