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輕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夫人這下子是嚇著了,那蟒大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才一炷香的時間就被折騰的不人不鬼的了?
看著蟒大一身的血,老夫人兩腿一軟,直直地跪了下去,一邊哭喊一邊求情:“老祖宗,老祖宗可不能聽這些沒良心的人亂說啊,這事和我們阿原沒關系的,沒關系的,不能信啊。”
她素日也是個能強辯的,此時卻說不出那些彎彎繞繞的話了,唯恐兒子被拿了去審問,那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眼看老祖宗不理她,老夫人顧不得臉面了,爬到丈夫沈承遠身邊,拉住他的衣服哀求:“老爺,老爺你快說句話,這事不是咱們的阿原做的,你不能看著他被人誣蔑啊,他可是你的兒子呀。”
大老爺沈承遠看著往日清高的妻子淚如雨下地跪在自己的膝下哀求,好不是個滋味,又是恨她太嬌縱兒子,又是心疼她如此年齡還活的不舒心。
可坐在上面的是他的老母親和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王妃女兒,他就是想偏心也偏不過來了。
他無奈地甩了妻子的手,不再看她。
老夫人被丈夫甩開,哭的更加的兇猛了,她是蠢,可她心里知道,這事若是真的定在了兒子身上,那不僅兒子的世子之位沒了,沒準還要被皇上問罪的。
沈原也是知道這些的,眼看父親也不替他說話了,更加地心驚,不停地磕頭,就是不認。
往日在府里橫著走的二房此時全部跪在那里,不停地求告。
七小姐沈宛嬙受不了了,站了起來,指著沈落棠罵道:“你是個什么東西,身為府里的小姐,卻逼得自己的叔叔因為自己被人冤枉下跪,你難道都沒點羞恥之心嗎?”
沈落棠冷冷一笑,疑惑地問:“七妹妹這話好生沒道理,指出二叔的是那兩個人,又不是我,七妹妹何故指責我的不是?”
“你有什么資格讓我父親因為你被責問?你不過就是個府里的孤女而已,還不是府里面養著你,你才能活到現在,不知好歹的東西!”
在沈宛嬙的眼里,沈落棠就是個克父克母的孤女,是府里面最不祥的,所以她不應該有比她強的身份,不應該享受別人的疼愛和關心。
她應該比府里面最不受人待見的庶女更加的不堪才對。
沈落棠被孤女兩個字刺激了,看著沈宛嬙的眼神全是冷意,那是從她前世死去的身子里面帶出來的冷,冷的讓人心里直打哆嗦。
別說沈宛嬙受不了,就是一旁看著的老祖宗和信王妃也是心里直發怵,老祖宗眉宇緊皺,瞇著眼,對眼前的三小姐多了一重考量,也許兒子是對的,三丫頭可以爭一爭那個位子。
這么想著,她又想起那悟靜道長對沈落棠的批語:大福大貴之人,那個位子若是成了,可不就是大福大貴的嗎!
老祖宗把心思放在了鎮國公府的成敗上,倒是忽略了七小姐沈宛嬙話里面的孤女兩個字,可信王妃卻聽的真真兒的,那是她弟弟和弟媳的死,是她心底最疼的地方,被這七小姐沈宛嬙這么猛地一戳,疼的她只覺得心都被人揪住了,眼前發黑,呼吸越發的不平穩了。
沈落棠嚇了一跳,收起釘在沈宛嬙身上的眼神,轉而幫信王妃順起氣來,“姑母不要生氣。”
又吩咐一旁跟著信王妃來的丫鬟:“給姑母倒杯水來,不要茶水,要清水,溫的。”
那丫鬟是王妃身邊的一等丫鬟,身份比普通人家的小姐還高些,被沈落棠這么冷冷地吩咐,先是一怔,轉而看到她眼睛里面不容置疑的神色后恭敬地去了。
信王妃喝了些水,倚在榻上,她沒力氣說話,眼睛卻盯著沈宛嬙不放。
世子楚禹明白母親的心思,剛要開口訓誡沈宛嬙,卻聽沈落棠不帶情緒的語氣問:“倘若我以皇上親封的縣主之身份,信王妃侄女的情面,不知道能不能擔得起二叔為我到皇上面前論一論的?”
那意思是這件事她是要擺到皇上面前去了。
一語既出,滿堂驚然。
大老爺更是禁不住喊出聲:“三丫頭,不可!”謀害縣主,那到了皇上面前,別說兒子這一輩子完了,就是鎮國公府也要跟著被皇上不喜的。
老祖宗也是個驚,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最是和軟的三小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想到七小姐的話,她也無話可說了。
沈落棠只看了一眼明顯有話說的祖父,趕在他出聲之前對陳記說:“勞煩公公把這兩個人交給姑父,帶到皇上面前處置吧。”
陳記微微錯愕,倒也沒說什么,當下便要帶那個小廝和蟒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