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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本小姐從來不記仇,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你,好,很好。”李徹氣得額上青筋直跳。他一向隱忍這野丫頭卻能輕易的挑起他的怒火,他開始懷疑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為免和這丫頭繼續無謂的爭執,李徹果斷的轉移話題。他揚了揚手中的番薯道:“這是最后半個,你可有辦法種活它?”蔣靜書見他臉色凝重,知他定是聽林馭風說過了。也斂了脾氣道:“我盡量吧。都被啃成這個樣子,估計就算是發芽也有限。”
“少不要緊,能種活就好。你可以慢慢繁殖,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三年,總有一天能成。”蔣靜書最討厭別人用這種命令似的語氣同她說話,因而剛剛壓下去脾氣又騰的漲了起來:“你說種就種,憑什么我要聽你的?
“只有你懂這個東西。”
“哦,我懂就該我來種,憑什么。總有得有個理由吧!”
“就算是為了天下的百姓,這個理由夠么!”不說還好,一說蔣靜書更火了,這廝真以為是自己救世主啊,雖然在心里上她認同他的說法,但不知為何,就是想跟他唱反調,當即反譏道:“切,說的自己好像有多高大上似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憑我是秦朝國的皇太子,這個身份夠么。”
“什么,就你個死棺材臉還太子?我還太子妃呢!”這人簡直是沒下線了,這樣的謊話都編的出來。
“你……”李徹氣結。真是夠了,再和這野丫頭說下去,他非得殺人不可,于是干脆拂袖而去。
李徹前腳踏出蔣靜書的房門,后腳就傳來了林馭風毫不掩飾的瘋狂大笑,直笑肚子陣陣發疼才止了笑:“靜書妹妹,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象。”蔣靜書瞥了他一眼道:“其實他不說,我也會那么做的,否則我也不會冒死和一匹馬搶東西。”
“那你還那樣說,你沒看徹臉都氣青了。”
“他活該,我就是看他那張棺材臉不爽,好像誰欠他八百萬銀子似的。本小姐還就不買他的賬了。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樣!”
林馭風突然斂了神色,喉嚨有些發干:“靜書妹妹,跟你說件事。”
“說。”
“就你剛剛說的那個、那個棺材臉,他的全名叫李徹,是當今皇帝唯一的謫子,先皇后所出。六歲時立為太子。”蔣靜書聞言見鬼似的看著他:“你是說剛才那個……”林馭風重重的點了點頭。
望著林馭風無比認真的臉,蔣靜書瞬間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