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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太極宮正殿的門被打開,走出了幾個人來,江廷蘊高大的身影在其中赫然醒目。
“妾身給皇上請安。”兩人紛紛行禮,俞婕妤委屈的福身,格桑淡定的站著。
江廷蘊嚴厲的掃視過她們:“在朕的太極宮前這般吵鬧,成何體統?”
格桑不高興了,這般晚了他這兒還有別的妃嬪,若是自己沒來……只怕現在就不是這樣的場景了,她低垂著腦袋淡淡道:“是妾身莽撞了,妾身這就回宮。”
俞婕妤雖被打了巴掌,可是見到皇上出來了嘴角又帶著得意的笑,你雖識時務,我今兒個卻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你了:“皇上,充容娘娘無端打了妾身,求皇上為妾身做主。”
江廷蘊只瞅瞅格桑并未看向俞婕妤,咳這就委屈了?了兩聲才道:“都進來。”盡量放低聲音,不要嚇壞了她。
格桑在冬葉的攙扶下漫漫上了臺階,俞婕妤這會兒步伐更是輕便了,就算皇上顧著龍裔不會殺了然充容,那也不會這般寵愛了,至少得先懲戒一番!
敢打她?連賢妃娘娘都沒有對她動過手!
進了前殿,江廷蘊揮手遣退除了林重端一眾侍候的人,冬葉擔憂的握著格桑的手臂,除了晚上就寢,皇上可真沒有將他們都遣退的時候,現在這兒還有個不饒人的俞婕妤呢!
黎安拽著冬葉拖她出去,擔心主子也得有個分寸,皇上的話那是圣旨,誰都得聽從。
“今兒這事,俞婕妤可是有什么要說的?”江廷蘊讓格桑坐下,又問一邊站著的俞婕妤。
俞婕妤疑惑:“皇上說的是剛剛充容娘娘打了妾身的事,還是再往前的事?”
“剛剛的!”
“妾身不過是提醒充容娘娘好好安胎罷了,不知道充容娘娘為什么就打了自個兒。”說著委屈的低頭摸摸臉頰,今兒可是收拾了好久才來求見皇上的,現在被皇上瞧見這副樣子,真真是丟死人了!
格桑委屈的一癟嘴:“俞婕妤胡說!明明是她見了妾身不行禮還說妾身無命享福,妾身一時激動才動了手的!妾身懷著龍裔,怎么也不能讓人隨便欺負了!”
“充容娘娘可不要冤枉了妾身。”俞婕妤故作害怕的退后兩步。
她平時驕縱慣了,做出一副樣子還真是不像。
“讓黎安進來!”
黎安進來將事情前后都據實稟告了,江廷蘊走讓他退下:“那宮婢沒有胡說,朕,確實是說過那番話。”
俞婕妤又后退兩步,那宮婢說了什么?
“朕確實說了,對充容不敬,應杖責三十大板罰俸三年禁閉一年。”
三十大板啊!她可受不住,她哀叫:“皇上應該責罰然充容才是,她,她欺君罔上,她非處子之身進宮侍候皇上,是滅族的大罪!”
“啊?”格桑呆愣,俞婕妤說她非處子之身?難道俞婕妤也知道她表姐私奔的事情了?她緊張的抬頭瞧著江廷蘊,靜寶林可以隨意的被打發到靜思宮,這俞婕妤只怕沒那么好打發吧?
“哼,不敢說話了吧?”俞婕妤輕蔑看著格桑,被當眾戳穿一定很害怕吧?
江廷蘊瞧著俞婕妤的樣子甚是不舒服:“將她綁起來,堵了她的嘴!”
瞬間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幾個隱士,拿了帕子塞住她的嘴,又用繩子將她捆綁起來!
俞婕妤不可置信的掙扎起來,連那句未說出口的“你們綁錯人了”逗來不及說出口。
笑話,皇上的隱衛怎么可能連這些事情都做不好?
格桑拍拍胸口安下心來,慢慢走過去拽拽江廷蘊的衣服:“阿蘊,現在怎么辦?”好在皇上是護著她的。
蘊?俞婕妤慌亂搖動的腦袋頓住,這充容叫皇上的名諱,她居然敢?她就向皇上看過去,只見皇上抬手揉揉她的臉頰輕聲道:“這事看來是瞞不下去了,朕會找個時機將這事公開的。”
“都聽皇上的。”格桑猶如無人一般拉起江廷蘊的手,面上全是笑意,俞婕妤什么的算個屁,你有當官的爹,我有皇上!
“從她嘴里問出來,是誰告訴她的。然后……讓她重病一段時間吧。”
俞婕妤從鼻子里發出幾聲掙扎的恩恩聲,重病不就是和呆在冷宮一樣嗎?皇后都重病快十年了,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可是皇上不在乎,隱士就更不在乎了。
等將俞婕妤拖下去后,格桑才又露出了不安的神色,上次是靜寶林,這次是俞婕妤,下次還不知道是誰呢?
“皇上,這事兒……”
“不用擔心,朕自有主張。”江廷蘊帶著她往寢殿走去,“怎么過來了?”
啊?格桑回不過神來,怎么這么快就換了話題:“妾身,妾身以為皇上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