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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話說別人給了六只尾羽,月白扶去上個廁所也是服務(wù)范圍之類,但是……但是畢竟男女有別啊。</br>再說,她又不是沒見過慕琛全身,再但是,那時候是迫不得已啊。</br>再看一次,萬一流了鼻血,或者長了針眼?</br>正當(dāng)月白糾結(jié)不已的時候,笛襄說道:“正好本相也要,本相陪你去。”</br>“咦?笛相大人不是重傷在身,動彈不得的嗎?”慕琛撐起身子,滿臉心疼的說道。</br>“卻是重傷在身,只是不能用氣和內(nèi)力,入個廁什么的,還是足以的。”笛襄說道。其實說句實話,笛襄連站起來都難,能不站最好,但是他還是這樣開口說了,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么。</br>“算了吧,你扶本王也需要力氣,本王心疼笛相大人。”慕琛說得軟綿綿,嬌滴滴,看得月白全身直起雞皮疙瘩,心中暗罵:好一對濃情蜜意的好基友!</br>為了轉(zhuǎn)移入廁話題,月白趕緊拉起繩子就要走,卻被笛襄叫停。</br>不會是他又要入廁吧?話說笛襄的身子他也看過,難道再看一次……也未嘗不可啊,這等美色,無人能拒絕啊。</br>“你去幫本相檢那兩跟木棍過來。”笛襄抬起纖細(xì)手指指著五米處兩根半截手臂長短的木棍。</br>月白和慕琛都有些狐疑,但是別人顧客要的東西,月白豈敢不從?再說也不是很難,于是撿了給他。</br>“你,蹲下。”笛襄說話還是言簡意賅。</br>月白疑惑蹲下,笛襄跐溜撕裂自己的衣袖,動作嫻熟而快速的將兩塊木棍夾在月白受傷的手臂兩側(cè),捆綁,扎結(jié),一氣呵成,動作細(xì)膩而輕,穩(wěn)而柔。</br>幫月白包扎好手臂之后,笛襄就再次閉上了眼,繼續(xù)調(diào)息,一言不發(fā)了。</br>月白看著自己左手臂被仔細(xì)包裹起來固定,笛襄這個人做事總是細(xì)心細(xì)致到極致,就連最末端打的結(jié)都很仔細(xì),不輕易松脫。正是因為這樣的品性,他才能年紀(jì)輕輕坐上宰相之位,不是巧合,不是運氣,而是能力。</br>心頭有些暖暖的,渾身充滿了力量,月白鼓起勁,拉起蔓藤,伴隨著網(wǎng)床底下咕嚕咕的聲音,一路走去。</br>慕琛坐在網(wǎng)床上,看著賣力拉著兩人的月白,纖細(xì)的身子卻要肩負(fù)兩個大男人的重量,然后他湊近笛襄耳邊,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笛相大人對于人心還是拿捏得恰到好處。你看,你給一點點甜頭,這小子就跟打了雞血般賣力,厲害厲害,本王自愧不如。”</br>笛襄緩緩睜眼,淡定看著慕琛,低聲說道:“本相只是出于本心做事。哪像六王爺,真心假心,世人難察。”</br>“呵呵,真心假心……”笛襄一只手撐在笛襄肩頭,一只手輕輕撩著他耳邊碎發(fā),偏頭看著月白,良久良久。</br>一行三人,后面跟著五只小狼崽,蹣跚而緩慢的走在這一片凌亂的山脈,一路上只偶爾看到幾具被炸得支離破碎的尸體,人煙全無,猶如一座死山,荒涼,破敗,死寂。</br>半天前這還是天然的避暑勝地,現(xiàn)在幾乎都是廢墟,到處濃煙滾滾,看得人唏噓不已。</br>走進(jìn)一條小溪,溪水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不連貫了,月白砍斷一根竹子,制成竹筒,乘了些水給笛襄和慕琛喝,這時天已經(jīng)慢慢暗了下來。</br>夜,降臨了。</br>不敢生火,因為這一路兇險未知,有火源也許會吸引逃出升天的野獸們,也有可能引來未知敵友的人。</br>月白也很累很累了,她癱軟的想要靠在一邊,但是到處都是亂石碎子,唯一比較平整的地方都讓給兩個大神,自己一時坐立難安,但是肩膀又痛又酸,心一橫,走到笛襄和慕琛所在平地,挨著笛襄,擠了擠位置,也順勢躺了下來。</br>三人都躺著,看著天空,今晚夜色倒是不錯,深藍(lán)的天空中繁星璀璨,浩瀚無垠,將人類稱得渺小不堪。</br>月白每次看到這樣的夜色,都會感嘆大自然的力量,自己的微茫。</br>三人都靜默不語,享受著此刻的寧靜。</br>皆是人中龍鳳的三人,摒棄劍拔弩張的敵對,如此安靜呆在一起,倒也是一副難得美畫。</br>很多年后,月白回憶著這一晚的月色,都不禁搖頭感嘆,世事難料,人間難測!</br>倘若時間能夠停留在這里,她必定會拿一切來換,可是,時間都是那么的殘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