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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為有什么神情的告白嗎?我告訴你們!沒有!沒有!沒有!
他單膝跪在我跟前,一束玫瑰花送上來,問我喜歡不喜歡。
我說喜歡,多少錢?
然后喬江林臉都綠了,我說,“這么亂花錢,你真的不用打報告申請嗎?”
“一次,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喬江林保證說,他從兜里逃出來一個藍色絲絨盒子,一打開,亮閃閃的鉆石差點閃瞎我狗眼,我眼睛瞪得老大,“啥時候買的!這么大的鉆石!得花多少錢!喬江林你今晚給我準備好寫檢討!”
喬江林笑噴了,咬咬唇,特別勾人的姿勢,“這個可不是剛買的,”他抿嘴笑,收斂了表情正兒八經地看著我,一本正經的口氣說。“都準備兩年了,但一直沒送出去,趁著今天你生日,送給你。”
我趕緊抱住胸把手握成拳頭,心想,什么鬼?難道不應該是求婚用的嗎?
喬江林招手,讓我伸出手給他戴戒指,我不要,我說,“我生日你送我個戒指什么意思?喬江林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了我跟你沒完!”
“那個”他想了想,但是沒說什么煽情的,倒是一句話把我唬住了,“有些話留著以后再說,現在我就問你一句,要不要嫁給我?”
我怔了,還真是求婚啊?
看著我懵逼的表情,喬江林得意一笑,一把抓過我的手,不經過我同意就把戒指套在我手指上,一邊說,“反正你都是要同意的,孩子都生了,除了我,誰還能忍著你這臭脾氣?所以你還是從了我吧,嫁給我。這戒指呢,男人一輩子只能買一只,我呢,這輩子也只打算買一次,只給你買。這就是我最重要的承諾。”
我心里偷著樂呢,揚起手掌看了看,斜眼瞄他說,“啥時候買的?藏在哪兒了?怎么我之前收拾屋子的時候都沒發現?”
喬江林起身,回到餐桌的另一邊,雙手撐著下巴看我,“兩年前買的,之前一直放在阿巖那兒。去找你的時候拿回來的。”
原來,這就是陸巖家保險柜里的東西?
我心里說不出的感動。原來曾經的錯覺都不是錯覺,而是真實存在的,真正發生的。一直以來,都不是我一個人一廂情愿。
感動歸感動,但我很清楚,我和喬江林的婚姻,應該是這輩子都無望了。
所以當時我沒問。
但一個月后,喬江林忽然問我,戶口本在不在身邊。我當時在看書,隨口回答說,在啊。
他也蠻隨意的,說,“那明天早上別睡懶覺,起來去登記。”
“登記啥?”
他特別吊地看了我一眼,結婚啊。
嚇得我書都飛出去了,“結婚?”我胡亂撥開頭發,坐到他身邊去,摟著他脖子說,“你再說一次?”
“結婚。”他嫌棄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推開我,表情蠻嚴肅的,“我和葉子離婚了,所以,我現在自由身,能給你一個名分。”
“她不是-法律規定不是說你們這種情況不可以-”
“不然你以為我這半年為什么送她出去看醫生?”喬江林反問我。
“所以,她現在好了?”
“沒好全,但是意識清楚,還在繼續治療。已經同意簽字離婚了。”
“條件呢?”我立即問喬江林。我太清楚葉子儀的性格,她不可能這么好答應離婚,毫無條件的,她之前那么用力追逐的東西,現在有機會拿到,怎么可能不要?
“條件是,她要帶走小希,還有宏盛百分之二十的股權。”喬江林淡淡說。
“二十?那么多?你答應了?”
“沒有,我只給了她百分之十。這百分之十足夠她瀟灑下半輩子,宏盛每年的盈利,她比我清楚,我給她百分之十已經是給面子。她也清楚,如果不答應離婚,她什么都撈不到,還要在南山住一輩子。孰輕孰重,她是聰明人,知道為自己做最好的選擇。”喬江林說。
你看吧。老謀深算。
“那她答應了?”
“嗯,已經簽字了,我讓周舟帶律師去辦了。”
“喬江林,你不是很在意宏盛的股份么?怎么現在愿意”我說。他這些年千方百計的,不就是為了得到這些東西么?現在為了讓葉子儀簽字離婚,舍得?
喬江林微微一笑,長嘆一口氣,上前擁抱我,把我攬入懷中,腦袋扣在他胸前,他語氣平淡,溫柔,“為了你,什么都愿意,我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都是值得的。如果連你都不值得我做這些,那這個世界上,就沒人值得了。更為了諾諾,我喬江林的女人和女兒。應該光明正大挺直腰板地站在人前。”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發誓,當時我聽著這話都哭了,滿腔情深地看著喬江林說謝謝,可他狗日的竟然推開我,推開我!!還一臉嫌棄地問我,你是不是傻?
婚禮在金秋十月,準備得很快,若棠陪著我一起準備的,我娘家沒人,自從上次南源的事兒崩了過后,我爸也知道了我和喬江林的事兒,他覺得我們特別對不起南源家人,甩手生氣回了老家,也不踩我。我和喬江林準備結婚,給他去過電話,但他不高興來,我也好面子,逞強。不來算了,我又不求你。其實嘴上這么說,我心里還是很難過的。
我們沒請多少人,都是些重要的朋友,以及喬江林生意上重要的伙伴,在自己家辦的婚禮,別墅后面有一塊大草坪,請的一個日本團隊的婚慶公司做策劃,把婚禮現場布置得特別漂亮。
雖然結婚了,我還是邀請若棠做我伴娘,而林蝶沒找到,她不和我們聯系,已經很久了。于姐也來了,帶來了新男朋友,小鮮肉一個,被我和若棠打趣了好久。
我們正聊天,房間門忽然被敲響,若棠打開門后愣了愣,問對方要找誰。
然后,我聽見我爸的聲音。
來的不光是我爸,還有我后媽和二狗子。
我穿著婚紗,木呆呆地站在床邊,周舟送來禮服讓他們換上,說一會兒儀式就要開始了。
后媽帶著二狗來給我打招呼,這么多年不見,完全變了一個人,老了,殘了,全是歲月的痕跡。二狗長高了,長大了,我已經完全認不出來是當初那個只會對我傻笑叫姐姐的。
后媽他們去換衣服的時候,我爸留下來跟我說話,我才知道,是喬江林派人去請的,他走不開,就叫盛楠去了,還送去了聘禮。我爸說,既然都走到這一步,就不是兒戲,以后要好好生活。一通教訓后。他說要看諾諾,但決口不提南源。我們心照不宣。
后媽換好衣服來看我,諾諾也在,她說什么也要塞給諾諾一個紅包,我說什么都不要,然后場面就有些尷尬,若棠給我圓場,替我幫諾諾收下紅包,后媽站在邊上不走,問我是不是恨她,還記著以前的仇。
我沒說話。可能我就是小氣吧,我做不到不計前嫌,所以我能做的最大的寬容就是,無視和冷淡。
我爸站在邊上不敢說什么,拉著我后媽的手要走,說儀式要開始了,后媽見我態度不好,也沒多說,慫恿二狗跟我親近。自然,我們親近不了,但畢竟是親弟弟,我對他不會不好。但后媽,我真的,笑臉相迎不了。
十一點左右,婚禮開始,我挽住我爸的手從鮮花拱門穿過,走向喬江林。他一身白色的燕尾媳婦,站在陽光前面,微笑著等我過去。
我幻想過很多次我們的婚禮是什么樣,做過許多次夢,但到了夢想實現的一刻,我才發現,原來一切,都這么夢幻,這么美麗,這么不可置信。
走向他的時候,我想起了八年前在醫院醒來,看到他穿著西裝,帥氣,紳士。瀟灑,我想就是那時候,我一眼相中了他,此后誰都入不了我的眼睛。
我想起過往的悲歡離合,我想起我們經過的人和事,淚流滿面。
我爸把我的手放在他手心里,老淚縱橫。
心甘情愿的“我愿意”,在眾人的掌聲中顯得清脆而堅定。
喬江林拉著我的手,走到麥克風面前,對觀禮的所有人說,“我的婚姻,無關于物質,無關合不合適,無關門當戶對,無關年齡,無關一紙婚書,只關一個字,那就是愛。我曾因為恨失去許多東西,包括身邊的這個女人,所幸上天眷顧。讓我在有生之年能把她緊緊攥在手里,這一輩子,都不離不棄。我希望你們也是,和我一樣,因為愛而結婚,因為愛,感化一切,原諒一切。”
對啊,就是愛。
我笑得哭,眼前一片朦朧,恍惚間,我看到了我媽,看到了杜威,看到了飄飄,看到了芳芳,看到了阿森。看到了那些離我而去的,所有人。
我想,他們都希望我幸福。
終章,到這里就結束了,么么噠。感謝大家的支持。鉆石票請投起來。月底清零了,我愛你們,謝謝你們陪我一路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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