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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照亮了整個客廳,我走的時候打掃的干干凈凈,這里顯然已經不是我走時的模樣,他曾來過。
他脫去外衣,倒了一杯水,走過來遞給我,“喝點水。”
他氣勢有些迫人,總讓覺得說不出的危險,尤其是那雙眸子落在我身上的時候,總覺得里面帶著幾分狠意,我不著痕跡地結果水杯,拉開一點距離,“謝謝。”
他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沉默的抽著煙,我手指扣著透明的水杯,一動不動。
“你不是要去上班,該去睡覺了。”他說。
我放下水杯,去樓上收拾了一間客房出來,等我洗完澡,發現他圍著一條浴巾正躺在我的床上。
我眸子一縮,擦頭發的手不由一頓,“申先生。”
他看向我,眼神帶著赤果果的打量,我撇開頭,“你該回房了。”
他走近我,我忍不住后退,最終被逼到墻邊,我覺得自己的唇在抖,渾身都緊繃起來,推他,“你干什么?快讓開!”
他擒住我的腰將我抱了起來,將我抵到墻上,我忍不住尖叫起來。
他曖昧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縈繞不止,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賣命的推他:“放開,放開我!”
他輕笑,帶著幾許邪惡的味道,呼吸打在我的臉上,眼神深邃黑暗,我難堪地別開頭,“放開!”
他薄唇一點點湊近我,我忍不住叫了起來,“申銘胥!”
他勾起薄唇,飛揚的眉宇間帶了一絲邪佞,扭過我的下巴,犀利的眸子直對上我的,“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很抱歉,你觸到了我的忌諱。”
他猛地低下頭,我嚇得眼疾手快地捂住嘴,他輕笑一聲,咬著我的耳朵,手已經放肆的攀上我的臀,手反復的揉捏著,我的臉一瞬間爆紅,又急又氣,伸手去扯他的手,他猛地貼近,將我死死的壓在了墻上。
他光裸的上身緊貼著我,而我的浴袍中什么都沒穿。
“你快放手!”我的聲音顫抖不已,我顧得了下面,顧不上上面,努力推他,他堅硬有力的臂膀如磐石一般推也推不動。
我明顯地感覺他漸沉的呼吸,灼燙的打在我的頸邊,我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我們離婚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的手只是微微一頓,繼而那微有些冰涼的手開始往下移……
我張嘴咬在了他的肩頭,他哼了一聲,我猛地推開他,還沒跑掉就被他扯回了懷抱,他把我抱起來扔在了床上,在我反應不及中壓在了我上方,我揮手打過去,猛地被他扣住,狠狠一捏,我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居高,眸光冰冷,“這只是第一次,下次在自作聰明,絕不是這么簡單。”
我睫毛顫抖,忍不住冷笑。他突然撫了撫我的長發,我厭惡地撇開頭。他起身走出了房間,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氣,跑回浴室重新洗了回澡。
這一夜,格外深長,即便此時我們并不在同一個房間內,但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覺得連呼吸都困難不已。
我在床上翻滾不停,窗外,漸漸露出魚肚白來。
大概是在包間喝的酒多了,我胃里有點兒難受,有點兒餓,但又有點兒想吐,我進廚房煮了點兒粥。申銘胥六點多起來的,看了我一眼,坐在桌邊,喝了一碗粥,突然開口,“今天的粥挺好吃的。”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冷漠地沒理他。
他送我去幼兒園上班的時候,我終于正式開口談離婚的事,“我們把離婚辦了吧,我記得要帶身份證戶口本,對了離婚協議也要帶上,我覺得下午正好,你覺得呢?”
他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點了一支煙,“奶奶身體不好,等她做完手術吧。”
我對上后視鏡中他的眼睛,“這應該不影響。”外公那邊我會去說的,大不了瞞著他就行了。
他轉過頭看向我,嘴角的冷笑刺目,“這可是你當初的理由,記性這么不好,需要我提醒你去醫院看看腦子嗎?”
我漫不經心地看著他,“所以申總是不愿意和我離婚嘍?難道一夜之間想通了,發現我這個鄉下妹其實樸實可愛,善良真誠,不可多得,你一夜之間愛上我了是嗎?”
她忍不住冷笑,他還真是自以為是慣了。
申銘胥嘴角微勾,“如果是呢?”
換以前的申銘胥,聽到我這話肯定高冷而又毒舌地損我一回,愛我還不如直接去愛一個男人。我身上的那點兒不順服他總是有辦法壓制回去的,反正我不招他喜歡,當然他這人除了有錢有相貌之外渾身上下也沒有找人喜歡的地方。
我淡淡一笑,“申總您沒病吧?”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涼薄的微笑,“我怎么覺得,一個多月沒見,你的膽子變大了幾分……我說什么你不聽什么?而且好像還躲著我?”
我打開車門,沒時間跟他閑扯淡,“離婚的事我們還是盡快辦了吧,你以前讓律師三天兩頭往我那兒跑,為了離婚還提出那么多優厚的條件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奶奶那里我想你不用擔心,比起知道你即將有一個孩子來說,離婚她應該能接受。我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拖拖拉拉,如果是為了那些股份,你完全不必這樣,你的錢我不想要的。”
申銘胥臉上陰沉沉的表情帶著一股強烈危險氣息,猛地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我眉頭打緊,神經病!
過了幾天,老宅里的于媽打電話來,說是老太太想我了,要我回去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