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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這邊得了消失更是惶恐不安了,皇上不肯來,皇上不肯來!
“哇哇……哇哇……”耳邊傳來純怡的哭聲,格桑趕緊抱著她來回走動,“哦哦,乖,不哭啊。”你父皇都不喜歡你了,你還哭個什么勁?
果然孩子是她生的,只有她一個人心疼。
小白趴在榻上,哀怨的瞅了格桑一眼,又跳下了榻到冬葉面前去撒嬌了。
第二日快用晚膳時,太極宮來人傳旨,說是皇上請充容娘娘過去侍候。
格桑聞言眨眨眼,皇上不是政務繁忙,沒空來看她嗎?她換了一件粉色齊胸儒裙,劉愉說主子看上去竟然像是一個剛剛及笄的小姑娘,格桑眼角抽抽,她今年也不過十六歲而已。
她讓奶娘抱著純怡公主一起去,黎安卻道:“夜涼了,主子還是不要帶公主出去了。”皇上只叫您一人去,您帶著公主去還怎么……談情說愛啊!
坐著步攆去了太極宮,見她來了,江廷蘊揮手讓人上膳。
偷偷瞧見江廷蘊面色不好,格桑也不敢多語,只是低頭一個勁的吃菜,江廷蘊斜睨她一眼,讓宮婢上了酒:“喝點酒吧。”
“謝皇上恩賜。”格桑小抿一口,那次在太極宮醉酒之后,在皇上面前她就不敢大杯暢飲了。
“這可是百年難得幾壺的貢酒,你既不喜歡喝,那便讓她們收下罷,朕留著賜人。”
百年難得的貢酒?!格桑捧著酒杯的手都變得小心翼翼了,她又細細喝了一口,回味果然濃烈醇香,是好酒,一杯完了她還伸手小舌舔了一圈嘴角。
既然都是要賜人的,那還不如賜給她呢!
宮婢給她填了酒,她便和皇上你來我往的繼續喝喝喝。等著幾壺喝完了,林重端又拿出幾壺百年難得的貢酒,兩人繼續喝喝喝。
可不就都醉了么。
“皇上,您不要晃來晃去嘛。”格桑臉頰酡紅,伸出雙手努力扶住江廷蘊的雙肩,要替他擺好坐姿。
林重端見狀讓人扶著他們進了寢殿便揮手讓人退下。
“你怎么變高了?”江廷蘊沒有格桑醉得厲害,拉了拉還站著打轉的格桑坐在自己的腿上,“你怎么還是比朕高?”
格桑咯咯笑著用雙手捏捏他的臉頰,見他的肉并沒有自己想象中柔軟感又放棄了:“不好玩。”
江廷蘊也伸手捏捏她的臉,因醉酒力道就重了一些,惹得格桑哇哇大叫:“痛,痛……”
“你知道痛啊?”江廷蘊放了手臉湊過去用嘴含住她的耳垂迷糊不清問她,“這樣呢?”
“癢,咯咯,好癢。”格桑笑著伸手推開他,卻不防他重心不穩,兩人一起跌倒在床上。她伸出舌尖像小狗一般沿著他的臉頰亂舔一通,最后找到耳垂輕輕咬咬,末了還傻笑問他,“癢不癢,癢不癢?”
江廷蘊癢,全身上下都酥麻了,他忍不住低聲誘哄:“你繼續,朕看看其他地方可會癢。”
格桑得意一笑:“那你待會可不要求饒哦!”
事實上是整個夜里,都是格桑一人在求饒。
江廷蘊今日不用上朝,卻也沒急著起床,他懷里抱著熟睡的格桑,低頭看看她白皙的勃頸上全是吻痕,不由怪自己太過孟浪。可是醉酒的格桑對著自己沒有一絲防備,問她什么她就答什么,叫她做什么她都做。
昨夜,的確回味無窮。他自小就知道自己是不受寵的皇子,不能任性而為,當了皇帝之后更是嚴格要求自己,不貪戀后宮美色。昨夜他才明白為什么父皇連死都要死在女人懷里。
感覺自己周身又火熱起來,他抱著格桑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想讓這親密的接觸緩解幾分不適。格桑皺眉,努力動了動被束縛的身體,江廷蘊才放松一點,低頭吻過她的眉心鼻尖,最終還是忍不住的覆上了她的唇,
“阿蘊,我不要了。”格桑隨意張嘴喚道,江廷蘊趁機將自己的舌頭推送進去,吮吸過她嘴里的每一處,格桑迷迷糊糊睜開眼便看到他特大號的臉在自己眼前,神情異常專注迷離。
感受不到她的配合,江廷蘊不滿地勾住她的小舌,放在她光潔后背上的手也收緊幾分……
等嘴得了空閑,格桑一直念叨著“阿蘊,阿蘊,輕點……”又昏沉的睡了過去。
得了滿足的某人神清氣爽的起床更衣:“都不要擾了充容。”
林重端都為皇上臉紅了!昨夜寢殿的動靜太大,他為了皇上的帝王形象把伺候的人都趕了出去,可是耐不住充容娘娘的聲音太大啊,只怕整個太極宮的人都聽見了,害得他還全都囑咐了一遍不許傳出一絲消息,否者都殺了填了那靜安宮的枯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