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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緊咬著嘴唇,他想要什么,她很清楚。
他吻過她,抱過她,還有什么他想要的,她除了身體還有什么可以給他?但他最想要的。卻也是她最不想給的!可林然……一想到林然神色黯然的表情和爬滿淚水的臉。她咬了咬牙,從喉嚨處輕發出嗯的一聲。
“不情愿?”白景天冰冷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戲謔。
不情愿。當然不情愿,她有一百個,一千個不愿意,她想告訴他,只要有第二條路可選,哪怕再難,她也不會去求他。但再硬的骨氣也只能壓在心里,因為現在只有她才能救林然的父親。
“放心,晚上,我自然會出現在你的公寓!”寧夏穩了穩心神,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憤怒和無奈。
“好!”電話啪的掛斷,不帶一絲猶豫!
寧夏聽著手機傳來嘟嘟的聲音,緊握著的手順著身體無力地垂了下來。淚水盈滿眼眶。她很難過,為什么白景天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她,為什么要這樣糾纏,要這樣折磨她。林然不是說,白景天喜歡她嗎?有那么一刻,她真的相信了!,可如果愛一個人,怎么可能忍心去折磨,怎么忍心讓她心痛。清醒過后。她自嘲地笑了笑,寧夏,你的想法不是天真,是蠢。
“寧夏,你就是個大傻瓜!”她心里亂極了,不自覺地說出了聲。
“誰說我的寧夏是個大傻瓜,她是天底下最聰明、最漂亮、最善良的女人!”白斯文的聲音她背后響起,還是一樣的溫柔,但這樣的溫柔總讓寧夏覺得心空空,似乎還有一種忌憚。
寧夏用力眨了眨眼睛,將淚水埋在眼底,回過頭,掛上禮貌性的微笑:“斯文,你回來了!”
“嗯,寧夏,怎么了?心情不好?”白斯文關切地問,雖然寧夏已將眼淚瞬間收回,但眼邊還是紅紅的。
“還好,沒什么!”寧夏淡淡地回答。
“我知道,你是為林然的父親擔心,不過,你放心,我會再想辦法的!”
“不用了,斯文,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謝謝你!”
“寧夏!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再給我點時間!”白斯文攬著她的肩膀,眼睛里含著滿滿的焦急。
明明就是白斯文在幫她的忙,反過來卻要求她再給他點時間,而白景天卻在等著她去求他。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寧夏想想都頭疼,但有一點,她肯定,能救林然父親的人只有白景天。
白斯文見寧夏沒有回答,又補充道:“寧夏,你不相信我嗎?如果這次不是景天阻攔,林然的父親就已經救出來了。你等著我,我去找景天談談!問他怎么樣才肯放人!”
他們兩個水火不容,還能坐下來談?即使談了,白景天會給他面子嗎?當然不會!
寧夏拉住要向外走的白斯文,言辭懇切地說:“斯文,謝謝你!你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我很感激!至于白景天那邊……我自己想辦法!”她若有所思地垂下臉,是的,白景天那邊,她得自己想辦法。
“夏夏,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感激,更不是感謝!我想要的是……”白斯文激動地抬起寧夏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更希望她看到自己的真誠。
寧夏微微一怔,白斯文向來跟她相敬如賓,而且平時也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波瀾,縱使在看到白景天欺負她時,也沒見他這么激動,今天他是怎么了?
“斯文,你……”寧夏想說什么,卻見到白斯文的臉離她越來越近。
寧夏瞪大眼睛,轉而迅速別開臉,并向后退了一步:“斯文,對不起,我對你心里只有感動,別無其它!”
“寧夏,難道你就那么愛白景天嗎?”白斯文情緒有些失控。
寧夏心一顫,她愛白景天嗎?這句話她也曾在心里問過無數遍,為什么他也要問同樣的問題,不過她確實不知道答案。但她對白斯文,絕對沒有愛,這點她是肯定的。不行,如果白斯文有這樣的情緒,他們的合作還怎么繼續。
寧夏立刻冷了冷臉:“斯文,請收斂你的情緒,你為我做的,我感激,但別忘了,我們只是合作,僅此而已!”
“寧夏,你不要逃避話題,你真的愛白景天嗎?”白斯文完全不顧寧夏的臉色,此刻,在他心里,他只想知道這個答案。
“我看你有些累了,去休息吧,我還有事,要出去一下!”寧夏拿起外套向門外走去,她覺得現在白斯文最需要的就是一個人靜一靜。
白斯文沒有阻攔,只是靜靜地看著寧夏離開的背影,直到把他一個人關在門里。他知道今天自己失了控,本來他也只是想離間一下寧夏和白景天的關系,但沒想到自己的心卻不自覺的淪陷。他恨,他恨極了白景天,為什么所有的東西都要跟他搶,女人如此,事業如此,以前是,現在還是。絕對不行!他要把一切都奪回來。他緊握著的拳頭狠狠敲在墻上,眼底的恨意一觸即燃。
因為走得匆忙,寧夏只是在家居服外隨意搭了一件單薄的外套,入了秋的夜晚,風夾雜著微涼,她不禁裹了裹外衣,向白景天的別墅走去。
走到別墅門前,寧夏的腳頓住了,她要進去嗎?她真的要進去嗎?答案是肯定的!她緊緊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舉手要敲門。役剛木巴。
白景天在門側面窗前負手而立,看著寧夏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微微向下扯了扯唇角。
“進來吧,門沒鎖!”
白景天突兀的聲音響起,嚇了寧夏一跳。她忽地睜開眼睛,白景天看到她了!這是她的第一反應!但旋即她強作鎮靜,輕輕推開了虛掩著的門,走了進去。
她站在玄關處,并沒看到白景天的身影!想換鞋,卻發現自己是穿著拖鞋出來的。她自嘲,寧夏,你竟慌亂到如此程度。
“那么急著見我啊,衣服都沒換!”白景天戲謔的聲音傳來,人也優雅地向她走來。
能不能不要這么神出鬼沒地,是在考驗她的膽量嗎?可不知為什么,見到他后,她之前心里所有的害怕和擔心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寧夏沒理他,徑直向客廳走去,感覺有些累,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白景天挑了挑眉,她的個性,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喝點什么?”白景天說著話,走向廚房。
寧夏一愣,什么?白景天在說什么?她不是聽錯了吧?白景天在給她準備喝的?這要是傳出去,她不被白城所有女人咬死才怪。今天怎么了?白斯文不正常,白景天更不對勁。
白景天略過寧夏的回答,端了碗糖水過來。
“喝吧!”
寧夏接過糖水,眼睛緊緊地鎖在白景天的臉上,滿是疑問!
“怎么?要我喂你?”白景天的語氣依舊冰冷,但寧夏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寧夏沒有回答,她本以為自己一來,白景天會粗暴對待她。尤其他那么生氣的離開,后來更是避而不見。想不到一見面,他不僅沒有為難自己,還給自己準備糖水。
一碗糖水竟然能讓她如此感動,白景天的心不禁微微一顫。
在這個潔凈空曠的房間里,時間如靜止了一般。
他們看著彼此,白景天似透過她明亮的雙眼,探究到她的靈魂。突然,一個女人的笑容從他的心尖滑過,只覺一陣刺痛,他迅速別開臉。
寧夏一怔,眨眼的瞬間,淚水滑落,白景天痛苦的表情瞬間留在了她眼里。他怎么了?難道他的溫柔只能停留一刻。果然,白景天再回頭的時候,眼神冰冷如初。
“為什么不喝,害怕糖水里有什么?”白景天的語氣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寧夏胡亂地擦了擦臉,她不應該在他面前流眼淚的,她怎么這么輕易就感動了呢?白景天什么樣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嗎?
“就是,我怎么知道你在糖水里放了什么?”寧夏冷冷地回答。她心中暗嘆,似乎終于明白為什么兩個相愛的人能如膠似漆,也能對簿公堂。
“你猜?我能放什么?你希望我放什么?”白景天壓低了聲音,但眼神中卻透射著寒意。這個女人居然懷疑他,在她眼里,他就那么不堪嗎?
寧夏對上他的眼睛,告訴他,你愛放什么放什么,你放什么,這碗糖水我也會喝下去。今天她是來求他救人的,只要他幫忙,他所有的要求她都不會拒絕。
寧夏一抬頭,一碗溫熱的糖水一飲而盡。
白景天微訝,轉而問道:“糖水好喝嗎?”
寧夏點點頭,還特意用舌頭舔了舔唇角,順手把碗放在旁邊的茶幾上。她是想告訴他,即使糖水里有什么,她也不會怕。
但,這只是她的想法,她不知道,她的動作落在白景天眼里,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你在勾引我!”白景天的話帶著些許迷離,唇已經向她的臉頰靠了過來。
寧夏微微皺眉?勾引?她哪有?她閃躲著,直到頭抵在沙發靠背上,她已經無處可躲,再想側頭,白景天的唇已經落了下來……
嘴被堵得嚴嚴實實,她想說,林然的父親你到底救不救!但寧夏卻只能嗚嗚著,再搖頭也甩不開他的吻。
手被他扣得緊緊,絲毫動彈不得。
白景天真的是瘋子,忽而強烈,忽而溫柔……
寧夏似乎被他吻得有些缺氧,沒有力氣再掙扎,更可氣的是,身體也本能地配合著他的吻……
他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回應,越吻越急切。
寧夏清晰感覺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粗重的氣息在她鼻尖縈繞……
但,只一瞬,他緩緩離開她的唇……
寧夏微閉的雙眼一點點睜開,她不可否認,她還沉浸在他急切而又強烈的吻中,沒回過神來。但卻看到了白景天復雜的眼神。
他雙手擎住她的臉,嘲諷如期而至:“很想要?”
寧夏抿了抿嘴唇,她羞,她更氣。寧夏,白景天是什么樣的人,還不了解嗎?一次一次,給她羞辱自己的機會。可……可就是無力拒絕。她是要被自己氣死!
“白景天,你要不要幫我救林明全?”寧夏把氣對向了白景天。
“求人?可不是這種語氣!”白景天危險地半瞇著雙眼,沒有挑逗,只有冰冷。
“那,那你想怎么樣?”寧夏想挺起胸膛,但畢竟是在求他,終歸底氣不足。
白景天迅速站起身,吐了一個字:“脫!”
寧夏雙眼瞬間瞪得渾圓,脫?讓她脫?看來她是猜對了,今天晚上讓她來,就沒打算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