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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事嗎?可不要騙我們哦。”李月季覺得花氏的臉色古怪的很。
“二郎媳婦,到底啥事兒,你倒是說啊,別支支吾吾的讓我們猜啊!”婆婆岳氏也覺得花氏這么快的回來,有點奇怪,但是她又說不出花氏哪里奇怪。
“沒……真沒有……”花氏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那個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的親娘何等的落魄。
“我……真沒有事兒。”花氏使勁的搖搖頭。
李月季見她不肯說,便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說要一起進去土灶房把之前燒好的菜放入蒸籠里熱一下,那差不多許驚雷也該到了。
許驚雷倒是沒有等來,倒是等來了花氏的親娘曾氏。
岳氏去開門的時候,瞧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曾氏,險些認不出來,但是一聽曾氏的聲音,岳氏方才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大牛他娘,你……你咋變成乞丐了?”縱然兩親家之間有那么點矛盾,但是岳氏一看曾氏變得這么落魄,瞬間反倒恨不起她來了。
曾氏一看是死對頭岳氏,哪里還能淡定,馬上慌慌張張的想逃,連剛才想討飯多討點的目的都給忘光光了。
只是曾氏的腳步太過凌亂,和此刻進屋的許驚雷好死不死的撞到了一起。
“啊……疼死了……”是的,曾氏是低頭走路的,這不,她這額頭給撞到了許驚雷的胸膛上,這硬邦邦的感覺,可把她給疼死了。
“岳……岳母……”許驚雷一聽曾氏的抱怨喊疼聲,驚訝的習(xí)慣性的喊了出來。
剛一喊出口,許驚雷馬上想到自己是不是不該這么喊了,因為他娘子已經(jīng)和曾氏這個親娘家斷了關(guān)系了,自己不喊也沒有關(guān)系了吧。
“好女婿……你現(xiàn)在腰纏萬貫,家里吃好的喝好的,你看你能不能幫幫我?”曾氏一看許驚雷還能和從前那樣喊自己岳母,便有點高興的輕飄飄起來,還主動朝著許驚雷伸手討錢。
“相公——不許給她錢!”許驚雷還在猶豫給還是不給的時候,花氏已經(jīng)疾步?jīng)_了出來,她高聲呵斥道。
“可是她是你的親娘啊!”許驚雷沒有想到花氏這么絕情。
“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了,我現(xiàn)在不姓謝了,她曾氏不再是我親娘了,相公你可別逼我做我自己不喜歡的事兒。”花氏對曾氏的成見很深,并非一時之間能說的清楚的,好,既然說不清楚,那就干脆封死后路。
“我逼你干啥?”許驚雷心想這可是你的親娘,雖然斷了和謝家的往來。可說到底,你花氏可不還是曾氏的嫡親女兒嗎?
“好女婿,你給點銀子吧,我家茉莉跟了你這么幾年,還幫你生了一個可愛漂亮的兒子,我家茉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曾氏依仗許驚雷還肯喊自己岳母,便有點得寸進尺的意思了。
“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了,你還有臉在這里乞討,快滾!”花氏見曾氏還不要臉的想問許驚雷要錢,一張白皙的俏臉頓時氣得鐵青了。
“我不滾!我憑什么要滾!我是你親娘,那可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你和我斷絕了關(guān)系,我好女婿和好外孫文昌可沒有跟我斷絕關(guān)系。好女婿,你說對不對?”曾氏賠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城墻是最厚的,原來有人的臉皮比城墻還厚。”花氏白了曾氏一眼,她心想這個娘已經(jīng)到了踐踏尊嚴(yán)的地步了。
“今個是重陽節(jié),給她二十文錢讓她買一斤豬肉吃吃吧。”岳氏嘆了口氣說道。
“婆婆——憑什么給她二十文,你的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嗎?不要給她!”花氏聞言忙走到岳氏邊上,阻擾道。
“那是你親娘,我想她一定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才出來乞討的吧?”岳氏見曾氏低著頭,頭發(fā)里還有一些惡心的虱子,她不由得皺了皺眉,說道。
“岳母,我娘說今個是重陽節(jié),我給你二十文,你買一斤豬肉回去燒著吃吧。”許驚雷心想原本自己在聽了花氏的決定后,他都不打算管這閑事了,但是他娘說讓他給曾氏二十文錢買豬肉,他心想二十文錢權(quán)當(dāng)打發(fā)叫花子了。
“二十文怎么夠?”曾氏見許驚雷從荷包里數(shù)出二十文,馬上接了過去,但是她還不滿意,她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按照我的意思是你二十文都別想得到,你快走吧。”花氏瞪了她一眼,驅(qū)趕道。
“二弟妹,你娘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許久不說話的李月季忽然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