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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一聽要被扔下地下室,嚇得更哆嗦了,話都講不清楚,成哥朝他身后的保鏢使了個眼神兒,那兩人準備上前來抓芳芳,我趕緊跑到她身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握著我的手直發抖,我對成哥笑了笑說,“成哥,我們這就收拾了過去,您放心,不會給您添亂的。”
成哥哼了一聲,上前捏了我臉蛋一把,滿意地說,“若棠真懂事,你們幾個都給我學著點兒!別凈給老子找麻煩!”說完,他摔門而去,誰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趕緊收拾了進包。
走廊上,芳芳拉著我的手死死不放,林蝶安慰她說,“別怕,你一會兒就低著頭,別說話,要是選中你你就裝肚子疼裝暈,我跟若棠幫你掩護。”
芳芳感動地點頭,眼中帶淚問我和林蝶,“你們不怕嗎?我悄悄去醫院看過冉冉,她這輩子都不能生孩子了太慘了!那個變態客人有權有勢,根本沒人性-----”
林蝶冷笑了一聲,“怕,怎么不怕,可他在厲害,還不敢把我們玩兒死,小心伺候著就是了。”
包間里頭光線挺暗的,人要是坐在角落里就不大看得清長什么樣兒。一進房間,一股淡淡的巧克力味撲鼻而來,看見煙霧繚繞我才明白那香味是那人抽的雪茄。
五個小姐站成一排,故作熱情地喊了句,“老板晚上好。”
黑暗中男人猥瑣的目光在我們身上掃蕩,半晌,他猥瑣地笑了笑,忽然沖上前來抱住我,龐大的身軀緊緊貼在我身上,他腦袋趴在我脖子上,猥瑣地吮吸那一處的皮膚,雙手緊緊地抱著我,特別變態地聞著我身上的味道,滿足地說,“真香。”
他突如其來的變態舉動,嚇得幾個小姐不禁尖叫起來往旁邊一閃,我心一顫,真是后悔站在中間。
“其他人都滾出去!”他終于放開我,往沙發走去,大喝一聲。
這一上來火氣沖天的,我心里著實顫了一下,款爺管爺我見過不少,那些人腦子聰明點就能想法子對付,但遇上個變態就不一樣了,變態不按常理出牌,對小姐更是什么爛招數都使得上,我真的怕了。
沒被選上的幾個小姐自然是拔腿就跑,巴不得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只有林蝶輕輕握了握我的手,在我耳邊小聲說,“你小心應付,我在外頭。”
我膽子挺小的,但現在貌似被逼上梁山了,不去也得去。人走后,我主動坐到他身邊去,拿起酒瓶子倒滿了一輩子酒準備去喂他,但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來把我摟過到他懷里,一股濃郁的狐臭味兒霸道地鉆進我鼻子里,瞬間麻痹了我腦神經半天沒清醒過來。
“用嘴才好喝。”他粗糙的手放在我腿間不斷摩挲著,猥瑣地貼在我耳畔說,“你身上真香啊,嘴一定更香。”
我努力緊閉著雙腿,尷尬地笑著說,“老板,您真是會夸人!我也想跟您親近親近,最近吃辣太上火了,口腔潰瘍發作疼得厲害,實在是不還意思惡心您。”
“噢?不愿意是吧?老子有的是錢,你裝什么矜持呢?老子今天就是要你用嘴!”他冷笑了一聲,一把抓著我頭發往前,一手拽著我手里的杯子往我嘴里灌酒,我來不及吞咽,大口大口的酒灌進喉嚨里特別不舒服,咳嗽了好一陣子。
我重新倒好酒賠罪地說,“老板,您消消氣,是我不懂事,您看我真的不舒服,要不咱們換種玩兒法?一樣讓您盡興!”
他笑了笑,點亮了一盞燈,黑乎乎的包間里這才有了點明亮,我抬眼一看,面前的男人四十出頭,早就禿了頂,但不死心地把兩邊的頭發梳到中間欲蓋彌彰,偏偏那少的可憐的頭發像是一個月沒洗私的,油膩膩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油光,別提多惡心了。
“你說怎么玩?今晚要是沒把我伺候好,你可是走不出這門兒的。”他一把把我抓過去,看準了我的嘴唇沖下來,一股子腥膻味兒立即沖撞著我,我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他死死地摁著我,捧著我后腦勺不讓我挪開,我緊閉著齒關,死活不放他進去,他怒了,放開我二話不說給了我一巴掌,“不準摸又不準親,他媽的你裝什么貞潔烈女呢!”
我捂著臉往后退了兩步,臉上還帶著笑,“老板,你看要不這樣,我陪您唱歌玩骰子,我身體不舒服,實在是不能------”
“你別給我裝蒜,老子找小姐就是玩兒的,你今天不把我伺候爽了,我保證你沒好日子過。”說完,他站起身來往我這邊走,我聽到他解皮帶扣的聲音響當當的,嚇得我趕緊從沙發上起來往門外跑,但他一把拉住我甩回到沙發上去,肥碩的身子立即壓上來,胡亂扯我的裙子,狐臭味把我熏得七葷八素的差點兒歇菜。
“老板,您別這樣,我只是陪酒的,我不出臺!您別為難我!”我笑聲里帶著哭腔請求地說,“您別這樣------”
大約是我的拼死守衛給他帶來不快,他狠狠扇了我兩巴掌,摁著我腦袋跪在地上。
一股惡心的味道混雜在他的狐臭里,我已經不知道怎么描述了,我死死往后退,然后他就揍我,兇神惡煞地看著我,抄起桌上一瓶啤酒,把酒水全都倒在我身上舉著空的酒瓶子威脅我說,“要不我給你玩玩兒這個?絕對爽,一會兒你就哇哇大叫!”
我真他媽遇上變態了!可我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給的價錢高,又有后臺,媽咪和經理都不敢得罪他,我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驚恐地看著他,帶著哭腔嗚咽著求饒。
“老板,我、我真的不出臺,您放過我吧------”
“不出臺?不出臺你敢來我的包間?是不是嫌棄我又老又丑?”他拎著我頭發猙獰地看著我,諷刺說,“出來賣就要放得開!你看,我錢都擺在哪兒了,你說你怕什么?”他一把甩開我的腦袋,指著大理石茶幾上的一疊錢說,“我警告你,別不識好歹。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包著你,叫你吃香的喝辣的過瀟灑日子!”
我趴在地上,身子哆嗦著,終于明白了芳芳之前為什么那么害怕。我苦笑著說,“老板,真的不是錢的事兒,我是真的不出臺。”
“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我的話惹怒了他,他雙眼中騰起一股火光,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往我腦袋上砸,幸虧我躲得快,不然瓶子真的能把我腦袋砸碎。我這一躲,他瓶子摔到了茶幾上,嘭地碎了,因為地下有水,他沒站穩滑到在沙發上。
我嚇得半死,趁他倒在沙發上趕緊開溜,可他死死扯著我裙子不放手,我只好抄起桌上的空瓶子往他肩膀上砸,他吃痛放開,我趕緊跑。中途鞋子掉了,我顧不上撿,光著腳丫逃竄。
出了包間,走廊上傳來陣陣震耳的音樂聲,林蝶在走廊拐角等我,見我跑出來,趕緊上前拉著我,摸了摸我手臂說,“你身上怎么這么多血?天吶,那畜生對你做什么了!”
低頭一看果真是,碎片割到脖子的血管,此時正在涓涓流血,胸前染了好幾處血跡,“可能是酒瓶子碎片割上的,林蝶,我現在怎么辦,他想用酒瓶子打死我!”我嚇得發抖,講話的時候嘴唇直哆嗦,無助地看著林蝶。
“你先找地方躲起來!我去幫你看看,找媽咪和成哥,他們興許有辦法!就算有錢也不能這么玩兒,那咱們的命不當回事!”林蝶說著把我往樓梯口推,“你上去,上面人少,找個洗手間躲起來,我一會兒上去找你!”
然而我們根本沒走掉,那變態已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他褲子被酒水打濕了,看起來就跟尿褲子一樣,我哆嗦著縮在墻角,林蝶上前將我擋在她身后,對那變態說,“林老板,若棠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人他一般見識。”サ“有你說話的份兒?你哪兒來的滾哪兒去!”姓林的怒目錚錚地看著我,歪著嘴巴冷笑,一個耳刮子甩在林蝶臉上,“今晚我不把這臭婆娘辦了,老子不姓林!敢對老子動手,他媽的不想活了!”
林蝶死死擋住他,他對林蝶拳打腳踢,慌亂中林蝶推我一把,“若棠你快跑!他肯定倒打一耙,一會兒成哥是不會幫你的!”
她說得對,成哥是不會幫我的。一來是他多次向我暗示有空去他辦公室坐坐,不過就是想吃我豆腐,我總是找借口推辭,他早就不爽快了。二來會所里向來是以客人為先,不管今天是不是林老板的錯,我拿酒瓶子打了他,那就是我的錯。
可我跑能跑去哪里呢?再也不在會所出現?那不可能,但至少現在我不能讓他抓住,不然很有可能今晚我被他打成殘廢。
然后我就跑了,林老板見我往三樓跑,立即追上來。我身子輕,很容易甩他一截,但我跑得太急,不小心摔了一跤讓他追上來。到了三層后,我一直往里邊跑,三樓的走廊是筆直的,一眼能望到盡頭,他見我無路可退便放慢了腳步緩緩朝我走來。
這一層不管哪個包間,沒有客人的召喚我們是不能進去的,可此刻我被逼的走投無路,除了躲進包間我別無選擇。我停在最末的一個包間門前,抬頭看了一眼門楣上金燦燦的“皇朝”兩個字,心一橫,使勁兒推開門沖進去。
進去過后我就愣了,陸巖和秦海洋正在抽煙說事情,身邊沒有女人,桌上擺著兩瓶洋酒一個果盤,他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燃燒的煙,正裊裊騰起白色的煙霧。即使昏暗的光線里,我仍舊看得真切他那張清俊的臉,輪廓線條分明,剛毅堅硬,帶著冬霜般的寒氣。
我的忽然闖入讓他和秦海洋都是一驚,秦海洋笑呵呵地指著我說,“喲,從天而降的大美人呢。二哥,你可沒告訴我有這出!”
陸巖則冷不丁地瞟了我一眼,眉頭一皺,悶聲說了三個字,“滾出去!”
我咬了咬唇,帶著哭腔說,“陸先生,請您救救我------”說完我眼淚忽然飚出來,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陸巖臉龐的那一瞬間,我懸著的心忽然得到安慰,就像是走進了一個安全地帶一般,我得到暫時的放松。
陸巖緩緩轉過臉盯著我,我衣衫不整,胸口四處是血跡,頭發像個亂雞窩,不用說都知道發生了什么。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散發著凌厲的光輕輕掃過我的臉,四目相交的那一刻我眼底的請求緊緊跟隨他。
但他只是冷哼了一聲,并不打算幫我,我只能干站著,秦海洋戲謔地看著陸巖,“二哥,這姑娘眼熟。”
“你熟?”他冷冷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無故蹚渾水最后只能惹一身腥臊。”
秦海洋悻悻然看了我一眼,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他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意思賴著,咬著牙對他們倆說了句打擾了,然后轉身離開。轉過背的那一瞬間,眼淚不爭氣地流出來,像破堤的洪水般來勢洶洶。
拉開門的一瞬間,變態林老板赫然出現在我眼前,一把抓著我頭發往外扯,大聲罵道,“臭婊/子,你跑呀!在老子手下還沒有不服軟的女人,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我被他扯著頭發往外一甩,慣性地倒在地上,他作勢卷起袖管準備揍我,看他那架勢我以為今天我會被打死了。而在他拳腳落到我身上之前,一抹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林總最近火氣這么大,我這么遠都問到火藥味兒了。”
林老板轉過身一看是陸巖,立即笑呵呵地說,“喲,陸總,您怎么在這兒?教訓個女人讓你看笑話了!”說完,他不忘踢我一腳,上前跟陸巖握手,但陸巖沒有伸手出來,只是輕輕瞄了一眼,他尷尬地伸回手自言自語說,“瞧我這手上全是血,不好意思啊陸總!”
一身深灰色的西裝整整齊齊,即使在夜場這樣曖昧的地方他看起來還是那么玉樹臨風。方才無情地說讓我滾蛋的人,此刻正在替我解圍。我有點搞不明白藏在楚楚衣冠下他的真心。
“對小姑娘何必下手這么狠?動靜鬧太大了,林太太那邊不好交代吧。”陸巖冷冷地直視著林總的眼睛說,他語氣淡淡的,冷冷的,聽不出來一絲情緒的欺負,但隱隱有點警告的味道。
秦海洋從他身側走出來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小聲問了句,“你還好嗎?”
我點了點頭,小聲說,“還好。”身上的衣服被林總撕得稀巴爛,胸口又都是血,秦海洋嘆了口氣,然后脫下他的西裝給我披在身上,扶著我往包間里面走。
林老板見狀,一把抓著我的胳膊對陸巖說,“陸總這是要干嘛?這女人是我的,一晚上五萬塊我買了!陸總可別奪人所好!”
“夜總會這么多女人,一天睡一個也要睡幾個月每天不重樣兒,林總何必對一個不情愿跟你的女人下手?”
“我就喜歡這種潑辣的女人,給臉不要臉,收拾收拾就服帖了!”
我無助地看向陸巖,他雙手插在褲袋里,一雙寒星般的眸子毫不畏懼地盯著林老板,面不改色地說,“若是我執意要奪呢?”
林老板為人陰狠,以變態出名之外,還有不折手段,聽了陸巖的話,他冷笑了一聲,大抵明白了陸巖真的要跟他杠上了,他摸了摸頭頂油膩得快滴油的頭發說,“如果陸總一定要帶走這女人,那就是跟我結下梁子了。”他放開我的手,反過來捏住我下巴,拉著我下巴往前拉了拉,“若棠你能耐啊,原來早就爬上了陸總的床,我還以為你真是什么貞潔烈女呢!”
“林總多注意身體,小心把命玩丟了。”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