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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日睡了太久,第二日格桑便起得特別的早,喚了冬葉等人時候她洗漱時卻見其神色異常,便奇怪的看著她:“這是怎么了?”
冬葉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算開了口:“主子,大樹和松子還在外面?!?
“有事?”
冬葉僵硬的臉龐點頭:“是?!?
“那讓他們進來便是?!备裆R苫螅苡惺裁创笫聝翰抛尪~這般神情?
大樹進來時,還拖著一個用繩子綁著用帕子堵住嘴的人,是松子!
“這是怎么一會事?!”她不過幾日未回明秋宮,怎么松子就被綁了,看樣子還是大樹綁的!
大樹也不說話,就跪在地上先磕了一個頭。
看樣子事情有些嚴重了啊,格桑看著一旁站著的劉瑜阿燕冬葉三人疑惑不安:“這到底是怎么了?”
她們還來不及回話,便聽到了內侍的傳唱:“皇上駕到!”
皇上這么繁忙都在此時過來了?!格桑才驚覺事兒大了,可是她連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誰能告訴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松子做了什么事情才被老實的大樹綁起來的?!
格桑出去迎接皇上:“妾身給皇上請安?!?
“問出來了嗎?”江廷蘊握著她的人一同進了正殿,身后跟隨的還有太醫。
“問什么?”格桑疑惑,“松子的事情嗎?”
江廷蘊見她一年茫然,想來是還不知道了:“你剛起來?”
格桑解釋:“妾身這幾日乏了,所以才睡得多一點,妾身這不是懶。”
江廷蘊揉揉她簡潔的發髻:“朕又沒說你什么,你最近確實是太辛苦了,讓太醫給你把了平安脈就再睡一會吧?!?
“皇上您也多睡一會吧?!备裆R皇滞熘⑻N的手臂,掂起腳伸長了手摸摸他發黑的眼眶,“您看您都累成這樣了?!?
江廷蘊點頭:“嗯,朕知道?!?
殿里的氣氛很奇怪,松子驚慌驚恐,大樹木吶的跪著,其余的人都低頭不語,只這兩人在這里濃情蜜意。
林重端眼角抽抽,現在還是太后的喪期,皇上您們這樣不太好吧!
進了寢殿太醫仔細的給格桑把了脈,好半天才肯定的回道:“充容娘娘體態安康,無事?!?
江廷蘊壓在心里的一口氣才喘了出來,無事便好。若是有個什么,他不知道他會做什么……
說完了話,江廷蘊又讓黎安冬葉伺候格桑去寢殿歇息,其余的人便都提到了一邊的暖閣去了。
格桑知道這是要避開她了,她拉著江廷蘊的衣袍,偏頭瞟了瞟松子帽子上的絨球:“若是……真犯了什么大錯,還請皇上看在他侍候妾身幾年的份上,寬恕一番吧。”
“嗯,朕知道?!苯⑻N點頭,這個寬恕的方法有很多種,留他一條命也是行的。
去了暖閣,江廷蘊坐在首座上,沉下一張俊臉:“說吧。”
大樹跪地磕頭:“回稟皇上,奴婢昨日就覺察松子不對,原以為是累了,今兒個一早,一早醒來時又發現他神色不對勁的拿著什么東西,奴婢也不能確定是什么事兒就悄悄跟著他去了小廚房。秀兒姑娘和阿燕姑娘正在給主子熬安胎藥,松子卻說主子吩咐他來取安胎藥,過了一會秀兒姑娘便將藥壺遞給了松子,松子端著就出了小廚房,然后奴婢瞧見他鬼鬼祟祟的往里面放東西,這肯定就不正常了,于是奴婢就上去將他先制住了,又稟告了劉姑姑?!?
他自打進宮以來都沒說過這么長的一段話。
江廷蘊讓人一字不漏的記錄了下來,又命人把松子嘴里的帕子拿了出來。
松子的嘴得了空隙還來不及喘氣就一邊磕頭一邊大叫:“奴婢冤枉啊!冤枉?。∏蠡噬厦鞑彀?!”
“聲音小點兒!”江廷蘊鳳眼凌厲的掃過去。
松子頓時停下來,又小聲喚道:“奴婢冤枉啊!”聲音小了便沒了剛剛的氣勢了,怎么看都像是心虛了!
“他的話你也聽見了,你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