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還以為它在附身黎芳的時候已經見多了這樣的噱頭報導了呢。
雖然這報導的指向性有些明顯,但我還是相信蔡林呈可能真的是不小心摔下樓梯。距離他們的比賽還有一個多月,希望他能盡快恢復起來。
我又打開張潮的個人主頁看了一下,他好久沒有發布新歌了,可能正忙著準備參賽的作品。我又滑了一下鼠標,拉到評論區,看到一些令人不太高興的東西。
四天前的那條報導果然引來了一些關注者。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找到張潮的主頁,才四天工夫,評論區里已經塞滿了各種謾罵和指責。我往前點了幾頁,每首歌下面都被刷了各種臟話。一開始還有一些不明原因的歌迷為他打抱不平,但是全被淹沒在口水里了。
雖然有點可怕,不過仔細想想,這件事真的有那么多人在關注嗎?我搜了一下微博,關于蔡林呈受傷的相關微博八百多條,轉發評論一萬多次,好像也算是小范圍內的熱點事件了。
被從小玩到大又一起學畫畫的朋友用天分壓制了十幾年,雖然是有些令人沮喪,但真的至于做出這種事來嗎?看了幾條據說是還原事發現場的長微博之后……我也不好說是不是真的是意外,但我寧愿相信蔡林呈只是受了一點輕傷,狀態恢復之后,能力也就恢復了;騷擾張潮的那些糟心的評論也能盡快平息下來,讓他能心無旁騖地準備作品。
“你還真是個老好人。”斯芬克斯說。
這個我承認。
奶奶曾經說過,用善意去揣測別人,或許偶爾會失望,但總比一直心懷惡意地提防別人,讓自己活在提心吊膽中要強。
所以我寧愿相信一些簡單的道理,即便看起來有些蠢。把這件事暫時放在一邊之后,又要埋頭開始刷刷真題寫寫試卷的日子了。離過年還有一星期,家里已經被布置得跟酒店大堂似的,各種對聯鞭炮大紅燈籠,滿眼一片紅火。我想廉叔沒有這么糟糕的品味,可能是阿姨今年要回來過年。
去年春節我們去了爺爺奶奶家,因為媽媽說實在煩了那些逢年過節來往送禮客套的人,平時不走動的,沒有正當理由塞東西的,各種生意上來往的,全都趕著趟兒上門來了,不堪其擾。所以全家關了手機一起去山里過了個清靜年。
所以我也不知道去年春節的時候占卜師是去了哪里,只是寒假結束開始上學之后,又看到她原樣出現在了街頭。
手刀……于凡說,她是躲在陰影里的人,在組織內負責的是一些不能見光的善后工作。那她為什么會一直留在這個城市,一直坐在街頭?她不知道于凡是“月亮”,但是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表現出明顯的厭惡和畏懼,所以他們曾經有過接觸嗎?
“人都跑掉了,你想這些又有什么用,”斯芬克斯說,“他們倆互相認識的時間,肯定比你和他們認識的時間要長得多。”
所以才更不爽……這種不帶我玩兒的感覺。
時間是平淡無趣的寒假下午,地點是紅得嚇人的自家客廳。我一邊想著這些問題一邊在沙發上滾了一圈,然后聽到茶幾上的手機一震,有一封新郵件。
我趴著伸手摸來手機,劃開一看,瞬間精神了。
魔術師先生給我回信了。
沒有客套沒有前言,甚至沒有稱呼也沒有署名。梅林簡簡單單地寫了幾句話:我曾經去找女祭司的時候,她告訴我,要留心身邊的陰影;我想她指的可能并不是我的身邊,而是組織內部。
……這劇情看起來更可怕了。如果所謂的“身邊的陰影”和“陰影里的人”指的是同一件事或同一個人——我忍住了不往下想。
對,不要想了,這部分的劇情已經結束了,相關角色們已經陸續退場,接下來就是迷茫少年尋找人生道路的故事。是時候去開拓新的世界線了。
“您有個快遞。”廉叔突然出場打斷了我的內心戲。我趕緊整理了一下表情,接過他遞來的那個巴掌大的小盒子。
黑色塑料袋的外包裝上貼的紙條上只寫了我的名字,沒有寄件人信息,也沒看到有寫我家的詳細住址。我問廉叔是什么快遞送來的,他皺著眉頭搖搖頭。
“保安說是直接放在門口的,但是沒看到送來的人。”
聽起來有點可疑呢。我拿著小盒子晃晃,里面的東西并不重,但是晃起來也沒聽到什么聲音,可能是包得很嚴實。
我問廉叔這個確定安全嗎,廉叔說已經掃描過了,不是炸彈。
哦。
我撕了外面的塑料袋,看到里面被珠光暗花的黑紙包著的小盒子。一層層地打開包裝,打開盒蓋之后,終于看到放在小盒子里的東西。
一張有些舊的塔羅牌,牌面上印著一個騎著大白馬的光屁股小男孩。小男孩笑呵呵地張開雙手,他的身后有一堵矮墻,矮墻外是和他的笑臉一樣燦爛的向日葵。
圖案下方寫著牌名:。
我翻過來看看牌的背面,果然是我熟悉的鴨蛋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