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嚇了一跳,我居然昏迷了三天?
“是啊,我發現你的時候你還躺在床上。你也是,睡覺前也不檢查檢查,浴室的水也不關,要不是樓下的住戶來和我說天花板漏水,我根本就不會發現?!?
我越聽越糊涂,煤氣泄漏?天花板漏水?睡在床上?她說的是我嗎?再看王嬸,她也不像是騙我的樣子。可我回家之后就沒煮過東西,衛生間也沒有進過幾次,又怎么會打開浴室的水?還搞得煤氣泄漏?
而且我分明記得自己昏倒的時候是在落地窗附近,怎么又去了床上?
“我真的是躺在床上?”
“是啊,”王嬸說,“當時你臉色發青,嘴唇白的跟紙一樣,可把我給嚇壞了。你說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粗心?”
不對勁。
我被那團黑氣襲擊之后就昏倒了,所以我可以肯定自己是躺在落地窗附近的,但是王嬸卻在床上發現了我。
那是誰把我弄上去的?
眼前閃過那個人的臉,是他嗎?
那煤氣泄露和浴室里的水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想的有些頭疼,左眼刺刺的,像有針在扎。站在王嬸旁邊的男人率先發現了這點,他推了推王嬸:“我們先回去吧,讓小林好好休息。”
王嬸點點頭,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那我們回去了。”走了兩步她又轉過身來,對我笑了笑,“住院的錢我們先替你給了,你好好養身體?!?
我感激道:“謝謝王嬸?!?
王嬸擺擺手,拉著男人走了出去。
目送他們走到門口,我才恍然覺得那男人有點眼熟,似乎叫阿明,是王嬸的一個遠房親戚,現在也是租著王嬸的房子,我以前見過他幾次。
我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勢似乎有些奇怪,輕一腳重一腳的,看起來有點瘸。
王嬸又回過頭跟我道了次別,隨后便和阿明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我揉了揉眼睛,看見有一個綠色的東西纏在阿明的小腿上,像是在拖著他一樣,還沒等我仔細看清,他們已經轉過了拐角。
“……”
是夜。
圓月當空,云彩如同薄紗一般從月上飄過,清冷的月光灑在窗臺,照亮了大半個屋子。天氣意外的很好,卻也冷的出奇,冷風從窗口刮進來,凍得我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不知不覺冬天已經過了一半,師父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我躺在病床上長長的嘆了口氣,腦子里亂糟糟的。
江楚城還是沒有出現,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才好。那些過去的畫面在腦子里時隱時現,有時候我覺得自己要想起來了,可是一晃神,又什么都記不起來。
我翻了個身,最讓我在意的還是那團黑氣。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總覺得醒來之后眼睛里就像進了沙粒一樣,特別不舒服,看東西都有點恍恍惚惚的。
“砰砰……”
病房的門被人敲響,護士抱著一床厚被子走了進來。
“今晚有點冷,我拿了床被子過來。”
她沒有開燈,我感覺床尾往下陷了陷,之后她又走了出去。
我起身把被子拉了過來,面朝天花板躺了一會兒,突然想到我和葉弛說過第二天會再給他打電話,但是卻昏迷了三天,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著急。
王嬸送我來的時候并沒有帶上手機,我也記不住葉弛的電話,只能等出院之后才能和葉弛聯系。
這么想著,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被一陣嘀嘀咕咕的說話吵醒,仔細聽聽好像還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我身邊走來走去。
我猛然驚醒,眼前仍舊是一片黑暗,我試著動了動身體,卻發現自己像是被禁錮在床上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這熟悉的感覺讓我立馬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鬼壓床了。
我不由得苦笑,自從那天晚上從醫院離開之后,我的生活好像就沒有離開過這類東西。
我在心里祈禱著它快點走,但是越這么想,我就越感覺它離我越來越近。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床角的位置往下陷了陷,頓時整個床似乎都往這邊下沉了一些。緊接著腳那頭傳來了一聲幽幽的嘆息:“好累啊,我要歇會兒……”
歇吧歇吧。
我在心里附和它。
歇好了就趕緊走。
剛這么想完,四周的聲音就消失了,隨后我感覺腳被重重的壓了一下,之后身體一沉,一陣徹骨的寒意襲來。我心里一涼,暗叫不好,媽的,這家伙直接躺我身上來了!
啊啊……
我要抓狂了,你歇就歇,往我身上湊算什么事兒?
“蠢女人,到哪里都讓人不放心。”
冰冷的嘲諷驀然在耳邊響起,身上的體重也隨之消失,那之后我身體立刻能動了。睜開眼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房間里除了我誰也沒在,可我分明聽見了江楚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