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上輩子連我也頂不住壓力嫁了,而你卻一直一個人。
“因為安如不想接近任何人。”她坦誠的眼眸明亮動人,說出的話也總是令人心動。
只可惜……
孟安如自嘲一笑,“啊,你發(fā)現(xiàn)了。”
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可是……”霍青梅緊張地潤濕自己的雙唇,每個字都似帶有千金之重,“有我一直在安如身邊,安如不會孤單的。”
那小小的試探性的柔軟的笑容就像是柳絮一般,看似輕薄,卻遮天漫地地涌向她,讓她喘不上氣來。
孟安如猛地背過身去,“就、就說的好聽。”
“哎?我可是一直最喜歡安如了。”
你是我兩輩子最好的朋友。
好基友一輩子~
孟安如僵硬著身子,同手同腳地走到屏風(fēng)后面。
“你這話要是說給淮山王聽,那你可就不得了了。”
霍青梅滿不在乎道:“我跟他的關(guān)系又沒那么好,干嘛要說給他聽呀!”
“淮山王有句話可是說對了。”
“什么話呀?”
“你就是個呆子!”
“安如!”霍青梅不忿地叫。
孟安如卻在屏風(fēng)后發(fā)出一聲嗤笑。
霍青梅真是再也不想理她了,可過了不久,還是霍青梅先開口道:“你還躲在屏風(fēng)后干什么?”
“我要穩(wěn)定穩(wěn)定情緒。”
孟安如整理了一下衣裙,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問:“你知不知道你哥哥最近在干些什么?”
“不知道……”
依上輩子的經(jīng)驗來看,大概是在跟誰打好關(guān)系,要將霍府重新扶起來吧。
“他最近可是跟婁家家主走的比較近。”
“婁家家主?”霍青梅的腦海里立刻浮現(xiàn)出一個衣衫不整、顧盼風(fēng)流的男人形象來。
“那哥哥不會有危險吧?”據(jù)說婁家家主最好美色了。
孟安如一噎,頓時對她的腦回路無語了,便換了一個話題道:“春圍要開始了,等我教你騎馬?”
孟安如一向?qū)δ切┕Ψ颉ⅠR術(shù)頗為擅長。
“要開始春圍的話,那禮書院那里怎么辦?”
“有人不想開,自然就不會讓它開成。”孟安如說得輕描淡寫。
可是,上輩子明明不是這樣的。
霍青梅似乎陷入了一種巨大的惶恐中,合著自己重生根本沒用。
“你還希望去?”孟安如從屏風(fēng)后轉(zhuǎn)了出來,霍青梅看著她裙子上褶皺的痕跡搖頭。
“那不就得了。”孟安如雙手背后,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活像她是什么傳染源似的。
“你這次好像疼得沒有往日厲害了。”她邊退后邊說:“我來只是看看你。”
“安如姐這就要走了嗎?”霍青梅萬分不舍地望著她。
孟安如深吸一口氣,伸出一只手指晃了晃,“我還是那句話,你要小心嬴長安。”
嬴長安到底怎么你了?為什么總是這樣強(qiáng)調(diào)呢?
看著霍青梅敷衍地點頭,她背在身后的手握緊了拳頭,“他的話一貫囂張,但他確實有那個資本。”
“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孟安如勾起唇角,望著房梁,微笑道:“因為你的話可是會決定很多東西的。”
越來越聽不懂了。
如果說重生之前大家說的話是在1.0的話,那重生之后簡直升級到了5.0完全聽不懂的地步。
我果然不適合用腦子思考嗎?
霍青梅默默地對著墻,咬著毯子,淚流滿面。
孟安如盯著她的后背看了一會兒,抖抖袖子道:“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門“吱呦”一聲打開,又輕輕地闔上。
“孟小姐。”西水朝她行禮。
孟安如擺了擺手,“你不用送了,我認(rèn)得路,好好照顧你家小姐吧!”
“這是奴婢的本分。”西水低頭淺笑。
她冷淡地點點頭,邁出明珠苑,順著□□石頭路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來自湖邊的微風(fēng)掀動著她的裙擺,孟安如用手微微壓了壓,拂掉上面一片柳葉,那葉片打著旋兒被風(fēng)卷走。
湖邊不遠(yuǎn)的山上,一只修長的手握住了翠綠的柳葉。
“孟家大小姐,孟安如。”溫柔如水的聲音緩緩流過。
“要說這孟家與孟安如的關(guān)系也很奇怪。”甘越寧冷冷道。
“依這位孟娘子平日的表現(xiàn)來看,這孟家說不好就要她當(dāng)家了。”霍嘉捏著那枚葉子仔細(xì)瞧著。
“誰讓孟家就她這一個。”
整個玉京孟家就孟安如這一個后代,可現(xiàn)在的孟家家主卻堅決不從分家過繼,但是他與孟安如的關(guān)系卻是十分的差。
“這孟安如不比世家公子差在哪里。”
甘越寧輕哼一聲,“就連孟小姐的身量也不比公子們差。”
霍嘉的眼中閃過一道細(xì)微光芒,迎著微風(fēng)緩緩笑道:“我倒是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