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落棠這些天滿心想的都是怎么找個由頭,好好整頓一下凝暉苑的不正之風,這上上下下的,一派散亂,更有甚者居然敢陽奉陰違!
真是小姐不當是小姐,丫鬟不知自己是丫鬟了!
“煙蕪,吩咐下去的事都準備好了嗎?”沈落棠摸著粉亮粉亮的指甲問,她不喜歡涂丹蔻,指甲從來都是自然色,比起涂了丹蔻的,更加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煙蕪臉色微紅地盯著小姐的手,略帶點點嬰兒肥,卻指指如削蔥般修長白嫩,情不自禁地就想要上去咬一口,心不在焉地回答:“準備倒是準備好了,只是奴婢心里總是有點不安,小姐,您吃那么多糕點,真的沒事嗎?”
沈落棠不以為然,嗔道:“哪有吃很多?就四塊而已!”
煙蕪撇撇嘴,嘟囔:“四塊還少?就是平時小姐一口氣吃四塊已經(jīng)是不少了,何況那糕點還與平時的不同,小姐,您現(xiàn)在沒感覺吧?”
沈落棠白了煙蕪一眼,把手指貼在她的唇邊,讓她噤聲。
溫溫軟軟的小蔥白貼在唇上,煙蕪的臉色騰地就變得如煮熟的螃蟹般紅透了天,趕緊退后了兩步。
沈落棠看她那樣兒,再瞧瞧自己的手指節(jié),微微一笑,揶揄她:“出息!我又不是男的。”
煙蕪羞得快鉆地縫去了,雙手蒙著眼睛,佯裝看不得小姐的手,急急地說:“小姐快把您那雙要人命的手收起來吧,奴婢的眼睛被您閃的快瞎了呢。”
沈落棠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是自靜柳為她受傷后,她第一次發(fā)自真心的笑,看來她還是挺喜歡聽被人變著法子夸她的。
煙蕪看她笑了,輕輕地吁出一口氣,她知道小姐平時看上去跟沒事人一樣,但知道小姐對靜柳的傷心疼的要緊,只是為了讓靜柳安心養(yǎng)傷,所以才沒表現(xiàn)出來而已。
“小姐,您覺得紫衣可靠嗎?”紫衣是沈落棠這幾天剛剛提拔起來的丫鬟,暫時代替靜柳的位子。
沈落棠也不敢保證紫衣絕對的沒問題,只不過暫時看上去,她比其他人相對安全些。
她思忖片刻,緩緩地說:“可不可靠就看她這次的表現(xiàn)了,若是這次她那里沒出問題,那應(yīng)該是個可用的。”
“那若是她泄密了怎么辦?”煙蕪有些擔心。
沈落棠前世就是因為太信任別人,才會導致慘死的,重生一世,防人這點意識她還是有的,讓紫衣做的事,成了是紫衣的造化,可她要是泄漏了,那對沈落棠的計劃也沒什么影響,她知道的就算說出來也只能引起一點猜測而已,壞不了事。
不過感覺上她覺得紫衣是個可用的。
她身邊一直只煙蕪和靜柳兩個可以放心用的人,平時沒覺得怎么樣,到靜柳一受傷,她才意識到她能用的人太少了,于是就想著再培養(yǎng)幾個既忠心,又用的順手的人。
乳母給了她一份人名冊子,是這些年凝暉苑里面的丫鬟婆子們的底細,不得不說乳母是個有成算的人,這凝暉苑里上上下下的丫鬟婆子,誰來誰走,幾時來幾時走,緣何來,因何走,全部記得清清楚楚,更厲害的是,哪個丫鬟與府上的哪個人有牽連,又是誰安排進來的,查的一清二楚,這樣看來,就算不能完全確定誰是誰遣來的人,但至少能夠猜出個幾分。
“短時讓她先與你住在一起吧,你平日多觀察她一些,有不妥的也別聲張,說與我就好了。”她用人,忠心為第一位。
煙蕪點頭答應(yīng),其實她私心里挺希望紫衣不要辜負小姐的,她與紫衣身世差不多,都是沒見過家人的孤女,因此有種同病相憐的悲戚感,她想小姐身邊多幾個忠心可用的人,也想紫衣有個好的歸處。
做小姐的貼身丫鬟,是這世上最好的歸處,煙蕪一直這樣認為的。
“小姐,五小姐來了。”通報的丫鬟聲音剛落,五小姐沈宛嫻一道風般撲了進來,語未出,眼淚先落了出來。
沈落棠看沈宛嫻的樣子,屏退屋子里面的丫鬟,只留下煙蕪和沈宛嫻的丫鬟云翹在身邊伺候。
她站起來,急走幾步來到沈宛嫻面前,拉著她坐在榻上,輕語問:“妹妹這是怎么了?先別哭,有什么事說出來,咱們一起想辦法,看你哭的臉都花了大半。”
沈宛嫻淚眼婆娑地望著沈落棠,想說話,欲語還休,竟張了幾次嘴都沒說出半個字。沈落棠有點急了,沈宛嫻是個嫻靜的性子,可卻不是沒點剛強的,能讓她哭成這個樣子,定然是出了事。
沈宛嫻哭的出不了聲,她便不再逼問她,拿起帕子溫柔地放進沈宛嫻的手里,轉(zhuǎn)過臉問云翹,“誰給你家小姐委屈受了?”
云翹喘著粗重的氣,眼睛瞪得滴溜圓,對沈落棠恭恭敬敬地福禮,憤憤不平地說:“張姨娘今天不知道為什么非要拉我家小姐去看花,小姐扭不過她,只好跟著她去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小姐好好地與她說話,她非說小姐看她不順眼,還過來與小姐拉扯,小姐不想和她一個姨娘拉扯不清,想掙開她,可她卻跌倒了,還差點小產(chǎn)。奴婢看得清清的,小姐根本沒用力,她分明是想……”
云翹噼里啪啦地展示了什么叫做爆豆子,沈落棠聽的耳朵嗡嗡響,如千百只蚊子在耳邊飛來飛去,可她還是聽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