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傻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朕確實是生氣了。”江廷蘊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然后就招了司寢局的人今天伺候兩人沐浴洗漱,格桑的心神從頭到尾都沒有定下來,待會是勸著皇上一起去行宮吧?她搖頭,不行不行,皇上要處理天下大事,怎可以為了這一點小事就隨她去行宮?那她留下來陪皇上吧,可是這日子也太難過了,現在整個明秋宮的人也在皇上的旨意下將她看得極嚴,唯恐她磕著摔了。
這般晃晃忽忽的躺在床上,江廷蘊又去處理政務了,格桑就繼續糾結著,去,還是不去?等到江廷蘊上了床時,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格桑迷迷糊糊睜眼瞧他一眼又閉上眼要滾進他懷里,他趕緊攔住她小心的移動幾下才將她抱在懷里。
他嘆氣:都快是三個孩子的母親的,怎還這么莽撞?
第二日不到午膳時間,宮里就傳遍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便是方婕妤宮中被圈禁了,方婕妤自上次花朝節的事兒就鮮少出宮了,現在皇上特地將她關起來,必定是又出了大事兒!
第二件就是俞婕妤不知道染了什么怪病,皇上體恤她,讓她在月靈宮的偏殿好好養病并讓一眾妃嬪不要前去打擾。
這第二件事情就是姚寶林不知怎的得罪了然充容,然充容一惱火便讓人將她關了起來,聽說還求得了皇上的旨意,這一關就是三年啊,女人有幾個三年可以耗費的?
“本宮可真是冤枉!”格桑嘆氣。
華婕妤一笑,伸手戳戳她手臂:“這下你可是威風了!”
“有什么好威風的,這日子過得可真是煩悶。”格桑嘆氣,前幾日歇在太極宮時本要和皇上提一提行宮的事兒,誰知竟睡著了,半夜腿又抽筋了,皇上親自給她揉了幾下,她便再也舍不得說什么妾身一個人去行宮便好的話。
不就是呆在明秋宮嗎,她剛進宮那兩年不也甚少出玉華宮嗎?
“現在可沒人敢惹你了,就怕你一不高興給皇上吹枕頭風,然后將她們也關起來。”
格桑慢慢點了一下頭,贊同道:“這倒也是,那些妃嬪都不敢到這明秋宮外面晃悠了。”她自懷孕以后皇上也是一直歇在她這兒的,外面就多了一些小妃嬪晃悠,阿燕說那些都是為了能碰上皇上的。
“這宮里也太無聊了,要是能讓春樂堂進來唱戲可多好啊。”
“唱戲?”格桑動動腰腹無趣的瞧著華婕妤,“錦囯的話本子本宮也看了不少,上次珺兒百日禮時也有人唱戲,可是本宮都聽不懂。”
在南昭時也隨著別的小孩子翻墻看過唱戲的,只是不一會就被那家的家丁拿著樹丫子嚇跑了。不過那花臉女子唱得也不怎么好聽啊,還沒音美人和冬葉唱得好聽呢!
華婕妤挪動兩下離她更近一點,挽著她的手臂神神秘秘道:“妾身告訴你啊,這春樂堂戲班子在錦囯可是出了名的,他家有兩個臺柱子,長得那可真是俊啊!”
臉上敷了那么多東西,還能看出來俊不俊?
“可是本宮不喜好這個啊。”格桑更是興趣缺缺了,所說是俊美男子,皇上長得也俊啊,天天看著皇上就好了。
再說那宮外請個戲班子進來,她還能仔細盯著那陌生男子看嗎?
華美人扁扁嘴:“你都不嫌悶得慌?”京都附近可是有不少山的,上巳節為什么會去楓山?定是然充容想去啊!也便宜了她這種想出去走走的人。
哎,應該絞了頭發去尼姑庵的,好歹也可以時常四處走走,當初只為了避開那些牛頭蛇鬼便進了宮。哎,也不知道做了妃嬪還能不能去尼姑庵?
“主子,任才人過來了。”
任才人一進來就先行了禮,格桑喚人上茶:“仁才人坐,今日天氣煩悶,你也不嫌累。”
“華婕妤隔了一座宮殿都沒說累的,妾身怎敢說累?”仁才人笑道,“今兒這天確實煩悶,妾身可不就來娘娘這兒歇歇嘛。”
她一個小小才人能領到的冰怎么比得上格桑這個懷孕的充容呢?
這話卻是引起了格桑往日的處境,她抿唇笑笑:“當初本宮在玉華宮還只是一個小嬡時,冬日里的炭火總是不夠用,又多是一些帶濕氣的,一放進火爐里就冒出許多煙霧來,本宮索性就時常去薛姐姐那里。現在一想,那會的日子但是簡單平靜。”
“娘娘現在是苦盡甘來了,這后宮的女子誰不羨慕您?”
格桑點點頭,是羨慕,更多的卻是嫉妒。
華婕妤瞧著任才人發髻上的一支杜鵑花樣的紅寶石發釵,饒有興致道:“才人這發釵可真是精致,我看這紅寶石也是不多見應該是出自沈藺的,是你從家中帶來的?”
皇上應該是不會賞賜她這么貴重的飾品,仁才人家中也不甚富裕,怎就有這東西,祖傳之物?那也是傳給兒媳啊。
沈藺的紅寶石?任才人心中一驚,德妃只說過這是普通的寶石材質,不然她怎敢戴出來?她僵硬的動動嘴角:“許是華婕妤您看錯了,這不過是普通的寶石罷了。”
卻也沒說是哪兒來的。
“我對這個也沒什么研究,看錯也是有的。”華婕妤淡淡點頭,她繼母嫁到華家來時也有這么一套沈藺的紅寶石頭面,逢人就說這是寶綻樓親自為她設計的,她可是會看錯?
仁才人岔開話題:“最近也是沒什么事兒的,也就八月十五的中秋節近一點了。”
格桑點點頭:“也不知道宮中今年怎么過。”往年也不過是皇上帶著大家吃個飯,看看舞姬跳舞什么,今年約莫也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