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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虞姬夫人呢?”呂雉趁他還未走,冷不丁問了一句。
侍衛(wèi)望了望他,一言不發(fā),默默轉(zhuǎn)身。
“她去找你們項王了吧?”呂雉也不惱怒,繼續(xù)問道。
侍衛(wèi)回頭又望了望他,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話。
“我猜你們項王已經(jīng)攻打滎陽有數(shù)月了吧?”呂雉也不管他回不回話,自言自語了起來。
侍衛(wèi)終于開了口:“既然知道自己死期快到了,還不趕緊多吃點兒,享受最后的時光?”
“死期?”呂雉冷笑一聲:“還不知道是誰的死期呢?你信不信你們大王不僅殺不了漢王,還會吃了啞巴虧夾著尾巴回來?”
“休要胡言亂語!”侍衛(wèi)狠狠瞪了她一眼。
呂雉悠然拿起了碗筷:“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們的好日子也不長了。”
“你!”侍衛(wèi)被激怒,想動手卻又冷靜下來:“哼!懶得跟你這個婦人一般見識!”說完便憤然離去。
“婦人?”呂雉輕笑一聲:“婦人怎么了?虞姬啊虞姬,若不是你去了,我倒還是忘了,這反間計有你這個婦人不是能更順利嗎?”
滎陽。
“大王!這滎陽攻了數(shù)月了,他劉邦就是不肯應戰(zhàn)跟咱們這么耗著,再這樣耗下去也不是什么辦法啊!”
“是啊,如今他又提出分封而治,簡直癡人說夢!”
“是啊!他劉季本就是個賴皮,軟硬不吃,沒皮沒臉,跟他作戰(zhàn),我們這一點就吃了大虧!”
“是啊!”
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項羽簡直頭疼。
“大王!你倒是說句話啊!”
“是啊!”
爭論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只能問項羽,畢竟他才是大王,不管爭論結(jié)果如何,最終也只能他說了算。
項羽搓了搓額頭,望向范增:“亞父怎么看?”
范增清了清嗓子,準備發(fā)言。
“我看啊!既然他漢王說要分封而治,我倒是很好奇他是想怎么個分法,倒不如先派人前去看看他的想法。”還未等范增發(fā)言,項伯立即插話道。
“這……”范增立即發(fā)言想說些什么。
“伯父果然懂我!我也很好奇他哪里來的自信要和我分封而治,我也想知道他想怎么個分法,那伯父的意思是派誰去好些呢?”
“大王!”范增臉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大叫了一聲。
“不如就讓我和項莊去吧,反正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我愿意冒這個風險。”項伯絲毫沒有估計范增,不等他插話,立即自薦道。
“好!就這么定了!”范增怒火中燒,剛欲抬手發(fā)表言論,卻又被項羽打斷,仿佛他并不存在:“雖然談判要談,但我們的進攻不能停止,我就不信我拿不下這滎陽!”
剛才范增的表情動作大家都看在眼里,卻也不能說什么,既然項羽已經(jīng)拍了板,眾人也只能面面相覷之后拱手稱是了。
“亞父,你意下如何?”項羽自然不會真的沒有看到范增的表情,項伯和范增向來有些不和,偶爾也會爭吵兩句,如今項伯卻像孩童一般欺負范增倒是叫他有些想笑,忍不住順著他的意幫了他一把,但畢竟又不得不顧及一下范增的感受,特意又問了范增一句。
范增敢怒不敢言,只能隨意應了一句:“全憑大王定奪。”
“亞父,”項羽拍了拍范增的肩膀:“我向來敬重您,但人嘛,總有任性的時候,不要總是板著個臉嘛。”
范增低頭不語。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大家也早些回去休息。”項羽早就已經(jīng)不耐煩了,終于可以散了,他可是歸心似箭。
“大王!”項伯突然拱手道。
“還有什么事嗎?”項羽有些意外,項伯向來也不是很喜歡這些議事,能散則散,絕不會拖拖踏踏,如今散了卻不走,反是叫住了自己,不知有什么事。
項伯表情嚴肅地望著范增道:“最近軍中諸多傳言,皆是對范大人和鐘將軍的,想必大家都有耳聞吧。”
此言一出,范增面色青黑,整個軍帳陷入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