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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聞言慢慢走了過去,心里面不由的想到,當初脫離風-塵當中,遇到了剛剛入仕為官的柴浩鳴,那時他的正妻猶在,她便是被養在外室,心中對于這個男人原本便是不信,但后來他助她開了仕女坊,那時才真正的信了這個人,且柴浩鳴保證過不碰仕女坊里面的任何一個人,至于真正如何,柳三娘至今耳中尚未聽到什么風聲。
站定在柴浩鳴的面前,伸手搭上他那早早就伸出來的手掌當中,柴浩鳴一個用力,柳三娘便是落在他的懷-中,笑容依舊更顯得嬌-羞。
柴浩鳴捏著她的下巴,微微用力,絲毫不顧及這個女人眼中的深情,低頭在那雙嬌-艷的雙-唇上磨-擦著,一陣陣酥-麻傳入腦中。貼著她的唇-瓣,低喃問道:“三娘可是有什么要和我說的?”音色極輕,似渾不在意般,忽又含-住那出馨香,用力咬了咬,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口中彌漫開來。
柳三娘吃不住痛,悶哼一聲,伸手推了柴浩鳴一把,掙脫下來,自坐在一旁,下唇火熱的疼痛感讓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生氣了。
沉息半晌,方才開了口。
“柴郎,可曾記得仕女坊之初,你我的約定,仕女坊女子均是以潔遐爾,三娘以為柴郎心里一直清楚?!?
蹙了蹙眉,只當她是知曉了自己與蒙兒的事,隨即也是想到蒙兒偷偷送到自己那里的書信,信中提及蘇姣,他也才知柳三娘一直以來有事瞞著他,此時她又為何來質問自己?
見柴浩鳴不言語,也知蘇姣的事情避無可避,現在必須擺到明面上來說了。
“蘇姣是我不久前從一個牙婆子那里買下的,初到時面黃肌瘦實在是做不了決斷,就生出心思想要養上幾日待日后再說,月后那丫頭樣貌果然是出來了,你方才見過定然也是知曉的,我便是將她好生培養著,日后說不準的還能榮耀仕女坊一時?!?
蘇姣如何柴浩鳴今日見過,胸中已是有了定論,柳三娘解釋至此,心中怒氣頓消,不過話語間亦是陰沉的很。
“如此明說便好,何必瞞我這些時日?仕女坊雖說有我做著主,但日常里的事物樁樁件件那個不是由你說了算的,你我交心,今日卻生出這事端,我心中亦是難過,三娘,這些年來你可是怨我?”
柳三娘聞言,眼眶微紅,鼻尖聳動,輾轉簡淚珠兒已是滑落下來,說怨自然是有的,今年她已是三十又二,跟著柴浩鳴七年,心里早已經是無怨無悔,可女人這一生有多少個七年值得耽擱,她尚且未為人母,心中自是渴望著養育子嗣,只是她雖有意可柴浩鳴未必有心哪!
“三娘心中自知身份卑微,今日之景已是奢望之至,哪能還有的怨。之所以將蘇姣之事不報于柴郎,實在是那蘇姣實在是生的貌美,三娘心中自然是怕的,怕柴郎將當日的誓言拋于腦后。”說罷已是嚶嚶的哭了起來。
字字句句敲在柴浩鳴的心上,此刻哪里還有的半點的怒氣?起身走過去,拿過柳三娘手中的帕子,親自為她擦拭干凈。
男人心中皆有惡癖,有人在乎著自當是千萬分的歡喜,柴浩鳴亦是如此。
“莫要再哭,今個兒喜慶吉日,當不得如此,蘇姣那事揭過去便罷,日后你好生安置她,此女可堪大用,我不再過問,只愿三娘明我心意,我已是知足?!?
柳三娘淚勢漸收,紅著眼睛看著他,微微的點了點頭,心中喜憂參半,蘇姣的事尚且過去了,斷了柴浩鳴的念頭,以后自可安定,不過方才說的話里面絲毫不見柴浩鳴的回應,心中暗嘆自己莫非真的要為人外室,之至老死方可嗎?
美人垂淚,已是一景,此刻嬌怯的望著他,某種含帶著點點羞意,不愧是在勾欄院里待過的,柳三娘魅-惑人心的手段信手拈來,當下便是讓柴浩鳴瞧的心火頓生,色-從-心-起,他本就是重男-女-之-歡,此刻哪里還按-捺的住,蒙兒雖好但是比不得柳三娘風-情-十足-哇。
急-不-可-耐,身后便是探進了柳三娘穿著的春裝之中,輕車熟路的握住一方盈-潤至于掌中細-細把-玩著,伸頭含-住方才被他咬傷的唇-瓣溫柔的舔-舐,柳三娘自也是被他戲-弄的性-質-大-起,嬌嬌玉-臂攀上柴浩鳴的脖-頸,糾-纏著再不放開。
柴浩鳴早已經是忍耐不得,恨不得立馬提-槍-入-陣,戰的個酣暢淋漓,可奈何紅木椅中空間太小施展不開,只得將人抱至榻上,松-散了柳三娘的衣-物,掀-開自己的長-袍褪-去內里,提起家-伙-事-兒,分就著桃花巷探-弄-起來,巷-口微合亦是緊-湊,巷中時有水意更顯絕妙,入-的正-當妙-處,耳邊嬌-啼忽喚。
“柴郎,三娘愿意為柴郎育子?!?
雖是爽-快,但心中大意猶在,雖是情分極深,可身份終究難堪,如何當為他柴浩鳴麟兒之母?
最后也只是一腔-熱-血,撒-于-榻-上,草-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