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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染墨抽開手拿了一帕子擦掉眉上的黛,嘴角抽抽的問:“娘啊,怎么突然說這個。”
右相夫人一拍桌,不忿的道:“都怪你爹那殺千刀的!若不是當年他為了那么個賭約讓你換上男裝裝男子的,不然此時你已經穿上大紅的嫁衣嫁人了!乖,聽娘的話,要是你爹還不讓你恢復女兒裝,咱們不嫁人了,娶一個男子回來如何?”
蘇染墨呵呵干笑:“考慮,兒考慮,呵呵——”
他娘這么來一遭,他什么女兒心思都沒了,想一想娶一個男扮女裝的妻子回來,好似也挺帶感的???
入夜,蘇染墨暗搓搓的倒騰了一些東西翻墻過去隔壁左相府,因為白天里他娘的話給了他惡作劇的靈感,他便想著作弄一下隔壁的人也不錯,誰知他還沒進屋呢,月白擋在門前的道:“你又想來干嗎?害得我家公子受傷生病躺床上好幾天了你好意思嘛?”
“不不不。”蘇染墨搖頭,強調道:“小月月啊,是你家公子害得我掉下山崖,是他害得我的哦!”
“···總之不許進去打擾我家公子,好不容易才睡的!”
“他怎么了?連我這么一個身嬌肉貴的人躺床上幾天都病好了,他比我還柔弱嗎?他是男人嗎?”蘇染墨挑眉擺手,表情異常欠揍的。
月白不言語,只盡職地擋在門前。
“嘿喲喂我個暴脾氣!小爺我想去哪就去哪你敢阻攔我?”跺腳冷笑喚道,“蘇小羊!”
一身黑衣的蘇小羊從屋頂上帥氣地落下來直接掠了月白就離開,干脆利落!
他無聲地笑著,笑得得意,敢阻攔他六爺?蘇小羊跟你談人生!
推開門,蘇染墨伸腳進去,進了內屋,司徒鈺之果然在睡著。他見此嘿嘿賊笑,搓了搓手掌,拿出了眉黛和脂粉的,躡手躡腳的朝他走去。
用粉撲沾了沾粉,伸手就欲朝他臉上抹去。司徒鈺之無聲地睜開眼,手抓住了六爺欲要惡作劇的爪子,沙啞著聲音問道:“你要干什么?”
蘇染墨朝他嘿嘿一笑:“想看看司徒才子臉上若抹起脂粉來會不會變得娘氣。”司徒鈺之懶得搭理這人,甩開他的手,他腦袋昏昏沉沉的闔上眼:“抱歉,在下沒心思陪你玩鬧。”
“喲~這句話說得好像小爺我有多幼稚似的。”他哼哼,怪聲怪氣的道:“你真的生病了?是重病嗎?祝你早日駕鶴西去啊喂。”戳了戳那人放在被子上的手臂,司徒鈺之好似睡著一般的不理不睬。
蘇染墨見沒人搭理,自己覺得無聊了,瞥見他窗下放置了一枯死的盆栽,于是走過去掰上面得枯枝玩弄著,自顧自的說道:“你吃藥了沒?我今天喝了一碗藥,苦死了。”
說完轉過頭看床上的人,那人側過頭去。他郁悶的拿枯枝戳盆里的泥土,誰料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
蘇染墨又轉過頭望他一眼,抽了抽嘴角,使勁的戳泥土,藥味兒更重了。司徒鈺之偷望他一眼,見他的動作,立覺心虛的起身,沙啞著聲音開口阻攔:“不要碰那個。”
只見他轉過身子來,指了指那充滿藥味的泥土,難以置信的道:“你該不會把藥倒在這里面吧?”
司徒鈺之心虛尷尬的轉過頭去,聲音如蚊子那般的小聲:“在下,不喝苦藥。”
“所以你的病才會那么慢好?所以你的病才越來越嚴重?就因為你把該喝的藥倒了?”居然會有人因為藥太苦而不喝藥導致病情嚴重?那人是蠢的嗎?他蘇六爺再怕苦都沒這么做豈可修!!!
“你!轉過頭來,你心虛嗎你!”蘇染墨見那人一直側頭不看過來的,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