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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蘇曉月笑中帶著諷刺的話,嚴(yán)若婷臉色微變一下,如果這事讓明宇知道了,以那孩子的早熟來看,肯定不會讓樊少明給她錢的。明宇的明事理明得讓嚴(yán)若婷感到可怕的,于是她立即伸過手去抓住了蘇曉月的手,乞求著:“蘇老師,不,蘇校董,求求你不要讓明宇知道。”
蘇曉月拿開了她的手,諷刺地看著她:“你敢提出這個補償要求,怎么不敢讓明宇知道?你是明宇的親媽,你要把他賣斷,我們有必要讓他知道。”
“蘇曉月,你是存心的,你是故意的,你現(xiàn)在是勝利者,你可以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可以諷刺著我,你開心了,你得瑟了,自己生不出一個蛋來,就霸著我的兒子不放,你當(dāng)然想讓明宇知道,明宇知道了就會對我這個親媽死心嘛,然后你就達到了你一輩子霸著明宇的目的了。”
嚴(yán)若婷見蘇曉月不答應(yīng)她,立即反臉沖著蘇曉月辱罵起來,罵蘇曉月是只不會下蛋的雞,跟樊少明好幾個月了,肚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曉月端起了自己的咖啡,優(yōu)哉游哉地喝著她的咖啡,對于嚴(yán)若婷的辱罵,她連眼皮都懶得再抬一抬。
她會不會下蛋,無須讓嚴(yán)若婷知道。
她對明宇如何,明宇自己心里有數(shù),也不用嚴(yán)若婷來評價。
嚴(yán)若婷此刻就是典型的惱羞成怒。
見蘇曉月對于自己的辱罵無動于衷,嚴(yán)若婷更加的生氣,猛地站起來,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就朝蘇曉月潑過去。
蘇曉月想閃躲都來不及了,被她潑得正著。
下一刻,蘇曉月手里的那杯咖啡也朝嚴(yán)若婷狠狠地潑了過去,嚴(yán)若婷也躲避不及,咖啡順著她美艷的臉上往下淋落。
“蘇曉月!”
同樣遭到潑咖啡,蘇曉月卻能做到氣定神閑,還坐在那里不動也不暴怒,相反的嚴(yán)若婷這個最先潑人咖啡的,卻氣得臉色鐵青。
蘇曉月淡冷地瞟著她,嚴(yán)若婷被她瞟的眼神氣得頭頂生煙,卻又不敢再進一步,再氣,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與蘇曉月斗。
抓起自己的包包,嚴(yán)若婷擲下話來:“就算你告訴明宇,我也不怕,我收不到補償,我就一直在你們的世界里搞亂,讓你們家無寧日!”
說完,嚴(yán)若婷轉(zhuǎn)身怒氣沖沖地離去。
等她走了,蘇曉月才站起來,目睹了一切過程的一名服務(wù)員體貼地幫蘇曉月拿來一條干凈的毛巾,遞給她,說道:“樊太太,用毛巾擦擦吧。”
蘇曉月道謝,從對方的手里接過毛巾,忍不住抬眸看對方一眼,有點好奇地問著:“你怎么知道我是樊太太?”
服務(wù)員笑了笑,“樊總高調(diào)求婚那一幕,很多人都看到過的,樊太太自然也被無數(shù)人記住了。”男的帥,女的平凡,這樣的組合再加上高調(diào)的求婚,主人公自然容易被人記住。
蘇曉月想起當(dāng)初樊少明高調(diào)求婚時的情景,也笑了起來。
用干凈的毛巾擦拭過被潑濕的衣服報,蘇曉月再次謝過那名服務(wù)員,結(jié)了帳后,她離開了咖啡廳,讓保鏢送她回家。
……
五點半是下班時間,舒燕收拾好自己的桌面,站起來笑著對樂清清說道:“清清姐,晚上有約嗎?沒有約的話,咱們一起去逛街吧。”
樂清清還在忙著,聽到舒燕的話,她抬頭搖搖頭,“我先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完再說,估計還要忙一會兒,不能陪你逛街了,你找她們陪你吧。”
舒燕不疑有他,樂清清的工作量本來就比她重。
“那我先走了。清清姐,你也別加班太累,還有,就算要加班,也要先去食堂吃過飯再上來加班,什么時候都不能餓壞自己的身體,要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舒燕就像個老媽子似的,對著樂清清碎碎念。
樂清清笑道:“知道了,我不會虧待自己的。”
舒燕朝她做了一個再見的動作,便背著她的包走了。
辦公室里就只有樂清清了。
她停止手上的工作,扭頭望向了外面,能看到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口,君默還沒有出來。
故意支走舒燕,其實就是為了等君默出來,她想與他談一談他們之間的交往問題。
“鈴鈴鈴……”
在等著君默出來的時候,蕭杭來了電話。
蕭杭離開A市后,回到他們的小縣城里,每天都會給樂清清打電話。雖然樂清清明確地拒絕了蕭杭,不過兩個人并沒有因此而鬧翻,怎么說都還是老鄰居,老同學(xué)。
“清清,下班了嗎?”
蕭杭的聲音還是那般的溫和。
樂清清笑著回答:“下班了,我還在公司里,馬上就走。怎么了?”
“沒事,就是想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過得好不好。”蕭杭聽著樂清清如常的話語,心里還是陣陣的刺痛,她對他就沒有半點的變化。但凡有一點變化,他就算舍棄公司,都會賴在A市繼續(xù)追著她的。
蕭杭心里是很明白自己終是錯過了樂清清。
就算樂清清身邊沒有一個君默,他也沒有機會了。
他以前不曾向樂清清表白過,也不曾給過樂清清的承諾,樂清清有權(quán)利去追求她想要的幸福。
“我很好。”
“清清。”蕭杭試探地問著:“你和君總處得怎樣了?”
提到君默呀,樂清清臉現(xiàn)一抹嬌羞之色,她知道君默今
羞之色,她知道君默今天下班比往常遲了,她才故意留下來,等著君默出來兩個人好談?wù)勄檎f說愛,決定一下他們之間的地下關(guān)系。“不錯。”
樂清清答著,她與君默之間相處得的確不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們的關(guān)系都很融洽。就是現(xiàn)在的君默在公司里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情愫,明眼人一看都能看出他對她的感情。再加上那場雨,那把傘,兩個人相擁著撐一把傘走,大家都看在眼里,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總裁與秘書終于往感情上發(fā)展了。
蕭杭哦了一聲,難掩著落寞。
“你要下班吃飯了吧,我不打擾你了,快去吃飯吧。”蕭杭強作歡顏地讓樂清清趕緊下班去吃飯,然后借故掛了電話。
樂清清能猜到蕭杭在那一端肯定很難受,她也無可奈何。對蕭杭不愛就是不愛,她逼不了自己去愛蕭杭,也無法騙蕭杭說她愛他。
“誰的電話?”
冷不防的,君默低沉的問話在她面前響起,樂清清一回神,抬眸就看到了正雙手撐放在她桌子上的君默,那雙烏黑烏黑的眸子炯炯地注視著她。
在她與蕭杭通話時,他走了進來,她沒有留意到。
“蕭杭的。”
樂清清老實回答著。
君默的劍眉挑了挑,“你們還聯(lián)系?”
樂清清與他對視著,點頭:“是還聯(lián)系著,我與他是老鄰居,老同學(xué),就算做不成夫妻還是朋友,為什么不能聯(lián)系?”
君默抿唇,片刻,他低低地嘀咕著:“你就不怕你的男人吃醋。”
樂清清好笑,“總裁,我還沒有男人呢,所以不怕他吃醋。就算我有了男人,如果他小氣到這種程度,不允許我與其他人有來往,與別人說幾句話就誤會我背叛他的,這種男人不要也罷。”
君默咂咂嘴,好吧,他不能太小氣。
但蕭杭曾經(jīng)是他的情敵,現(xiàn)在是被他打敗,退回老家去了。卻還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很怕蕭杭什么時候又卷土重來。他是對自己很有信心,也不想自己的愛情里時刻冒出一個青梅竹馬的情敵來。
“怎么還沒有下班?”君默轉(zhuǎn)移了話題。
樂清清笑睨著他:“總裁不是也沒有走嗎?”
君默灼灼地看著她,忽然探過身子來,把俊臉湊到她的面前,低啞地問著:“你是在等我嗎?”
樂清清還是笑,然后點頭,承認自己還沒有下班就是為了等君默。“總裁,我答應(yīng)過你,考慮兩天的,現(xiàn)在我想告訴你,我的考慮結(jié)果。”
君默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說出她的考慮結(jié)果。
雖然蘇曉月私底下打過電話給他,說她和夏瑛都勸過了樂清清,樂清清會接受他的機會很大,但是君默內(nèi)心里還是有點兒忐忑的,在樂清清還沒有親口對他說,她愿意與他交往,他都放不下心里的大石頭。
“總裁,我不喜歡玩弄感情,也是個玩不起感情的人。”樂清清回望著他,扯動著嘴皮子,輕輕地說道。君默低柔地應(yīng)著:“剛好,我也不喜歡玩弄感情,也是個玩不起感情的人。”
“我這個年紀(jì)了,談戀愛是以結(jié)婚為目的。”
樂清清接著往下說。
君默深深地答著:“我也是以結(jié)婚為目的。”
“男人有錢會變壞。”
“我已經(jīng)很有錢了,但我沒有變壞。”
樂清清笑,把自己的手遞給了君默,君默趁勢握住她的手,他站直了身子,也把她拉了起來,拉出辦公桌,大手立即纏上她的腰肢,低沉地問著:“清清,你決定了嗎?”
“怎么,你不愿意了?”樂清清俏皮地反問著他。
君默笑,用力地把她勒入自己的懷里,“我愿意,我愿意,清清,咱們現(xiàn)在就去約會。”
樂清清紅著臉推開他,“還是先去吃飯吧。”
君默連連點頭,“對,咱們先去吃一頓燭光晚餐,然后再去約會。”他的清清終于答應(yīng)與他正式交往了。他要告訴所有人,以后樂清清就是他君默的女人,誰都別想肖想樂清清。
事實上除了蕭杭之外,其他人就算對樂清清有好感也不敢肖想她。君默是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愛著清清,可他對清清的照顧別人是看在眼里了,早就把兩個人看成是一對兒。就是這個結(jié)果讓別人等了五年才姍姍來遲。
樂清清見他眉開眼笑的,也跟著笑起來,不過是答應(yīng)與他交往,他用得著開心成這個樣子嗎?
君默執(zhí)拉起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認真地說道:“清清,我愛你。”
樂清清臉更紅,“走吧,我還真的餓了。”說著,拉著他往外就走,并沒有回應(yīng)他的認真表白。她對他是有了點兒心動,還沒有到很愛的地步,所以,先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吧。
君默有點兒小失望,不過想到樂清清答應(yīng)與他交往,就是好的開始,憑他的優(yōu)秀,樂清清想不愛他也難。
他又愉悅起來,與樂清清親密地離開公司,開始他們的第一次約會。
……
樊少明說是很晚才能回家,不過在晚上八點左右,他就回來了。
在他進門的時候,蘇曉月迎向他,笑著:“不是說要應(yīng)酬嗎?”
樊少明脫下西裝外套,蘇曉月體貼地從他的手里拿過了西裝外套,與他并肩往回走著。“工作上的事情談好了,我就沒有再陪同,所以提前回來。”他環(huán)望一下大
環(huán)望一下大廳,問著:“明宇呢?”
“在樓上洗澡。”
樊少明嗯著,“媽出去了?”
蘇曉月點頭。
“還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去給你做。”蘇曉月把他的西裝外套放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身就要去廚房里給他做吃的,被他一把拉住,他手上一施力,她便回到他的面前,被他攬住了腰肢,接著臉上就收到了他細碎的愛吻。
“少明。”
蘇曉月輕推著他,小聲地提醒著:“張姐他們都在的。”
少明把她拉到沙發(fā)前坐下,霸道地摟抱著她,埋首就在她的脖子上偷著香,咕噥著:“你是我老婆,我親我老婆誰有意見?”
蘇曉月笑著再次把他推開,“一會兒明宇下樓來會看到的。”
樊少明嘻嘻地低笑:“他看到了就當(dāng)作是免費的提前教育。”
音落,蘇曉月就在他的腰肢上擰了一把,擰得他吃痛,“老婆,你想謀殺親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