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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不教訓教訓她,她就是學不乖。言情首發
有時候語言溝通太多余了,所以,白景天選擇更有說服力的溝通方式。他把寧夏轉了個方向,接著就不管不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要干什么?”
“你說呢?當然是干你喜歡的事。寧夏,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惡狠狠地說完。白景天就吻了下來。
他要吻的時候。她當真是躲不開。
好在這一次他用力比較大,卻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就放開了她。
兩人剛一松開。就聽到了白斯文的聲音,由遠及近。
“斯文,你怎么來了?”寧夏問,小心地看了一眼白景天凝結成冰的臉,旋即收回視線。
他竟然還在生氣!
他為什么生氣?難道就因為自己不求他?莫名其妙!
“景天也在啊!”白斯文冷冷地看了白景天一眼,怎么有寧夏的地方都會有白景天的身影,他眉頭微蹙,但旋即舒展開來,溫柔地看向寧夏:“我到處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那你怎么不打我手機,”寧夏面帶驚訝,白斯文很少找她,即使同處一室,說的話也不多。通常是自己忙自己的,完全兩個獨立的人。
“還讓我打你手機,我不說過嗎?手機有輻射,孕婦隨身攜帶不好!”白斯文語氣極輕,眼帶寵溺地嗔怪。說著話,去拉寧夏的手。
寧夏下意識地想躲開,但只是微微一顫,沒縮回來。她提醒自己,表演還得繼續,不是嗎?
卻不想。白斯文的手剛碰到寧夏的指尖,寧夏的手就被白景天扯了回來,緊緊攥在手里。
“現在就咱們三個人,你們兩個沒有必要演戲!”白景天橫了白斯文一眼。
“白景天,你放手,我的手好痛!”寧夏喊著,并用力掙脫他的手。
白景天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確是太用力,她的小臉因為疼痛泛紅,他瞬間甩開她的手,眼底滿是警告。
寧夏揉著微紅的手,滿不在乎地瞟了他一眼,回應他的警告。
白斯文扯了扯嘴角,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白景天越憤怒,他就越高興,可看著寧夏的手,還是有些忍不住想去幫她吹一下,但這只是一過之間的念頭。
“斯文,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寧夏問。
“我是來跟你商量一下救林然父親的事情!”
寧夏抬眼看著白斯文,他居然主動找自己來說,要幫助林然的父親,這讓她驚訝得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怎么了,傻了,我是你的未婚夫,林然是你的好朋友,我幫她不是很正常嗎?”白斯文話落,卻貌似不經意地看了白景天一眼,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斯文,謝謝你!”寧夏穩了穩神,白斯文的主動幫忙出乎她的意料,但心底只是感動,沒有任何其它的心思。
“寧夏,跟我還這么客氣,等孩子鑒定結果出來,咱們就結婚!你就正式成為我白斯文的妻子!”
寧夏一怔,白斯文這是在說什么?她什么時候說要跟他結婚了?從孩子鑒定開始,她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問題,一切等結果出來再說。但嫁給白斯文,她卻是沒想過的。
“三叔,你想太多了吧?孩子是誰的,你應該比我心里更清楚。”白景天冷冷地說。
“沒錯,我的確比你更清楚。景天,我知道你對寧夏可能有點兒感情。感情的事也不是說斷就能斷的,所以最近我才常常容忍你。等鑒定結果出來,我和寧夏正式結婚,到時候你別忘了你們之間的身份。作為一個集團總裁,要走得正行的端,才不會落人話柄。”
白景天冷冷掀了掀唇角,“我落人話柄,難道不是三叔想看到的?”
“這話也沒錯,景天,一山不容二虎。”
“是嗎?可惜在我眼里,三叔你,只是一個紙老虎。”
“那你就捅捅試試。”
汗,這兩個男人為什么一見面就是這么劍拔弩張的啊。
“他是你叔叔,白景天。”寧夏說。
“怎么,你想要幫他教訓我嗎?”
什么教訓,她只是想提醒他一下。
有時候,她真覺得和這個人沒有辦法正常交流。
索性不要交流。
“斯文,我們回去吧。”寧夏說完,去挽白斯文的手臂,還沒等碰到他,就被白景天捷足先登了。
“三叔一個人能找到回去的路,至于你,我們的事情還沒談完。”
“我沒有什么要和你談的。”寧夏冷淡地說。
“寧夏,你不談,今晚我會到你和三叔房里,坐到天亮,你信不信?”白景天話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他就是個瘋子,還有什么事情是他說到做不到的嗎?
寧夏徹底敗了。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白斯文,雖說他們只是協議關系,可外人不知道啊。她總跟白景天糾纏不清的,對白斯文的名聲影響很壞。人家會說他管不住自己的未婚妻,寧夏心里當真是有些愧疚的。
可是白景天又太難纏。
“寧夏,和他談談吧,我不介意。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的愛上我,我希望,吸引你的,是我的胸懷。”白斯文淡淡地說。
公然在他面前打情罵俏嗎?白景天的目光變得沉郁,一把把寧夏摟進懷中。
“三叔這就不懂了吧,女人需要的不是胸懷,是身體。只有讓她們身體快活的人,才能進她們的心。寧夏,你說是嗎?”
“混蛋!你放開我!你要臉不要臉?”寧夏氣的,都不知道說白景天什么好了。
“我不要臉,還是你不要臉?你怎么躺在我床上亂叫的不記得了?跟了我,還敢跟我叔叔打情罵俏,不知羞恥!”
白景天越說越過分,可是說的又像是真的。
明明上次白斯文給她看了錄像,那個晚上的男人是他啊,白景天是得了妄想癥嗎?
“我知不知羞恥,跟你有關系嗎?別忘了,我沒有纏著你,是你在纏著我!”
寧夏的話讓白景天愣了一下。
沒錯,最近他對她的確是上了癮,看到她就情不自禁的想要抱她,想要親她。
這完全是出自于一種本能,甚至讓他都忘記了,在他心里應該一直放著的另一個更重要的女人。
該醒醒了!
白景天松開了手臂,冷冷地說:“你高抬自己了。”
說完,他轉身就邁開大步,走了。
寧夏怔怔的看著白景天的背影,悵然若失。
明明是他說話過分,處處侮辱她,為難她。她回敬他,也是正常的,現在自己要難過什么。
他生氣了,不是更好?
她不是一直想要平靜嗎?
“寧夏,回去吧。”白斯文說著,來摟寧夏的肩膀,被她躲開了。
“如果你真有那么喜歡景天,也不在乎和明希共同分享,我可以祝福你。”白斯文輕聲說:“我的孩子,你也可以打掉。”
現在肚子都這么鼓了,她已經真實的感受到孩子的存在。讓她打掉,怎么可能?
白斯文提醒的沒錯,她和白景天之間不只是隔著這個父不詳的孩子,還有霍明希。
寧夏,你有多傻?
白景天抱你,吻你,偶爾幫你,不過都是好玩,戲弄你。他要真心喜歡你,他會訂婚嗎?
他維護你不假,多少次他在你面前維護霍明希呢。
寧夏收起了自己各種復雜的念頭,現在自己的好友出事,她不該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事。
“斯文,你說要幫我救林然爸爸,應該不是故意在白景天面前說說而已的吧?”
“當然不是,你把我白斯文想成什么樣的人了?”
“抱歉,我確實對你不太了解。”
“沒關系,只要你愿意,我始終在你旁邊,等著你來了解。”
“不用了,你還是趕緊找別的女人了解你吧,我可不想耽誤你的大好姻緣。”
白斯文忽然居高臨下的看著寧夏,眼神里含情脈脈、
“你已經耽誤我了,我現在看不上別的女人。”
“好了,我們不開玩笑,我現在惦記著林叔叔。”
白斯文一本正經起來,“他這事還是有些麻煩的,我會盡力。你也知道,是我大嫂讓人做的,也不會有太明顯的漏洞。只能說,我會找源頭,盡快幫你辦好。行嗎?”
“非常感謝你。”
“怎么感謝?”白斯文問。
他的目光變的有幾分曖昧,別說,他和白景天確實是有幾分相似。
寧夏想起來有一次跟福嫂聊天時,六嫂說起過,說小時候白斯文和白景天兩個人既是叔侄,又是好朋友。他們一起讀書,一起練武功。
現在鬧成這樣,讓人看了確實很惋惜。
寧夏避開了白斯文的目光,說:“回去吧。”
“好。”
白斯文伸手拉住了寧夏的手,寧夏剛要甩開,被白斯文握緊。
“有人過來了。”他說。
這回寧夏也聽到了腳步聲,還有說話聲。
“你說那個寧夏既然是三爺的未婚妻,為什么要和大少爺糾纏不清啊。”
“就是啊,三爺多好,又帥又體貼。”
“可不是嗎?我都心疼三爺,找了一個這么不守婦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