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起扶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上不過是逼了她幾句話,就瞧見那個狐媚子的樣子,倒是讓人極為心煩,雖然她現(xiàn)在已近是二爺院子里面的人了,但是當年若不是自己發(fā)現(xiàn)的及時,只怕老爺已經(jīng)是被那個賤人給勾走了,麻雀還想變成鳳凰,真的是大白天的做夢!現(xiàn)在二爺不愿意續(xù)弦,只看著那個賤-人又如何的折騰吧。
霜姨娘也許是剛剛被張氏給氣的狠了,一路上極少和蘇姣說話,不過也并沒有立即往秋霜院的那邊走去,而是忽然像是來了興致一般往府中花園那邊走去。
一時寒秋,園中的蟹爪菊開的極好,品種也是很多,競相開放倒是不見得有絲毫的秋天獨有的頹敗氣息。
一行人慢慢的往園子當中行走如同是散步一般,但是無一人開口說話,身后的人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著,蘇姣也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徑直欣賞著園中的美景。
一到拐彎處,霜姨娘瞧一盆花開的極好,便湊上去看了看,斜眼看見蘇姣不知道盯著什么正是出神,身后跟著的燕兒往院子那頭望了望,朝著她輕輕的笑了笑。
“這花開的真好,只是可惜了秋霜院里面沒有開的這樣燦爛的花,真是想著去問大嫂討要幾盆帶回去觀賞,倒也真是別有雅境?!?
一邊說著便是要往起來站,或許是因為動作太急了,人竟是慢慢的往后邊仰去,朝著蘇姣就壓了過去。
看見霜姨娘要倒了燕兒尖叫了一聲,蘇姣立馬就回去身來,看著朝著自己倒下來的霜姨娘,下意識的伸手就要去幫扶,卻不想下來的力量太大,竟是連同她一起兩人齊齊的摔在了地上,園子當中頓時就亂成了一團。
霜姨娘急忙起身,看著自己身底下的蘇姣,見她臉色有些許的發(fā)白,心中一陣的擔憂,“可是傷到那里了?早知道就不來看花了,這花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回去多看看你呢?!?
蘇姣剛想要說話,便是看見花園的拐角處走過來一個人,手中拿著一柄玉笛,一身紫色華服,微風(fēng)一來,衣角同發(fā)絲隨風(fēng)而起,仿若是一個翩翩公子遺世而獨立。
“姨娘,這話說得,這個時節(jié)的菊正是好看的時候,哪里還有比這菊更好看的人?叫過來我瞧瞧。”
霜姨娘像是剛剛聽見有人說話一般,側(cè)過身子往后一看見是府中大公子,也是長房那邊的嫡子鐘承業(yè),她便是讓燕兒扶著蘇姣自己這才起身來。
“哪里沒有啊?你也是不曾見過罷了,若是瞧見了只怕兩只眼珠子都要掉下去了,割-了舌頭也收不回剛剛說出來的話啊?!彼棠镄αR道。
鐘承業(yè)甩開扇子,笑了一笑甚是風(fēng)流-倜-儻,他的樣貌極好,看著也是惑人的很。
“姨娘空口白牙說大話了,人在哪兒叫出來我看看,若真是比這花還美的,我立馬給姨娘賠個不是。”
霜姨娘看了看那邊的蘇姣,見她還是低著一個頭,好似是根本就沒有聽見這邊說話的動靜一般,揚了揚嘴角,頭往那邊點了點。
鐘承業(yè)瞬間會意,雖是好奇著,卻也沒有上前非要看個明白,搖了搖扇子,打了聲招呼,只道是父親鐘紈相找,旁人不知真假也只當是做個幌子轉(zhuǎn)身就走了。
霜姨娘原本是以為鐘承業(yè)還能上前來看看的,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就走人了?燕兒不是說鐘承業(yè)風(fēng)-流-至-極,外面也是有不少的紅粉知己嗎?可眼前這種狀況哪里是風(fēng)-流呢?
心中暗暗唾棄,不過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看了蘇姣一眼,指著旁邊的丫鬟都是罵,“還杵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回秋霜院去請大夫?!?
這時蘇姣才抬起頭看,看了霜姨娘一眼,“姐姐不用忙活了,我身子骨硬,沒什么大礙,不消的如此大的陣仗?!?
霜姨娘聞言也沒有再說話,只是客套了幾句話,這才帶著她們回來秋霜院,這邊剛走就已經(jīng)是有丫鬟將這里發(fā)生的情況一字一句的告知到了大夫人張氏那里。
張氏對于霜姨娘總是處處防備,這回也是不例外,即便是霜姨娘做事只做了三分,那么張氏心里面便是要想到七分,這回也倒是不難想清楚這樁子事情霜姨娘到底是出自何意了,
府中誰人不知將來整個知州府上倚仗的都是鐘承業(yè)的,聽得承業(yè)風(fēng)-流,霜姨娘便是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安排,只是霜姨娘肯定是沒有想到她的兒子雖然是風(fēng)流但是做起事來也都是有分寸的很。
不過她的一番好意,張氏也是不能辜負的,召喚過來身邊貼身伺候的大丫鬟白鴿,耳語了幾句之后這才滿意的把人打發(fā)走了,臨了之時還不忘記叮囑一定是要等到鐘二爺回來。
一路走回屋子也沒有其他的狀況發(fā)生。
蘇姣平白無故的摔了一下,雖是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但是身上也還是疼的,這若是放在往常也沒有這么的嬌弱,可是這幾年在仕女坊那個里面養(yǎng)著,嬌不嬌再在說,單憑那一身白瑩瑩水嫩嫩的肌膚,稍微一碰著就是一片的青紫,看著好不嚇人。
不過蘇姣在這個關(guān)頭還是不敢有什么大的動靜,想著昨晚上鐘二爺那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是讓人不得不心生防備,再加上今個一早看見張氏對于霜姨娘的態(tài)度,這后院的水也倒還是深的很了,原本以為是個清靜簡單的,卻沒有想到會有今日的境遇,這也不過是一日罷了。
她這邊若在是有了什么動靜的話,那難免不會被人拿做什么由頭,再生出什么不可控制的變動來。
回到院中,霜姨娘又問了幾句話,這才放了蘇姣回了屋子。
外面看著身姿娉婷,一到屋子里面便是受不住了,關(guān)好了門,坐在床邊上,撩起裙擺,看了看腳裸,那一處已經(jīng)是紅腫了一片,光瞧著可怕的很,蘇姣伸手戳了戳,好似并沒有傷到里面的筋骨,也只是不妨事。
雖然蘇姣說是不礙事,但是那邊的霜姨娘也還是有心的,不一會便是讓一個小丫鬟送過來了一瓶上好的傷藥,蘇姣倒也沒有拒絕。
鼻尖是清涼的味道,將藥抹在紅腫處,只覺得清清涼涼的,至于后效如何還是得分說。
不過今日的事,倒是讓蘇姣心里面打了好幾個轉(zhuǎn),仔細的想了想。
按理說霜姨娘在張氏那邊受了氣,她哪里有那么好的興致會去賞花?就算是有那么摔了一跤便是剛剛有人看到這也會是一種巧合嗎?再加上她與那個公子說的那些個話,怎么聽著都好像是意有所指的一般,她雖是沒有看兩人,但是心思卻沒敢遠離。
現(xiàn)在看來這個霜姨娘還真的是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主意呢?
不過就算是她有再多的主意,可是她蘇姣也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一切還是要等著再瞧了。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里面蘇姣多是在屋子里面不出門,飯菜也都是丫鬟們傳上來的。
院子中靜悄悄的,雖是一個人悶在屋子里面,但是蘇姣絲毫都沒有覺得有什么煩悶,心中思索著以后的事,不一會兒便是昏昏沉沉的就要睡了過去。
綿州城里甚是熱鬧,似乎是日日都是如此一般,可是沒一會兒便是看見一匹快馬飛馳而過,后面跟著好幾隊的官兵,頓時街上人人避讓,唯恐沖撞了官府辦事。
只瞧著那匹快馬一直到了城中的一處不起眼的錢莊出才停了下來。
一隊官兵上前直接沖了進去,將錢莊的掌柜的押了出來,周圍看熱鬧的群眾議論紛紛,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平日里面聲譽極好的錢莊突然生變,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
直到那幾隊人馬再一次的離開時候,周圍看熱鬧的群眾還是沒有散去,不光是這里,城中好幾處的錢莊的掌柜皆是被官兵帶走了,這樣的一天似乎是注定了不平靜一般。
客棧二樓一處,宋知從窗戶處看見下面來來往往的人群,飲下一杯清酒,一切似乎都是在掌握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