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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皇上,妾身的堂姐因不愿侍奉您便與人私奔?沒面子!
妾身的家族為了交差便把自己交出去?被欺騙!
原本格桑以為南國都督是不知道此事的,可是半年前她收到了容淑嬪貼身侍女阿玉的一張紙條,上面竟然說她知道格桑并非和玉茗,并以此威脅格桑讓她為容淑嬪報仇。
格桑為此還心驚膽顫了好幾日,可是幾天后阿玉死了,聽說皇上發(fā)話送去掖庭局的人最后都是做苦役累死的。
格桑雖然惋惜阿玉的死,可是更多的卻是慶幸,若她不死難道自己就要拿把刀捅死當時的謝昭容嗎?
第二日一早,主仆兩人的神色均憔悴不堪。
“昨夜里是有什么事嗎?”劉愉疑惑地拉著冬葉到了一邊,主子是個能吃能睡的,若不是心中記掛著事情必定不會如此。
“沒有沒有。”冬葉搖頭,憔悴的面容看起來更慌亂了。
劉愉皺眉:“莫要瞞著我,難道我還會害了主子不成!”
“姑姑想多了,只是昨夜純怡公主吵鬧不止,我和主子都沒睡好罷了。”冬葉還是搖頭。
“罷了。”劉愉也不繼續(xù)追問,“你自己好好想想,瞞著的事情是大是小。若是小事便罷,若是大事你就自個兒分清利弊,莫要害了主子。”
冬葉愣住,她豈會害了主子?
幾人這樣忐忑不安的過了兩日,格桑實在是忍不住了,過了巳時便讓黎安去太極宮替她通稟一聲,就說是純怡公主近來偶有不適。
黎安本就是太極宮的人,讓他去也更合理方便,黎安也確實非常順利的見到了他師傅林重端:“然主子說純怡公主不適,想找皇上去瞧瞧。”
“你這潑皮猴子,有事不知道讓太醫(yī)去瞧?”林重端抬頭敲他腦袋一記,何不說是太醫(yī)說純怡不適呢?看來這然充容回宮不過幾日就耐不住了,后宮的女子啊離了寵難道就活不下去了,皇上又豈會真的虧待了她們?
錦衣玉食的供著,有何不好?
“不是老奴不替你家主子通傳,幽王世子近日回京了,回京了自然是好事,可是他又和幽王干起來了,皇上頗為頭疼。”林重端抖抖衣袍,“讓你們主子過個幾日再來吧,也別說是純怡公主不適了。”為了爭寵便說自己的孩子有事,誰說的天底下的娘親都是疼孩子的喲,都和他那狠心的娘親一個樣。
黎安討好的繞到林重端身后替他捶背捏肩:“這幽王的兩個兒子都不是省心的主,可幽王世子不是立功回朝的嗎,怎地一回來就和他爹鬧起來了?”
“做好你的差事,少過問前朝的事兒。”林重端舒服的叫道,“左邊捏捏,重一點,哎,舒服!自打你走了,我肩上的事情都多了,待明兒師傅也去多挑幾個伶俐的人好好教著,以后老了也可以松活些哦。”
“師傅您不老。”
打發(fā)了黎安,林重端又進了太極宮前殿。
江廷蘊問是何事,林重端輕描淡寫:“也沒什么大事,約莫只是純怡公主不適,奴婢讓他去請?zhí)t(yī)了,若是有事兒會再來稟報的。”
見他這樣輕松提起,便是真的無事了,江廷蘊放下茶盞捏起拳頭,這和氏也太不把他放在心里了,朕真是哪種可以隨意被推到別的女人床上的皇上?
“你氣什么?”幽王世子繃著臉,長期在軍中養(yǎng)成的剛毅之色盡顯,“都是你的女人了,你還怕沒有法子制服她?”
“你不懂!”江廷蘊心中也不知所措,這和氏只能來軟的,若是露出一點兇狠之色都會嚇得她以后看見他都瑟瑟發(fā)抖,他不要她害怕他。
他希望她能像她阿娘對她阿爹那樣。
幽王世子一哼:“皇上您閱花無數,就您最懂。”
這話就有點不給皇上面子了,可是江廷蘊和一旁隨侍的林重端都不以為然,若是真惹惱了幽王世子,逼得他大打出手都是常事。
幽王有兩子,一動一靜惹人惱。
“你也幫我想想辦法,我父王要我娶林家女,可是我不喜歡那般做作的女子。”娶妻當娶林家女,林家女那兒好了?說話像是蚊子叫,走路就是踩螞蟻。
“嗯,所以你喜歡那嬌蠻女子。”他早就得了消息,這世子在西北大營時結識了一名女子,這女子也是一個五大三粗之人,還曾和世子打過一架,所謂不打不相識,這世子竟因此賴上了人家,索性這女子也不是個率性之人,這次竟陪同世子回了京都。
就如那牛郎和織女要相會,總有一個王母要來拆散人家,幽王第一個蹦跶出來:“這般蠻橫的女子,怎配做本王的兒媳婦,本王反對,堅決反對。”
最后就鬧得幽王世子帶著那女子住到了別院去了。
“樂樂是真性情,不是嬌蠻,她看到阿貓阿狗受傷都要心疼好一陣。”他可以說他女人野蠻,別人不許說,你是皇上也不許說。
“你下一道旨意給我們賜婚吧!”幽王世子眼睛一亮,和他的剛毅之臉十分不協(xié)調。
江廷蘊眼角抽抽:“你先擺平了你父王,朕就下旨。”
哼,世子不高興了,擺平了父王,還有你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