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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壞笑著從慕琛胸口掏出六只羽翼,站起來大聲說道:“你們兩在這里好好待著,我去洞口找些木材和藤枝過來。如果一旦有什么事情,即可喊叫。本公子雖然一只手斷了,但是腿腳利落,另外一只手也是厲害得很的。”說完朝水里望了望,走了。</br>慕琛低頭淺笑,心里有趣得很。這個月白實在太聰明了。</br>剛才那番大聲言語其實主要目的是說給現在還泡在水里的黑衣人!</br>先前與他們三人一并落下懸崖的黑衣人也并沒有死,但是估計也受傷不輕,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默默呆在水里良久。而且月白慕琛笛襄三人都知道此人的存在,只是誰都不點破。笛襄之所以一定要月白將他拉出清涼山,目的就是想在他內力調息好之前,受到月白的庇護,免得黑衣人上岸,對他出手,免不了前功盡棄,那他內傷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了。</br>如果笛襄月白兩人一走,這個瘸子慕琛面對黑衣人估計也難將其致命,所以只有選擇了與月白一起上路。</br>哼!以后,他慕琛定要月白換回來!</br>月白用唯一的匕首砍了些蔓藤和樹枝拖進洞穴里面,然后指揮著手還完好無缺的慕琛與她一起簡單的編織成一張網,網下面支撐著四根圓木,這樣拖起人來這些圓木還會滾動,也就省力得多。</br>用了兩個時辰做好裝備,笛襄淡然的挪到了這張移動網床的左邊,而慕琛在月白的攙扶之下躺到了右邊,然后心情很好的說了聲:“起轎。”</br>慕琛被月白一陣白眼給禁了聲,三人就這樣艱難吃力的上路了。</br>但是才走幾步,月白想起了那一窩奶狼,于是跑回去,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將死掉的母狼裹起丟入洞穴旁邊的深潭里面,她又再次穿上那染滿母狼血跡的衣裳。小狼們看著這一幕,一時找不到自己的母親,但是又能聞到它的氣息,那是月白身上發出的,于是懵懂無知的跟著月白一行人走。</br>月白打算也帶這些小狼出去,至少養到這些孩子斷奶,再放回森林。</br>出了洞口,月白用左邊肩膀拉著一只粗壯的蔓藤在肩膀,尋找著比較平滑的路走,途中見到一些簡單的草藥就摘下,用嘴嚼爛敷在慕琛那幾可見骨的傷口之上。</br>一開始慕琛還很嫌棄,但是看到月白蹲在自己腳邊,低著頭小心翼翼的將藥草敷到自己腿邊,然后吃力的扯爛自己袍子的下擺,將自己受傷的腿包扎起來。</br>慕琛靜靜的看著月白出神,月白一抬頭就見慕琛呆呆的盯著她看,摸了摸自己臉上問道:“本公子臉上有什么嗎?”</br>“你為什么對本王這么好?”慕琛問道。</br>“這是本公子的職業道德。本公子是個生意人,顧客下了訂單,就要服務周到,盡心盡力,這是我師父教我的生意原則。”月白站了起來,用袖子隨意豪放的抹了下臉,擦干臉上汗水,低頭看到笛襄漂亮的臉蛋上也有一點臟,這對于有點強迫癥的月白來說是不可忍受的。就好像純白通透的白玉上有一點黑色,那是會讓月白強迫癥爆發的導火索。于是她打算用袖子幫笛襄擦掉,被對方嫌棄的避開。</br>“笛相大人,你閉著眼睛也看得到?這么厲害?”月白還是不依不饒的要去擦笛襄臉上的污跡,還是被他左躲右閃的避開。</br>月白犯病是很恐怖的,要不是她另外一只手受傷,她早就將笛襄抱住擦拭起來,現在她左手受限,還有腳啊!</br>于是她正對著笛襄坐了下來,伸出兩只腿,死死夾住笛襄的脖子,再伸出手用袖子幫笛襄擦干凈了臉。</br>笛襄礙于調息其間,不敢運動過于激烈,于是也不敢太過掙扎,只能這樣默默忍受,看著月白擦完他的臉后一臉大便通暢之后的快意,笛襄發誓,以后他定要月白好好償還!</br>慕琛看著月白和笛襄那種曖昧的姿勢,心頭一絲不爽,說道“月白公子,本王要急于如廁,你扶本王前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