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傻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樹是胡說八道啊!奴婢看他平日里老實,反污起人來倒是一套一套的!”松子憤怒的盯著大樹,“明明是他告訴奴婢說是主子讓奴婢去取安胎藥的,奴婢不疑有他就去了,誰知路上又遇到他,說是黎總管找奴婢有事,安胎藥他送去就好,奴婢就給了他,卻不想他打了個彎就要下藥,正巧被奴婢瞧見了!奴婢當時就要上去抓他,卻不想反被他制服了來冤枉奴婢!”
真是各說各有理!
其實格桑貼身侍候的事情都是交給第一波和第二波侍候的人,因晉升充容時送過來的人太晚了,格桑懷孕的消息又被新來的人傳了出去,劉愉總是覺得不放心便沒讓他們過手這些事情,卻不想事兒卻出在第一波人的身上,真是讓人惱怒!
江廷蘊又問秀兒和阿燕,兩人皆稱是松子過來拿藥的,這一點倒是符合大樹和松子所言,只是之后的人還有別人可看見?
“送安胎藥過來時可遇到了其他人?”
兩人搖頭:“沒有。”
氣氛一時僵持不下,這時黎安求見,他進來對江廷蘊低聲道:“皇上,有個小內侍告訴奴婢,他今早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想讓奴婢替他拿個主意。”
“他說什么?”
“說是看見松子放了東西到一個藥罐子里,也不知道是要給誰喝的,想來在這明秋宮里,也就是給主子喝的吧!”
換了那內侍進來,他顫顫行了禮:“奴婢今兒一早掃院子時見到,見到松子往一個藥罐子里放東西,本也沒有在意的,只是剛剛瞧見您們一群人全都到了暖閣,奴婢怕出了什么事兒,便想著把看到的事說出來。”
“你胡說!”松子激動的嚷著!
小內侍嚇得上半身往后傾道連連叫道:“奴婢句句屬實,還請皇上明察啊!”
“再吵嚷起來,就先拖出去打三十大板再回話!”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有了這個小內侍的話,江廷蘊便有了主意,他揮手吩咐:“將這三人分別關押起來,朕明日再審。”
關押了松子大樹小內侍,其他人就紛紛散了,只是這心里總是不安心,到底是誰要害主子,又是授了誰的意?這些事情沒查清楚,總是擔心那人還有后手啊!
江廷蘊出了暖閣不遠就遇到格桑了,他頓時疏散眉心,伸手揉揉她的發絲:“怎么不多歇歇?”
“妾身昨日睡得太多了,要多走走了。”格桑說著低頭看腳尖,卻只能看到的圓潤的大肚子,“這事是誰做的?若是松子或者大樹……妾身平日待他們不薄的,實在是想不出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格桑是看見他們三人被押解出來的,畢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幾年的人,怎么會不失望痛心啊!
他將她小心的抱在懷里,對著她耳側低聲安慰:“你不要多想,還有朕呢。”等他查清了,必不輕饒那背后之人。
江廷蘊回了太極宮,又將放在明秋宮的隱衛喚了兩個過來:“明秋宮今早可是有什么異象?”
隱衛老實交代:“回皇上,沒有異象。”
明秋宮中有三名隱衛,其中兩名是一直跟著格桑的,只有一名是時刻關注著后面這一批宮婢內侍的,萬萬沒想到幺蛾子就出來了格桑最信任的幾人之中。
江廷蘊又問:“那內侍今早都做了什么?”
他又看向一旁的林重端,林重端反應快接過了話頭:“那內侍是去年十一月進的明秋宮,叫安子。”他今日出明秋宮時都問過了,就是想著皇上會問起來。
隱衛道:“今日早上他一直在后面的花園翻土。”
“沒有到過正殿前的院子?”
另一名隱衛道:“沒有。”
那名內侍就是撒謊了!藥是大樹下的?安子為什么要幫大樹,他們背后是一個人?
“先讓人一一審問了,朕將這些政務處理了再過去。”江廷蘊頗為疲勞的揉揉眉心,到底是誰要害格桑,看到他得趁著這次的事情將宮中的毒瘤一把燒掉了。
等到下午忙完政事了江廷蘊又過問了此事:“都怎么說?”
“回稟皇上,松子受不了刑,招了。”
江廷蘊頓住腳步一眼瞄過來:“可說了他為何要這么做,受何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