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你們就是邪惡組織!”我像某個小學生偵探一樣凌空一指戳向手刀男。反正現在已經逃不出去了,至少要撲騰兩下,保住男主角的尊嚴。
手刀男露出了一臉“我不懂你在講什么”的表情。
時間大約是周六中午11點,地點是漆黑神秘的洞穴內部的有藍色發光蘑菇的房間——我想應該能叫房間,畢竟是人工的。我一手把嬰兒肥的光之戰士護到身后,一手指著光之戰士口中的“大魔王的爪牙”,準備做出無謂,不,無畏的抗爭。
我悄悄喚了幾聲斯芬克斯,它還是沒有動靜;平時煩死人,關鍵時刻不頂用。不指望它有什么戰斗力,哪怕說句話給我壯壯膽也好啊。
“你們在這干什么?怎么進來的?”手刀男問。
“干嘛要告訴你??!”我大聲地頂了一句,自己都覺得自己是虛張聲勢。
“……你們又準備做什么壞事吧!”我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不知道啊,”手刀男說,神情坦率,“我替請假的同事來頂班的,這項目本來不是我負責的?!?
“……你剛才說他是魔王的爪牙沒錯吧?”我悄悄問金羽哲。
“不,這是一個比喻,”金羽哲很氣憤地說,“但是這個人相當惡劣,上次在超市把貨架上所有的泡面都搬空了,我都買不到……我永遠記得他的嘴臉!”
……不知道為什么右手蠢蠢欲動地想打人啊。
“放假前囤點糧食怎么了,”手刀男說,“放假不能窩在房間里發霉跟咸魚有什么區別。”
你足不出戶地窩在家里也跟咸魚沒有區別吧。
總之用“在山上撿樹葉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這樣的理由搪塞過去以后,手刀男看起來不再糾結我們是怎么進來的問題了,當然也不愿意回答我提出的“你又在這兒干嘛”的問題。我想這些蘑菇多半和四葉草一樣,又是他們在偷偷研究的什么黑科技黑魔法。
“既然你們說自己是不小心掉下來的,我也不追問了,”手刀男笑笑,拿出手機發了條短信又放了回去,“現在我帶你們出去,我們的直升機就在外面。”
金羽哲剛說了半句“不我不要出去”就被我捂住了嘴。
“還有,你,”手刀男轉向我,“希望你能記住,這是我賣給你的人情。不需要你涌泉相報,只要下次別多管閑事就行了?!?
哦。
我也是萬萬沒想到會有被手刀男送回家的一天?;厝サ穆飞?,我厚著臉皮大著膽子再三問了手刀男他們是什么人。手刀男睨了我一眼,故弄玄虛地笑笑:“我們是解剖魔法的人?!?
“你們跟……跟那個占卜師是什么關系?”
“占卜師?”手刀男抬眼尋思了一會兒,似乎終于想起來是誰了,“你是說和你一起的那位小姐嗎?她們是創造魔法的人。”
“可是她說自己不相信魔法啊。”我說。
“她沒告訴你她在‘組織’里的地位嗎?”手刀男很嘲諷地笑了,“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她好像被視為廢物?!?
我和手刀男交談的時候,嬰兒肥的光之戰士靠著椅子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出了洞穴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他看上去比我想的還要狼狽得多。在里面昏昏暗暗的看不清楚,一到太陽底下,我就看到他身上臉上滿是污泥和蘑菇的孢子,頭發亂啾啾的插了不少枯草,手上還有些地方擦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結了痂。如果今天沒有被我找到,簡直不敢想他會發生什么事。
我摸摸他的額頭,體溫很高。
“你們回家后好好洗個澡吧,”手刀男說,“雖然這東西并不是針對人類的,但是還不確定對人完全沒有毒性?!?
是說蘑菇吧?不是針對人類的,那是針對什么的?
下山后我讓早就等著了的司機先送金羽哲回家。光之戰士看起來滿臉不高興,但是也沒多余的力氣自己跑回去。他耷拉著眼睛撅著嘴巴的樣子還是挺像13歲的初中生的。
“我不會放棄的,我的伙伴們還在等我。我一定要找到回去的辦法,然后離開這里,去拯救我的故鄉?!彼沁@么說的。
當天晚上,我剛洗完澡攤在床上玩手機,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呵欠似的長長的吼聲。小獅子睡醒了。
“現在……幾點?”斯芬克斯說,又打了個呵欠。
“哦,你醒了啊,”我說,“晚上9點?!?
剛才那一路上,我好幾次差點就要對手刀男說出口“你還記得上回那個斯芬克斯嗎?我不小心順走了,要不你拿回去吧”,但想想雖然這一次他是幫了我,但是之前,再之前,還有之前的之前,我和他還有不少的舊賬,絕對說不上是你拍一我拍一的朋友關系;所以還是忍一忍憋回去了。
“剛才你掉洞里之后,我不知怎么的就好困了,”斯芬克斯說,“然后就睡著了……”
它和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那個女人看起來也像一團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