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你買這個做甚么的?」
店舖外,方祖慌張地摀著自己剛提出來的塑膠袋,見到面前臉如鍋底黑的親哥,雙頰不禁蒙上了一層羞恥的紅。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某位竹馬又按著他來了一整晚,本來華宗是想要在事后幫他擦個藥,但方祖當時早就從快感的漩渦中清醒了,拽緊褲腰死活不肯擦,華宗只能暫且作罷。
至于大清早剛要起床,方祖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給他脫褲子,睜眼一看是華宗手上拿著藥要給他擦,方祖咻地一下又把人踹下床了,說甚么就是不讓碰。
所以直到中午時,方祖自己開始覺得那不可言說的地方不舒服了,但又不想拿家里那條藥膏擦讓親愛的竹馬笑話,所以就趁著溜灣的功夫自己偷偷跑出來買點「保養品」。
結果這一出門,就碰上了親哥。
而身為親哥的子禛見到他買這東西,又看他那不正常的姿勢,恨鐵不成鋼。
為甚么?為甚么他們一家都受!
不可能!難道就沒有攻的嗎!華宗那樣不是很好撲倒嗎!為甚么他們家小祖還是給人壓的那個?!!
子禛一路將抱著「保養品」的方祖拎回家,直到進家門后,看向一旁在那餐桌上插著水果悠間地吃著的禹琰,投以悲憤的目光。
「?干甚么?」禹琰正嚼著某人削的水果,忽然感覺到身側投來涼颼颼的目光,抬眼一看就見方祖小朋友委屈地抱著東西在那,便又將眼神投向后面跟著的那個滿眼悲壯的子禛:「怎么?小朋友做錯事惹到你了?」
「哥。」子禛癟著嘴問:「你也是那個嗎?」
「……」禹琰額角輕抽了下:「這很重要?」
「重要啊!」子禛話剛出口就又拐了個彎:「我、我是不一樣!我是因為愛我們家小小介,所以才愿意照顧他的!我可以承受那甜蜜的負擔當下面那個!但、但是我們家小祖!不行!他不可以!」
方祖聞言在自家哥哥手上弱弱出聲:「我其實也不排斥……」
「不行!你這樣怎么振興我們家的威嚴!」
方小祖不敢說話,眼一閉頭一低,乾跪地從親哥手上溜走跑進浴室先去保養自己的小菊花。
禹琰則看向還在小崩潰的子禛,斟酌片刻才回:「我跟東方峙的話,本來是輪著來的,但自從他到寧川后……最近的一次是我壓的他。」
子禛聞言兩眼放光,欣慰地拍了拍禹琰的肩:「我們一家的攻氣就靠哥你撐著了。」
「……」禹琰無言,是也不用這么激動。
不過禹琰回頭吃著水果時又想了想,好像自己第一次反推東方峙的時候,腦子里想的也是這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被強迫的不甘心,所以禹琰當時用血脈令對方屈服時,確實有種反過來強迫對方的快感,就像是報復一樣的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