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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秋葉怒了,若非自己的意志力強,只怕她真會伸手掐住斂心醉的脖子,直接把她給掐死算了,這不是說了等于沒說嗎?
“不過你也別灰心,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前沒有,如果以前有的話,那玄靈族內,肯定會有保存著的三水,你只需要前去討要回來,便可以了?!?
至于能不能討要到,那就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事情了。
特么地,離秋葉突然有一種想要罵娘的沖動,莫說什么三水有沒有還是個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她不認識什么玄靈族的人啊,想要走關系,開個外掛都沒地兒開啊。
“你……能說清楚點那什么勞子的三水,是什么樣子的嗎?”她咬著牙齒問。
“古籍有云,玄靈高境者有三水,人之幻想區域而得,靈聚靈,魔解毒,圣還魂,三水合一,可解鳳幽,后輩切記防之?!睌啃淖韺⒆约涸诠偶兴吹降哪蔷湓捲颈镜啬盍顺鰜斫o她聽,“就這么一句話,其他的,你也別問我了。”
離秋葉:“……”
怎么感覺這話那么熟悉???好像在哪聽到過?她再細細地將斂心醉的話默念了幾遍,突然眼前一亮。
“好了,我聽明白了,你可以走了。”離秋葉突然下了逐客令。
斂心醉:“……”
特么地過河拆橋也不用那么快吧?雖然毒是她下的,那她不是迫不得已嗎?而且,她都已經來告知解毒的辦法了,還想讓她怎么樣???
“走就走。”當她愛來嗎?
斂心醉氣呼呼地轉身,身形頓了一頓,嘆了口氣,身子又轉了回來。
“你還有什么事情?”離秋葉問道,莫不是說話說得口渴了,想要討杯茶喝?
“那個……我能不能問一下,白日里與你一起來救戰王爺的那個男子,叫什么名字?”斂心醉猶豫了一會兒,才鼓足勇氣問道。
“嗯?”離秋葉眨眼想了一下,與她一起去救殘歌的,那可是有七十個男人呢,她說的是哪一個?
不對,奇兵都是帶著鬼面的,而唯一沒有帶面具的,就只有……云鷹!
只是,她問云鷹做什么?
“咳,你問這個做什么?如果是私事,我可以回答你,但你若是想打聽我的奇兵,那便不行了。”離秋葉故作嚴肅地咳了一聲,冷冷地回答。
“哦,不,我無意打聽你的奇兵,只是……”斂心醉咬了咬牙。
“其實……我本是魔靈族之魔靈女,按照族規,是要下嫁與魔靈族族長的,只是當年我極不愿意,就不顧族人的反對,私自離開了魔靈族,之后,便一直被族人追捕。”斂心醉緩緩地說道。
離秋葉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原來竟然還是魔靈女,那可算得上是圣女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子啊。
“當時追捕我的族人與我已經是在同一個鎮上了,又將那梧桐鎮給圍了個水泄不通,我別無他法,便找了個男人下了……那種藥,和他一夜露水,因為只有魔靈女不潔了,他們才會放過我?!?
“所以呢,這跟你打聽我的奇兵,沒有關系吧?”離秋葉拿起茶杯,邊喝茶,邊聽斂心醉繼續道來。
“被我下了藥的那個男子,便是白日與你同去救戰王爺的那個人!”
斂心醉想著,即便是被她下藥的,但意兒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救意兒,那個男人也同樣有義務的,不是嗎?
“噗——咳咳!”離秋葉整口茶都噴了出來,還被嗆到了,使勁地咳著,“你……你……”
特么地想嚇死她嗎?
云鷹,你特么地竟然有這么一段經歷,你家的王爺知道嗎?
在外頭聽到離秋葉咳嗽聲的云戀,風一般地沖了進來,“主子,您怎么了,她打傷你了嗎?是內傷還是外傷?”
離秋葉很想回答,內傷,徹徹底底地內傷,特么地還是被嚇出來的內傷,她顫抖著手,指著斂心醉。
“你特么的咳……可以滾咳……滾了!”
這女人,天生就是來克她的。
“我這就走,不過,最后我還是得提醒你,小心慕倪華,如果我沒猜,今日我回去之后,他便會發兵攻打鎏豫關的?!睌啃淖硪膊幌攵嗔?,最后提醒她道。
“咳!”離秋葉用力地咳了一下,終于感覺自己能喘過氣來了,“我知道,這不用你提醒。”
“不過,我也得告訴你,既然你了解慕倪華的為人,便應該明白,他不可能會把你兒子留在自己的身邊,讓你可以有機會把他帶走的,以他歹毒的心思來看,你的兒子……”離秋葉向她挑了挑眉,不用說下去,她也應該明白了吧。
斂心醉只是苦笑了一下,她怎么可能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只是,她更希望的是她的意兒沒有事。
“那個,斂心醉,你一個月后來找我吧,或許……我是說或許,我便找到你的兒子了。”離秋葉輕聲地說道。
如果真如她想像的那般,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了,她也不希望斂心醉的孩子出事,因為這孩子不僅是斂心醉的,而且還是云鷹的。
“好。”斂心醉重重地應聲。
等斂心醉離開后,離秋葉忽然心情大好,看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的云戀,“走,我們去看云鷹去?!?
“哦?!痹茟賾艘宦?,心里頭卻是奇怪得很,主子不是應該說是去看王爺嗎?怎么說的是云鷹,是口誤了嗎?可是云鷹和殘歌,字不同相似,音也不相似啊。
當離秋葉帶著云戀慢吞吞地來到靳殘歌的營帳之時,云烈他們,早已經吃完并收拾妥當了,云鷹,云雷,云霧,還有夏竹,四人各占一邊,正趴在桌子上著睡著,云烈和云火,云雁見到離秋葉過來,先是詫異了一下,很快便迎了上來。
“主子,您過來了。”
“嗯?!彪x秋葉點頭,上前去了看靳殘歌,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殘歌,放心,我即便是拼了命,也一定要把你給救回來,我發誓!
“辛苦你們了?!彼D身看了看云烈他們幾個,輕聲說了一句。
“主子,屬下怎么會辛苦,苦的是……”云火看了一眼榻上的王爺,喉中一澀,搖頭嘆息。
“船到橋頭自然直,會有辦法的?!彪x秋葉淡淡地說道。
“主子,您怎么過來了?”聽到有動靜,趴在桌子上的四人,本就不是怎么沉睡,便也醒了過來,云鷹見到離秋葉竟然回來了,問道。
離秋葉聽到云鷹的聲音,想到斂心醉的話,不禁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他,一眨也不眨地,緊緊地盯著。
這個云鷹,真是夠厲害的,竟然都已經當爹了,真特么地太扯了。
“主子,屬下……身上有什么東西嗎?”云鷹接收到離秋葉比較瘆人的目光,不禁頭皮發麻,‘嗖’地一聲站了起來。
“對了,有個事情要問你們,殘歌當初第一眼看到軻兒時,你們誰在他身邊?”她問得比較保守,因為夏竹也在,而且,她也不敢確定靳殘歌的這些屬下里頭,有誰是知道這個秘密的。
“主子,當時只有屬下陪著爺,他們都被派到其他地方去了。”云鷹聽到離秋葉問的是此事,便立刻回答。
聞言,離秋葉盯著云鷹的目光,便更加的灼熱了。
“云鷹,原來是你啊?!彼筒顩]笑出聲了。
“是,是屬下……”云鷹又移了一個位置,可是還是沒能逃過離秋葉的眼神,他暗自嘀咕了一聲,主子這是想干嘛呢?
“嗯,是你便好。”離秋葉滿地點頭。
云鷹:“……”
主子,什么叫做是我便好,這是誰不都是一樣嗎?
“我來問你,當時裹著軻兒的襁褓,是什么顏色的?”她問。
“這個屬下很記得,是黑色的?!币驗樗麖膩頉]見過哪個孩子的襁褓,竟然是黑色的,所以記憶猶新。
“咳……”
特么地,她又想咳嗽了,這年頭,她這個做娘的,也不容易啊。
“云鷹啊,你真是個有福氣的?!彼隣钏茋烂C地拍拍云鷹的胸口,突然……
“本將軍還有個事情要問你?!?
“主子,有什么事情,您盡管問,屬下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痹弃椀雇肆艘徊?,以測安全,若是王爺醒來知道主子碰了他,那還不把他給砍了嗎?
“嗯?!彪x秋葉點了點頭,“本將軍問你啊,大概是七年多前,你……有沒有去過梧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