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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沒有!”云鷹快速地一口否定,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嗯?”離秋葉挑眉看向云鷹,當她是傻子嗎?“云鷹,你最好給本將軍說實話,不然……嘿嘿,后果你知道的,啊?”
“云鷹,七前多前,你不是去梧桐鎮(zhèn)給爺辦事嗎?你忘記了嗎?”云雷在一旁,以為云鷹是記性不好忘記了,所以主動開口提醒他。
云鷹:“……”
特么的,不說話會死啊!
云鷹暗咒了一聲,恨不得一腳把云雷踹到天邊去。
“嗯?這么說來,那年你是去過梧桐鎮(zhèn)嘍?”
“呃,主子,那個……屬下不記得了。”云鷹尷尬地別開臉。
哼,離秋葉在心里頭哼哼了一聲,現在不記得了,到時候可別找她哭啊。
“嗯,不記得了?不記得沒關系,但是被人下藥的事兒,應該還記得吧?”
聞言,云鷹全身一僵,驚恐地盯著離秋葉,“你……你……你怎么……”這事兒,他誰那里都沒有提起來啊,連爺那邊,都沒有提起過,主子怎么會知道的?
那是他一生的恥辱啊,被人下了藥,還被……想想就咬牙切齒??!
“咦,云鷹,你那時候還被人下了藥嗎?”云火驚訝地問道。
“云鷹,怎么沒聽你提起過,你被人下了什么藥,毒藥嗎?還是秘藥?”云烈也走了過來,搭著他的肩問道。
“去,起開?!痹弃椧话雅牡粼屏掖钤谒缟系氖郑f的好像關心他似的,其實根本就是想笑話他。
什么毒藥秘藥,那是不能說的藥,反正不能說出來丟臉。
頓時,幾個人都嘰嘰喳喳地說開了,云鷹被人下藥,那可是能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笑話啊,他們怎么可以不弄明白呢。
“閉嘴,少給本將軍吵吵?!彪x秋葉低喝一聲,幾個人頓時安靜了。
“你的事情,等以后再說,現在,本將軍有事情交代你們?!?
“屬下謹聽主子吩咐?!?
“第一,你們幾人輪流守候王爺,不得有任何差池,若是蠻寇攻城,云雁可吩咐,神火飛鴉和大炮,盡管向他們招呼去,別怕炸彈不夠用?!?
“是,屬下明白?!痹蒲銘艘宦?。
“第二,本將軍要閉關一個月,時間只會少,不會多?!辈徽撃懿荒艹晒?,她都會在一個月之后及時出來。
“本將軍的營帳之外,有云戀看守,即便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不能打擾,誰若打擾,殺無赦!除非王爺身體有恙。”
“主子,那屬下……”夏竹一聽離秋葉要閉關,趕緊出聲,那她怎么辦?
“夏竹你便在王爺的營帳之內,安排云鷹他們幾人的吃食吧。”離秋葉看了一眼夏竹,說道。
“是?!毕闹駪艘宦?,在哪里倒是無所謂,只要有用處便行了。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離秋葉再問一句。
“是,屬下們明白了!”眾人應聲。
離秋葉滿意地點頭。
“主子,您要閉關,那云霜她……”是不是可以放出來?
云霧不敢擅自揣測離秋葉的意思,只能猶豫地說了一半的話語,目光不斷地飄向背對著他們默不作聲的云霜。
“她?”離秋葉聽到云霧的問話,卻連看都沒有看云霜一眼。
“既然她這么想看著殘歌,那便在靈牢里頭呆著,直到殘歌醒來?!彼粼俨粦椭卧扑环约憾紩X得自己是個好欺負的主兒了。
“夏竹,對于云霜的吃喝,都供著,不能餓著她了,等殘歌醒了再處置她?!?
“是,屬下明白了?!毕闹駪艘宦?。
云霧沒有辦法,她也不能再為云霜求情了,只能看著離秋葉帶著云戀離開。
回到自己的營帳之內,離秋葉把云戀叫到了跟前,兩人說了一通悄悄話,之后,離秋葉便閃進了空間里頭,營帳內只留下了云戀一人。
……
在離秋葉閉關的第三日,慕倪華知道靳殘歌已經中毒昏迷不醒的消息,便齊集八十萬大軍,想要一舉攻下鎏豫關。
卻被城頭上的三門大炮和好像怎么用都用不完的神火飛鴉給轟得不得不暫時撤退。
戰(zhàn)前推力,被迫退兵,回到柳州大營的慕倪華,感覺下手的那些將士,看他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樣了,他怎么看都覺得那眼神中,帶著不屑與鄙視,為此,他還下令砍了兩個先鋒官,誰讓他們竟然連個鎏豫關都攻不下來的。
只是,這樣還是不能夠解他心中之氣憤,又大大地發(fā)了一通火,將自己的營帳之內的物品都給砸了,雙目所能看到的地方,簡直一塌糊涂,不能入眼。
所有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去招惹他,不想變成那兩個無辜的先鋒官。
“來人。”營帳之內,傳來慕倪華喊人的聲音。
守在帳外的兩名士兵頭皮一麻,雖然極度不想進去,但還是不得不進去聽慕倪華的吩咐,誰讓他是二皇子呢,他們的生死,都是掌握在他的手里頭的。
“二皇子,屬下在?!眱擅勘谀侥呷A的面前不遠處跪了下來。
“你——去把斂心醉給本王叫過來。”慕倪華一手指著其中一個士兵,憤怒地吩咐。
“是,屬下遵命?!币粋€士兵應了一聲,便轉身急急地跑走了。
慕倪華冷冷地盯著那士兵的背影,眼中閃著不明的光芒。
斂心醉真是越來越沒用的,不是說靳殘歌已經昏迷不醒了嗎?既然靳殘歌昏迷不醒,那些守城的將士,怎么還能將城門給守得那么牢不可破?
連一絲給他們靠近城墻的機會都沒有,只是他們的云梯一有動作,便會有炸彈橫空飛來,致使現在柳州大營內所有的士兵都人心惶惶。
還有,那個炸彈,為什么有如此大的威力,射程如此遠,殺傷力如此之大,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蠻寇國研制炸彈那么多年了,也沒有辦法用投石機將炸彈投得那么遠。
而且還有那個箭,跟一般的弓箭,也完全不一樣,那簡直就跟士兵手中長槍一樣粗,那一箭射在人的身上,即便不是在重要的穴位上,也不可能活命的,哪里還能算是弓箭?
這樣的戰(zhàn)斗力,跟幾年前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別,他心里頭清楚,靳殘歌不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肯定是得到了什么高價的幫助,而這個高人會是什么人,他心里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了。
可是他弄不明白,那個離秋葉,到底是個什么來頭,法力比斂心醉還要高,又能配制出火藥,還有那么多旁門左道的東西能用來應敵。
這樣的一個人,不可能沒有來歷。
不是魔靈族的,那便只有玄靈族了,可是,玄靈族一向都不問世事,這次蠻寇國與魔靈族聯(lián)盟,玄靈族不可能得到消息的,而且,他們族內也一直沒有動靜啊,難道那都只是表面的假象而已?
其實玄靈族已經派人出族了嗎?那人就是離秋葉嗎?
這已經是慕倪華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性了,如果不是這樣,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四國之中會有像離秋葉那樣的女人的存在。
而且,平時的時候不顯山不顯水的,關鍵的時候卻幫著閔遼國與他對著干。
“你讓人去城里帶幾個女人過來。”
“是,屬下遵命?!绷硪粋€士兵也領命離開。
慕倪華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但卻沒能把憋在胸中的那口悶氣給一同呼到空氣中,而每次他只要心中的快,便會想方設法的把胸中的悶氣發(fā)泄在女人的身上。
前些日子弄來的那幾個,他已經失去興趣了,而且也沒多大的用處了,他只能讓人再去柳州弄幾個過來。
反正,對于這樣的事情,即便是父皇知道了,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一會之后,營帳外就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還沒有等帳外的人開口,他便直接把斂心醉給叫了進來。
“斂心醉,你到底是怎么給本王辦事的?鎏豫關的情況,怎么跟你說的完全不同?”慕倪華皺著眉頭盯著站在不遠處的斂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