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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最終還是讓我進了何府,還和我道了歉,說自己道行還淺,沒看出來我也是一個女鬼,本來她是不收留生人的,就怕惹麻煩。
“妹妹,如若方便,可否告知我你的名字?”女子十分有禮的詢問。
這次要是還用真名,秦韓會不會懷疑我的身份,雖然覺得他沒這智商,但保險起見還是起個其他名字好了,叫什么好呢?我記得中國古代的都叫什么娘,什么花的,對了還有個超級大美人的名字,反正也沒人,就借來yy一下好了
“妹妹不必顧慮,我也只是為圖方便,好稱呼妹妹你,對了,若妹妹不介意,可叫我花容。”
不是不方便,而是我正在想我要叫什么,不過我已經決定了,我扯出一個大大的惡俗的笑容,
“如果姐姐不介意,叫我西施就好。”
“好,西施。”花容笑得又溫柔了幾分。
我的笑容也更深了幾分,我都想好了下次我就叫楊玉環好了。
“對了花容,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月貌?”我開玩笑的問道。
“你怎么會知道?”花容臉色一變,本就慘白無血色的臉龐又白上了幾分。
只是開個玩心而已,這樣都能中,我是不是該去買彩票了,我苦笑著答,“不是成語就是‘花容月貌’嗎?”
花容輕輕的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什么,卻也放松了下來。
“你為何會來到此處?”
當然是為了保護某人了,但是又不能說,一說又是滿篇的菊花了,有礙觀瞻,看花容一身嫁衣,還是紅色的,一看就是戾氣重,絕對是和男人有關,人都有這樣的心理,喜歡抱團,遇到和自己經歷相似的就會覺得親切,就算是鬼以前也是人,于是我雙眼一濕,開始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父親本是一個商人,家中也有些積蓄(yy一下自己也生在富貴人家),那一年(管他是哪一年),一個窮秀才到我家,給我家寫對聯,我們二人一見鐘情,定下婚約,后來他說要上京考試,我家父親贊助了他一些錢財,后來他功成名就回鄉,我本歡喜的去找他,誰知夜晚無人時,他卻害了我性命,后來我做了鬼才知道,他已經娶了當朝重臣家的女兒,此次,我便是要上京去取他性命。
從頭到尾的使用哭腔,一邊接過花容遞來的手絹擦擦眼角好不容擠出來的眼淚,花容聽聞后,也用自己的衣袖摸了摸眼淚,我在心里比了個‘耶~’,完全達到預期效果。
“你比我慘多了。”
什么,編過了嗎?
“我家也是有良田百畝。”
你是和我比富嗎?
“我和表哥孟姜是真心相愛的。”
孟姜是什么鬼,她不是應該在哭長城嗎?出來刷什么存在感,我不就是借用了一下西施的名號,不要再讓奇怪的人名混進來了。
“他也是上京趕考,考上了探花,他說好六月初三就回來娶我,可是我卻染了病,熬到六月初二,未等到他回來就去世了。我雖無冤,但卻有怨,我不甘心,明明就只剩一天時間,我就能嫁給他了,我便成了鬼在這里等他。”說到此處,花容哽咽了,好像有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你莫哭。”我將手里的手絹重新遞給了花容,花容拿過手絹就輕輕擦拭其臉上的淚珠,我突然想起剛剛我用那塊手絹擰過鼻涕......算了,還是不說了。
“我變成了鬼,日夜在此守候,他卻因接到我死訊,害怕睹物思人,不敢回來。我本無意傷人,卻嚇壞了家丁和家人,家人也為此請了術士,勸我放下執念,早日輪回,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于是他們就搬走了。”
“那你為何不去京城去找他。”非要守在這個空宅子里。
“以前就聽說京城妖怪、術士很多,我一個弱女子怎么敢去。”
說實在的你也就外表柔弱,相信我,不久以后你就一個人干翻了兩個修仙的術士了。
我和花容聊了很多,雖然她死的時候穿了紅衣,但卻真心不算是個厲鬼,心地其實是善良的,只是執著于要等他的孟姜,于是我順利的留在何家大宅里,但這里真的很討厭,古宅陰森的氣氛,到處都是要腐朽的要崩塌的建筑,隨時漫天飛舞的烏鴉‘哇哇~’的叫聲都能讓本來就是鬼的我嚇一大跳。
花容每晚都會在小院子里吸收月光,修煉自己的法術,本來她也邀我一同修煉,但是我一想到接下來的□□翻的秦韓,就拒絕了,這段時間我可以用來好好安排一番。
“西施妹妹,凳子椅子都去哪里了?”花容大驚失色的向我跑來。
“花容姐姐,你家里太亂了,我在你打坐修煉的時候,打掃了一番,把家里壞了家具都扔了。”所以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扔了,連個茶杯的碎片都沒放過,看著一間間空空如也的房間,我就安心了,就算是你真和秦韓打起來,這次也不會給你有東西砸他了。
“我梨花木梳妝臺也。”
“被老鼠啃了個大洞,扔了。”
“我的床”
“床板都爛沒了,要它何用,也扔了。”
看著花容一副要再死一次的樣子,我只好瞎編了個理由安慰她,“姐姐別傷心,你想我們是鬼了,這些都用不著了,站著和坐著、躺著都是一樣的,但是身邊有凳子,我們就會下意識去坐,但是坐久了,下半身是會發胖的,你也不想孟姜哥哥回來就看到你發胖的樣子吧!”
“我娘的房間里還有凳子,你快去扔了它。”聽見會發胖,花容臉色一變,立馬說道。
“好。”果然不管什么時代,女人都是愛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