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笑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傳說中的清晨反應,此刻已經在律凌辰身上應驗了。可是該死的,竟然被打斷了!
強壓住已然呼之欲出的浴火,律凌辰放開了許安然,卻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依舊保持著先前環抱住她的姿勢,黑眸掃過被敲響的門,騰起了絲絲火光。
“律!你出來說清楚!過河拆橋幾個意思?你這還沒過河呢就先把橋給拆了!”是kervin的咆哮,看來,律凌辰那句話對他的刺激還不小。
而律凌辰深吸了一口氣,漆黑的眸深深凝著她,視線又不經意間掃到了她的后頸,唇畔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呃……
許安然看不出他現在是喜是怒,有幾分尷尬地想要掙開他,而腰間的手臂卻越收越緊。許安然就急了,一邊門還在嘭嘭作響,一邊律凌辰緊抱著她不放,她便壓低聲音道:“你、你放開我啊!”
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律凌辰索性無視了門外狀似要砸門的人,將許安然抵在墻上,頭埋在她頸間,聲音還有些沙啞地說:“你說,我是你的什么人?”
這個問題不久之前沈東馳好像問過,那時,她的回答是,他是她的小爸爸。
“你……”許安然竟然被這個問題噎了個大臉紅,而律凌辰一副她不說出個滿意答案就一直這樣僵持著。雖然門的質量不錯,可那聲音又透過墻壁直擊她的背,震得她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快說,我是你的什么人?”律凌辰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恨得許安然牙癢癢。
見她死活不開口,律凌辰沒有惱,反而覺得有幾分好笑,便伸手輕撫她的唇,低聲宣告:“以后這里,只能有我的齒印。”
一句曖昧不堪的話,說得許安然心臟漏了好幾拍。她瞪了他一眼,脫口而出:“你、你是我誰啊你?”
律凌辰就低笑,站直了身子不再為難她,替她把衣衫整理了一下后,眼睛又有意無意地掃到了她的后頸,眸底就染上了不明的笑意,許安然剛想問什么的時候,他卻把她拽到身后,然后打開了臥室的門。
然后,映入眼簾的便是高大的金發碧眼男子kervin一副要撞門的姿勢固定在門口,緊跟著他臉上傳來了訝然,隨即又轉為了曖昧。
對于他的這個轉變,許安然自然看在了眼里,臉紅一陣白一陣,許是怕尷尬,便率先開了口:“我肚子餓了,快下去吃東西。”說完,還狀似真有那么回事的摸了摸肚子。
律凌辰不語,淡笑著與門前的kervin對視。
kervin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笑:“那個……我也餓了,哦,我是上來叫你們下去吃飯的。”多么蹩腳又愚蠢的理由!幾分鐘前,他還在砸門咆哮,一副在衙門前擊鼓鳴冤的架勢。
律凌辰也不拆穿他,卻依舊站著不動。最后許安然實在忍不住從他身后跳了出來,自顧自地說:“嗯,餓死我了,下去吧。”這回她學乖了,沒有和kervin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而她經過kervin時,她后頸上律凌辰留下的痕跡便毫無遮攔地映在了藍色的瞳仁之中。kervin驚得嘴巴足以裝下一個雞蛋,看了看律凌辰,臉上的尷尬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不懷好意的曖昧。
*
吃早餐的時候,kervin便坐在許安然對面,一直用十分不懷好意的眼神瞧著她,又時不時掃掃律凌辰,這讓許安然覺得渾身都別扭,手也跟著不聽使喚了起來,時不時打翻刀叉發出清脆的聲響。
見狀后,律凌辰便將她的刀叉收了起來,讓下人拿來一雙木質筷子,以免她毛手毛腳地傷到了自己。
而這一幕看在kervin眼里,便似乎變了味。他一手拿著叉子,一手支著下巴,嘖嘖嘆道:“律,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瞧把aro給弄的,原本多伶俐一丫頭……”
許安然瞪他,“吃東西還堵不住你嘴巴了。”
kervin就哈哈大笑,喝了口咖啡,剛又想說什么的時候,律凌辰冷不丁來了句:“安靜吃飯和露宿街頭,二選一。”于是,kervin便悻悻閉嘴。他只顧著八卦去了,忘了律凌辰是個吃飯時不喜說話的主。
……
一頓飯吃下來,許安然也沒吃下去多少東西。唇和舌都有些發麻,所以早餐才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便放下了餐具,“吃好了。”然后,便逃似的離席。
律凌辰也沒惱,目送她上樓之后便也放下了餐具,卻沒有起身,而是把視線移在了kervin身上。
kervin畢竟也是與律凌辰相識多年,算得上半個kd-l的人,見他如此,自然明白了他是有話要和他說,便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伸手抬了一下眼鏡,說:“目前來看,她的情況還算不錯。”
“我不喜歡‘目前來看’這四個字。”律凌辰覷眉,“我帶她去了俞婧的墓地,她也知曉了一些事情。”
kervin便恍悟,若有所思的樣子,“怪不得……”他的眼底又染上了一絲曖昧,卻在律凌辰鋒利的眼神之下迅速收回。以前,許安然誤會律凌辰和俞婧關系的時候,她心中總是有一塊郁結,一方面是因為當年親眼目睹了俞婧的死,一方面是因為她竟不受控制地愛上了在她眼中最不該愛的人,所以,只要律凌辰對她過于好,她心中便總過意不去,腦中便會時常回蕩著那首歌,那首當年俞婧經常唱給她聽的歌。
還有就是,當年尹赫對她做出了那么過分又出格的事情,也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那天在浴室,律凌辰清楚地看見了她眼底的驚恐,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她又聽到了歌聲,更多的可能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誒,我問你個正經問題吧。”kervin說,但臉上還是浮現了一抹尷尬,“那個……你們現在,有沒有發生過關系?”
話一出口,kervin干咳了一聲,“我拿我的職業操守保證,我絕對不是出于八卦。”
實際上,律凌辰的臉色或多或少也有了幾分尷尬。他似笑非笑地盯了kervin半晌后,喉間低低地溢出兩個字:“沒有。”
“呃……”kervin更尷尬了,摸摸鼻子后正色道:“或許,你可以試著在她發病期間不陪在身邊呢?”
以往每年,律凌辰都是寸步不離地陪在她身邊。即便到了深夜他會守在床頭,而多年來許安然的病況并不見好轉。因為,他便是她最大的郁結。
沉思了片刻之后,律凌辰說:“好。”
……
回到臥室之后,許安然背抵著緊關的大門平復著微亂的呼吸,手指不由自主地覆上了有些紅腫的唇瓣。
只她一人的房間格外安靜,安靜到她能夠聽得見自己心臟怦怦直跳的聲音,她便又用了一只手按住自己心口的位置,有些懊惱自己的沒出息。
還有很多有蹊蹺的事情沒有著落,她怎么能被這些少女情懷蠱惑呢?使勁搖了搖頭,將律凌辰的臉和聲音一同在腦海中抹去,她便走到沙發上坐下,順手拿了個抱枕抱在懷里,思索著這幾天要怎么才能避開他去搜查一些東西。
這是頭等難事,她怎么可能在律凌辰的眼皮子底下避開他的視線呢?
想了半天之后,她決定還是先打了個電話給聶徹,跟他說明一下她的情況,并說自己已經在遺書上發現的端倪,這些日子一定會想辦法翻出些線索來。聶徹倒也沒有不悅,但聲線中有著明顯的疲倦,許安然知道他一方面協助警方調查解救尹思初,一方面又要暗地里并案調查尹赫魯蔓的案子,心里難免有些愧疚,便試探性地說:“要不,尹赫魯蔓那個案子我來幫你?”
那邊明顯一怔,“你是得到了什么線索?”聶徹多少是知道她的,她能這么說,肯定是多少有了眉目。
沉思了片刻之后,她咬唇,又想到了律凌辰的話,驀地松開了貝齒,輕聲說:“沒有,我只是覺得,兩個案子,兩幅畫,肯定是有關聯的。”
那邊也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別太辛苦了。”
“嗯。”許安然想了想,又說:“尹赫那個案子的畫,能交給我嗎?”
……
與聶徹進行了簡短的案子分析之后,許安然便掛斷了電話。一大清早的,她似乎聽到有人叫他,是個女的。她沒有多想,只以為他是在警局或者在外面辦案。他的助理里面不乏有女的,因此這一點她倒也沒有太上心。
她本想再打一個給沈東馳問問情況,奈何這個電話剛掛,便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她心里一咯噔,便將手機扔在了一邊,稍稍整理了一下,面帶潮紅地去開了門。
一開門,卻是一張不懷好意的臉沖進了視線,緊跟著他便伸出大手推開了房門。不過還好,kervin到底是個有素養的人,沒有直接大步走進房門。
許安然愣了一下,眼底浮現了一抹失落。kervin看得清楚,故意沉了臉,說:“清早時不知道是誰看到我高興得像個猴兒一樣,這會兒怎么變臉啦?”
聽得出他是故意揶揄,許安然便賠笑,“哪里哪里?我只是剛剛在洗手間不太方便,再等我一下啊!”說完,就趕緊關上了房門,留kervin在門外臉一陣青一陣白。
好歹他也長了一張妖孽臉,竟然就這么被拒之門外了?
……
回到洗手間之后,許安然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的臉,原本就有些潮紅的臉便更加紛嫩了。她便打開水龍頭想用冷水洗一下臉,微微低了頭,便看到鏡中自己后頸上竟有一塊紫紅的痕跡。
……
再出房門時,已經是十五分鐘以后。kervin倒是好耐心,竟倚著墻在門口等了整整十五分鐘。只是剛一開門,他便被許安然一身裝扮給驚到了,咽了口口水,他問:“你……不熱嗎?”
雖說到了九月,可上海的溫度還是沒有降多少。而許安然此刻竟已經穿上了薄的高領打底衫,出門后還不忘提了下衣領,理直氣壯地說:“我體虛,怕冷。”
“……”kervin無語了,如果不是早上掃到了她后頸處的吻痕,他可能真的會覺得,許安然的大腦機制出現了點問題。
見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許安然輕輕覷眉,問:“你還在這里干嘛?”
“哦,差點忘了正事了。”kervin一語驚醒,拍了拍額頭,“律有點急事準備出門了,要我來盯著你的情況。”
“出門?”許安然驚了一下,便不顧kervin還在原地喋喋不休地說著她的情況,小跑著往律凌辰臥室的方向,留kervin一人原地氣得跺腳:“喂!有異性沒人性啊!”
……
以往的九月,無論多么火急火燎的事情,不到迫不得已律凌辰都會讓信得過的人去辦,自己則陪在她身邊。早上時他也說了,公司讓凌天去,他留在家里陪著她。而現在,究竟是有多么火燒眉頭的事情,才會讓他食言出門?
冷不丁想到昨天他本來說過要她等他吃晚飯,結果他卻到了大半夜才回來,莫非,是遇上了棘手的事情嗎?
只顧著擔心出了什么大事去了,許安然也沒想到敲門,扳了下門把見門沒鎖便直接推開進去,“你要出……門了嗎?”
此時,律凌辰正在換衣服。家居服搭在穿衣鏡旁的衣架子上,身上只穿了條短褲,手上拿著準備穿的衣服。
這樣一來,男人結實的肌理便通過鏡子被許安然納入了眼,強壯有力的背以及肩頭更是與她來了個面對面。更重要的是,他的腹肌好大好性感,而且,呃,她的視線好像還掃到了不該看的地方。
許安然便尷尬地愣在了原地,腳像被釘進了地板似的一動不動,臉已經紅得跟豬肝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穿多了,總之她感覺渾身熱得很,背脊都冒著虛汗。
“那、那個……我、我也沒什么事,你、你繼續……”說完,她扭頭就準備走,卻不料鏡子前的男人冷不丁說了句:“站住。”
然后,她便真的站住了。扶著開了大半的門,出去也不是,轉身也不是。手心已經濡濕了一層,她便局促地搓了下手,又擦了把額前的汗。
一大早的,要不要這么刺激?
不過,許安然向來清楚律凌辰喜愛健身,身材肯定是極好的,他穿衣時就看得出來。現在一脫,好像更明顯了。她雖背對著他,腦海里卻忍不住浮現了剛剛看到的那一幕,臉頰便更是紅得可以滴血。
忽然,后背生了一陣風,緊跟著她扶住的門被“嘭”的一聲關上,然后,她整個人又被按在了墻上。
同樣一個地方,同樣兩個人,不同的是,兩人的穿著形成了極大的反差。一個穿著初秋時的白色高領打底衫,一個隨意套著仲夏時的白色短袖襯衣,紐扣一顆都沒有扣上,這樣一來,許安然便更清楚地看到了他腹肌上的紋理。
還好,他穿上了西褲,這樣一來兩人的姿勢便不至于過于曖昧。只是許安然仍舊覺得室內溫度高得可以,她不用碰就知道自己臉頰肯定燙得不行,可能……和前段時間高燒時的溫度差不多。
“那個……”男人的胸膛起伏著,許安然看在眼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了頭,試圖打破這讓她感到窒息的沉默。
不料,頭頂卻忽然傳來了一陣男人的低笑,緊跟著他問:“你不熱嗎?”
呃……
熱,當然熱,而且感覺快要中暑了的熱!
許安然緊貼著墻讓自己舒服一點,內心呼喊著,可他這么一句話雖然問得她有些尷尬,但倒是提醒了她。于是,她便抬起紅彤彤的小臉,硬著頭皮和他對視,咬牙:“你、你、你太過分了!”
律凌辰被她弄得一愣,隨即笑得更甚,胳膊肘抵著墻,大手輕撫著許安然的頭,“突然闖進我房間還把我看了個底朝天的人好像是你吧?怎么反倒賊喊捉賊了呢?”
這……
一句話,噎得許安然無言以對,臉部血液流動得更甚,“你……你……”“你”了半天,她也沒說出下文來,只得一跺腳,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你先離我遠點!”
任她使勁推搡,男人紋絲不動,笑:“第一,別和男人拼酒,第二,別和男人比力氣。”話落,他便也不為難她,站直了身子回到鏡子前。
周圍的空氣終于不再攪和著他的呼吸,許安然頓覺窒息感淡去了不少,背倚著墻喘了幾口氣后,她覺得,原本冰涼的墻都被她的背弄得有些熱了。
“過來。”正當她的呼吸好不容易平穩了些許,鏡子前的男人又忽然說了這兩個字。然后許安然看到他自己整理好了著裝之后,便走到沙發便坐下,看著她,伸手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
咽了口口水后,許安然眼睛骨碌一轉,貼著墻不肯走,“我好熱,讓我站在這兒,涼快。”
不過,這話剛說完她就又有些后悔了,按照律凌辰的性格,如果她不過去,他肯定會過來。想到這里,她就立馬站直了身子,扯了扯蓋過脖子的衣領,在男人含笑的眸光中小步移上了前,站到一邊。
律凌辰也不急,又拍了下旁邊的沙發,示意她過來坐下。
又使勁扯了下衣領,許安然覺得呼吸都被桎梏了,難受得緊,“不要,我真的好熱。”
見狀后,律凌辰無奈,身子往前一傾拉住了她的手,將她帶到自己身邊坐下,輕輕皺眉:“你提前入秋了?”剛剛在門口的時候,要不是注意到了她被這高領衣服勒得有些透不過氣,他才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她。
“還不都是你!”見他又提及,她便抱怨,不敢朝他翻白眼,她便瞪他,“要不是你,我至于穿這么高領子的衣服嘛?”
相比許安然的惱羞成怒,律凌辰淡淡地笑著,恍然大悟似的伸手將她的衣領往下拉,正巧露出了她后頸處他留下的痕跡。他就笑,“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許安然一把拍開他的“狼爪”,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又緊了緊衣領。
見狀后,律凌辰生怕她熱出毛病來,就說:“好了,不逗你了。趕緊去換件衣服。”
“不,不去。”許安然倔強得很,見他一身正裝又想到了正事,忙問:“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