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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圣夫人,花椒可是一百二十分的崇敬她的神態是那么的圣潔,舉手投足都彰顯著無上的尊榮,她的語氣輕柔卻極富涵養,她可是樓蘭的圣女呢,光是有幸得到她的目光投落,花椒就覺得自己能多活上一兩年最最奇妙的是,每個月十五,羿王子都會與她同房,同房后的隔日,羿王子都會變得神清氣爽,恢復些人氣。求書網小說
花椒候在外頭,直到聽見羿王子喚他,終于樂顛顛的哈著腰推開門進了殿去。
他伺候羿穿衣梳洗,果不其然,殿下的身體不再那么冰冷,唇色也不再那么蒼白。
“圣兒需要休養幾日,別讓人打擾到她。”
“是是,老規矩了,花椒一定辦的妥妥的。”
每個月十五,殿下與圣夫人同房,同房后的隔日,殿下的身體都會康健些,而圣夫人都會閉門不出幾日。每每如此,不足為怪。
花椒扶著羿在落滿日光的花園里散步,遠遠的就看到安兮年坐在怪石上,有四五個女婢圍著她,如癡如迷的聽她講著什么。
羿不自覺的浮起一絲淺笑,容顏更加驚世的俊美。
“因為啊這屋里根本就沒有鏡子,是鬼陪著她跳了一夜的舞”安兮年講完了這個她最覺恐怖的鬼故事,還配上了陰森古怪的表情,誰知那四五個女婢并沒有表現出該有的怖懼,反而整齊統一的垂下了頭,右手抵在心口行了西羌人的禮。她詫異的回頭,看到了羿王子正立在她的身后。
“呀”她一時重心不穩就從怪石上落下,好在怪石并沒有太高,她直接就落入了羿的懷里。承接著她的重量,羿往后急退了兩步,好在她的身材輕盈,羿很快便抱著她找到了平衡,立穩身體后,他輕輕的松開了她。
“哎呀呀,你怎么不小心點要是害的殿下摔了跤,看你如何是好”花椒尖聲的責問著。
安兮年的臉不可自抑的發燙,心也怦怦的跳。她直視著羿,他的臉有了些血色,不似昨日那般蒼白,他的容貌真的像極了焰魔羅可是他不似焰魔羅那樣的冰冷煞氣,反而有著杜可風那般的溫存。她對他有著特殊的感情,因為他像焰魔羅,也因為他差一點就成了她的夫君。若是當初沒有遇到焰魔羅,嫁給他也是不錯的宿命吧。她的表情十分的復雜微妙,透著無限的感慨。
她看他的眼神,讓羿十分的疑惑,也很著迷。
“你是不是認識我”他忍不住這么懷疑。
“啊,沒有”她矢口否認,她既不能說他長得像另一個男人,更不能說他們之間的有緣無分。安兮年悵然若失的笑了一下:“羿王子殿下,很感激你昨日為我解圍,我將那幅畫送你,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她學著西羌人,右手直抵著心口向他福了福身子,燦若星辰的笑了一下,“我也不好一直白吃白住的,今日就會離開了,殿下若是方便就差個人送我出宮吧。”
聽到她說要走,羿的目光黯淡了一下,她既單純又古怪,他莫名的被她吸引:“你要去哪里呢”
“我不知道,四海為家吧”安兮年目露迷惘,現在已經有別人代替她成為了樓蘭的圣女,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她連一個身份都沒有,既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罷了。求書網c,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既然你沒有地方去,何不留下呢”羿桃瓣般的唇微啟,輕吐蘭芷。
花椒愣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主子對她的心意,他沖那些女婢揮了揮手,示意她們悄悄的退下。
“我”安兮年拿不定主意,兩只手絞著衣裳上的絹花。
“在集市上,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女人嗎”一貫輕緩的語氣,宛如回風之流雪,卻透著隱隱的柔情與笑意。
安兮年驚愣的猛抬起頭,臉瞬間染了胭脂般的紅透,羞赧的上下揮著手:“那那是權宜之計啦”
“那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
啊,安兮年睜大雙眼,看到羿黑色的幽瞳明亮深邃,閃爍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她的心跳的很快,被這么溫柔又直接的告白已經令她心旌蕩漾了,何況對方還是這么英俊高貴的男子。
“你愿意留在我的身邊嗎”
安兮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腦中百轉千回。她的確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要如何生存,所以一直逃避著不敢去想將來。也許留在西羌,就是命運最好的安排。她想到了焰魔羅,想到了杜可風,想不到兜兜轉轉,她還是來到了她三個月前就該來的地方,這興許就是緣分吧。
“小花椒,你的腦袋不想要了居然讓羿王子站在風那么大的地方。”柔曼卻威嚴的女聲從背后響起。
“哎喲,蕭夫人饒命啊花椒疏忽了”花椒連忙行禮。
安兮年循聲望去,一個穿戴華麗金貴的女子緩步走來。她穿著描金的鳶尾紫色錦袍,豐盛的烏發挽成碩大的云鬢,金光璨璨的華盛綴著長長的流蘇,滟瀲的流蘇一直垂到她的腰跡,她的容顏傾國傾城。
原來羿還娶了個這么美的蕭夫人雖然看起來比羿的年紀要大,但是的確是驚世的美艷,氣度也更為絕倫。安兮年正暗忖,卻見羿走過去,向她行禮:“母親。”
啊安兮年驚訝的微張著嘴巴,原來蕭夫人是他的母親啊,看起來真的好年輕啊這樣一看,才發覺他們果然長得很相像。
“手這樣的冷,都不知道多穿些,還只顧著站在外頭說話。”蕭夫人聲音柔曼,似是在嗔怪又似沒有,情緒難辨,她掃了一眼花椒,花椒的頭埋得更低了些,她又看向安兮年,只見她的目光毫不規避,正直直的望著自己,蕭夫人微微偏頭:“這是你從市集上帶回來的女子”
“原來母親已經知道了。”羿的目光變得柔軟,他看向安兮年,“羿兒喜歡她,想留她在身邊。”
蕭夫人輕輕的點頭:“我們去室里說。”
安兮年忽然間覺得,這個蕭夫人看起來和氣溫柔,卻看不穿她的情緒,她讓她禁不住想到了焰魔羅,一樣傾世的容貌、一樣的喜怒不形于色。比起羿,好似焰魔羅更像她的兒子。
朱雀銅鼎中,篝火跳躍著,晶瑩銀白的宮殿鍍上了一層橘色的溫暖光亮。安兮年有些局促不安,她莫名的感到心虛,可笑,她又沒撒謊又沒偷東西,她在心虛什么
安兮年輕咬下唇,緩緩的抬起眼睛。
“聽羿兒說你也是樓蘭人,你是樓蘭哪個氏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