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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花容端了飯菜回來,我也不好再說什么,便訕訕的出了門,廖悠憐所住房前是一個小花園,我本想順著門前的臺階到花園里曬曬太陽,沒想到本來才兩臺的臺階,在我踏上最后一臺的時候,
我‘啊’了聲就坐在了地上,什么豆腐渣工程,這樣就踩壞了?我回頭去看,臺階依舊完好。
對了,這是幻術(shù),這里臺階好像少了一半,擦,還好我發(fā)現(xiàn)得早,這么大的漏洞,得趕緊補上。
我去東墻上搬了幾塊磚回來,將臺階墊好,來回試了幾遍沒問題,才放心。
“西施妹妹,你在干嘛?”花容送飯出來,手里正端著空空的碗筷好奇的看著我,看樣子秦韓已經(jīng)吃好飯了,不過花容你到底給他吃了啥?那碗飯不會是泥巴吧!
越想我的臉色就越不好,一頓就算了,這要是多吃幾頓,會不會腸胃炎或者胃下垂?“這碗里到底是什么?”
“放心,都是生人能吃的,野果。”花容笑著向我走來,手里端著的碗筷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還是讓他們快走吧!”
“為何?”花容不解的問道。
“那男孩雖然道行不深,但那個女孩可不一樣,剛剛你還沒來的時候她就醒過來了,一眼就看出
了我不是人,嘴里嚷著要將我們趕盡殺絕。”為了表現(xiàn)出嚴重性,我還特地掏出小手絹擦了擦眼睛并不存在的眼淚,表示自己的悲痛欲絕。
“怎么會,我們明明是想要幫他們。”花容失落的低語,看起來很難過,大概是想起了她的家人吧,她也沒想傷害他們,他們卻棄她而去,我突然有些同情起花容的遭遇。
“所以還是讓他們離開吧!”同情歸同情,為了不讓他們打起來,還是讓秦韓快點離開的好。
“可是現(xiàn)在怎么好趕人,如果…”花容聲音越來越低,仿佛陷入了思考,最后眼珠一轉(zhuǎn),看向我時已經(jīng)沒有了本來的猶豫和為難,而是十分堅定的說,“只要那女孩不醒過來就行了。”
我驚出一身冷汗,什么鬼,你這是要干嘛?不讓廖悠憐醒過來,難道是要做掉她,你剛剛在我心里建立起溫柔賢良的形象,不要這么快讓他崩塌好嗎?雖然那女孩是欠抽了那么一點,但這樣也不至于害她性命吧,而且想想她要是也變成了厲鬼,追著我到海角怎么破,我又不是百合,才不想和她纏纏綿綿到天涯。
“這樣不太好吧!”
“西施妹妹你在想什么,我的意思是,若是她再醒過來,我們就將她嚇暈過去。”
是我太小人了,但是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我有些擔心的問,“怎么嚇?”
誰讓我是小人呢,這丫頭也是討人厭,先是指著銀月說妖怪,后又指著我說是鬼,雖然是鬼但我也是個好鬼啊!
“我們輪流守在她身邊,若是她醒過來…..”
于是在當天晚上,在我和花容準備換崗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了花容的死相,伴隨著廖悠憐的慘叫聲,我本來已經(jīng)不存在的心臟好像又再次揪了起來,如果我不是鬼,我肯定得再被嚇死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嚇得有點太過了,這次廖悠憐兩天兩夜都沒有醒過來,我浮在廖悠憐的上面,與她面對面,看得我眼睛都要生瘡了,她額頭上劉海下的三顆紅痣都被我數(shù)了幾百遍了,實在是無聊。
反正看著廖悠憐雙眼緊閉的樣子,看起來一時半會應該是醒不過來,花容的意思是讓秦韓自己離開,但他那么遲鈍,都兩天了還什么動靜也沒,要不我去提醒一下他,于是我干了一件讓我后悔的事情,我丟下廖悠憐出了門。
本以為秦韓會在他的房間里,但我找遍了小院都沒找到秦韓的蹤影,這何家還挺大的,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個旮旯,去隔壁院子找找看吧!
在隔壁小院里找了幾圈都沒找到,他會到哪里去,這里我都找遍了,難道還漏了什么地方,要說漏了什么地方,我嘴角抽搐了,只能是茅房了。
就在我準備回廖悠憐的屋子,等花容來換我時,再去找他時,突然頭頂響起了幾聲“哇哇~~”的烏鴉叫聲。
按理說這幾天因為花容的幻術(shù),這烏鴉早變成了喜鵲了,怎么突然又這么叫了,身邊的屋子突然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再看整個院子也恢復了成了荒草叢生的狀態(tài),廖悠憐所在的住處的小院子的天空上布滿了烏云,幾只本是停駐在那里的烏鴉驚叫著往外逃去。
這是有事啊!!!!
我急忙往院子里趕去,忙得我連可以飄都忘了,一進小院,狂風大作,花容浮在花園上空,變成了厲鬼,而她的身下正是在風中衣裙翻飛的廖悠憐。
我的姑奶奶哦,你到底對花容做了啥。
“大膽冤魂,竟敢阻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廖悠憐的吼聲在風中變得有些飄忽,但卻充滿了活力。
“我好心留你們住宿,你卻如此對我。”花容似乎還未喪失理智,聲音里帶著悲傷,但因為現(xiàn)在的氣氛,聽起來十分的哀怨,和冤魂的形象又近了一步。
“好心,你是想謀害我們的性命,那小子傻,我可不傻,這家人恐怕也是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了吧!”廖悠憐冷笑幾聲,手中做了個解印準備開打。
擦,你說什么不好,偏偏要說這家人,花容本來就十分在意家里人拋下她,現(xiàn)在你這么說不是火上澆油嗎?我的心都在無力的淌著血淚,見過作死的,沒見過你這么趕著作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