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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暮色四合之時,院子中格外的寂靜,沒一會兒便是聽見有什么動靜在院子中響了起來,仔細一聽好像便是鐘二爺回來了。
霜姨娘本是在屋子當中縫制著衣裳的,一聽見外面的動靜立馬迎了上去。
“今個兒也回來的早,可是外面無事了?”倒好一杯茶遞了上去。
鐘二爺接過,輕輕的抿了一口,復有放下,牽著霜姨娘的手,拉著她坐在自己的懷里面,臉上帶著幾分的笑意。
“即便是外面在忙,我也是定然不會忘了回來和你一起用晚膳的,心中知曉你必定是要等我的,到時候餓壞了你,我豈不是還要心疼?”
嘴上像是抹了蜜一樣,張口便是一番的甜言蜜語,到是讓霜姨娘非常的受用。
“我瞧著爺今個兒真是開心,難道是有什么好事發生了不成?”
“你啊你,說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蟲倒是一點都做不得假,我這還沒說什么呢,你就已經是看出來了,真是爺的心肝兒。”說罷,狠狠地在霜姨娘的臉上香了一口。“說起來也還真的算是一件好事了。”
“也不如說出來也讓我高興高興。”
二爺捏了捏她的鼻子,嘴上的笑意更甚了。“前不久不是才傳出來了城中有壞-錢流通一事嗎?本想著過了幾日還沒有傳出來什么風聲的,還以為此事棘手的很,卻不想今個兒便是看見城中的官兵去了好幾個錢莊,收押了那里的老板,后來當堂審理,說是壞-錢也就是半個月前流出來的,數量也是不多,我也是前去看了開堂審理的,城中的好多老板也都是去了,聽見有人認罪我們這心里面也都是松了下來,不然日日看見金銀子,卻還不知道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壞的。”
仕女坊一事在城中極為轟動,再加上蘇姣也在這住著,霜姨娘對于流傳的很廣的-壞錢案也都是關心的很,現在一聽說是有人認罪無事了,心中也都還是松了一口氣,不過若真的是無事了,那么蘇姣在自己這里他還留得住嗎?
“那仕女坊......”
還未說完便是被二爺給打斷了。“我的個心肝兒,可千萬別再說仕女坊了,也虧的是你出來得早,不然現在若是和它牽扯上一點點的聯系,想要逃脫干系可就是難。今日聽說官兵前去搜查仕女坊的時候,原本應該在坊中的柳三娘卻是不見了,坊中空無一人,倒是發現了一條密道,也不知道那柳三娘是走了多久了,如今仕女坊已經是被封了,有生之年恐怕也便是只能荒廢下去了。”
仕女坊如何霜姨娘是管不了了,只要蘇姣還在自己這里哪里都去不了這才是最好的。復又問道:“那官府可是有人說那些以前流通出來的壞錢應當是作何處置?”
“我原本以為此事解決的這么快是因為欽差大人辦事得力,可是今日也是才知道那個北淮王的世子也是當堂坐審的,并且也都是說了三天之內在官府上大量的回收壞-錢,以銀票交換,當真是好的主意,城中再也無人再不滿。”
第四十章
晚間傳膳食時,鐘二爺本來以為是能看見蘇姣的,那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光是看上一眼便是讓人渾身舒爽。
可是左右看了看也不見是有人去請,只好瞧了瞧霜姨娘一眼。難道是霜姨娘知道自己有什么樣的心思了,才有了這樣的作為?不過看著也是不像的,平日里他若是看上個什么人,霜姨娘還不是為了他跑前跑后的。
感覺到鐘二爺看來自己好幾次,霜姨娘心里面也是猜到了他想要問自己什么,但是他既然是沒有問出來,霜姨娘自然是不會想說出來的,她倒是要看看他能忍到何時。
今日若似他能忍著不問,那么看來他對蘇姣也只是圖上一個新鮮罷了,將來有了更美的美人送進來便是,但是若鐘二爺是真的問了看來心里面也還是有些惦記的,那以后萬萬不能讓鐘二爺再見蘇姣了。
丫鬟們站在一旁,氣氛有些的沉寂,霜姨娘見二爺不說話,心中微微的放下些許,正待說上些什么,便是看見王嬤嬤進來通告說是大夫人身邊的丫鬟白鴿來了。
雖是與大夫人自來不和,不過在二爺的面前也都還是要做足了面子的,后宅里面女人們的事,男人們向來也都是睜一眼閉一只眼的。
“還不趕緊請進來。”
二爺看來她一眼,不知道大嫂的丫鬟這會兒怎么會突然找過來,以往也不見得大房那邊會有什么事情找上來的,這倒是頭一回見得,倒是稀奇。
白鴿進來行了禮,問過安,身后跟著一個大夫,看著霜姨娘解釋道:“打擾到二爺和姨娘了,是夫人剛剛聽大公子說是姨娘的表妹今日在花園里面不小心傷著了,隨后夫人又問了門房,聽聞姨娘并未前去請大夫,夫人心下著急就讓婢子前去招來大夫。夫人說姑娘家不細心,傷到了哪里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不過這都不是小事,萬一身上留下疤痕了便是不好的,所以請大夫來為姑娘診脈一番,若無大事也算是安了夫人的心了。”
二爺聞言看了看霜姨娘一眼,怪不得今日不見原來是受傷了,不過在這里也是坐了半晌了也沒有聽見霜姨娘說上只言片語的。
不過隨即也是反應過來了,人家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自己哪里是隨意間就能見得著的,不過既然是人受傷了那么不請大夫便是有些說不過去了,也虧的是大嫂細心。
“表妹受傷了?姨娘院子中忙忘記了請大夫,大嫂心里面記著也都是一副好意,燕兒你去將人請過來......不,直接是帶著大夫過去,有事無事好歹也要大夫下個定論,不光是安了夫人的心,我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二爺說話了,白鴿退到一邊,瞅了一眼霜姨娘不是很好的臉色,心中不禁為夫人喝了一把彩,這回倒是看見霜姨娘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了,不過誰讓她動了大公子的主意,如此這般也都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燕兒帶著大夫便是去了蘇姣的屋子里,霜姨娘手中揉弄著帕子,心上個中滋味百般的交集起來。
方才二爺那叫什么話,他有什么好安心的,莫非不是起了色-膽-淫-心,哪里會有這么的大義豪情,不過這張氏也倒是玩了一手的好戲。
這一回倒是先記著,還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