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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文要帶未婚妻回家,這在顯赫至極的白家來說,也是件大事。
老爺子寵著這個小兒子,妻子的人選任他自己挑。可是,這么多年來,無數(shù)次的相親會,白斯文硬是誰也看不上。老爺子幾次氣的拍桌子,跟他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白斯文也只是溫文爾雅的一笑:爸,您的后都那么多了,不差我這一個。
偏偏白景天也不娶,同樣的是各家名媛都看不上。
最后,老爺子也不管門戶的事了,說哪怕是小家小戶,只要清清白白的,娶進(jìn)門他也不反對。
這么好的政策也沒有刺激交配生產(chǎn)什么的,上一輩的白斯文,這一輩的白景天依然獨來獨往。
早就只是養(yǎng)花遛鳥的老爺子實在沒什么事,就天天惦記著他們兩個成家生子了。
白家布置的特別熱鬧,雖只是帶女朋友回來,卻是張燈結(jié)彩,隆重的跟要洞房花燭夜似的。
每次白老爺子問白景天怎么還不成家,他總說不急,小叔叔都還沒找呢。
所以,這回理所當(dāng)然的,白老爺子也把白景天給叫回來,想要刺激刺激他。
老爺子當(dāng)然想不到,這位未來的小兒媳,對他大孫子的刺激可是會相當(dāng)?shù)拇蟆?
白家住在遠(yuǎn)離喧囂的城堡,離白城開車大概一個小時的地方。
宅子之大,在全國也算是翹首,里面醫(yī)院,學(xué)校,山水等等……宛如一個獨立的城。
寧夏都只是聽說過,親眼見了,的確感到驚訝。
白斯文這天的座駕是一輛白色轎車,他和寧夏坐在后座,一進(jìn)大門,他就輕輕牽住了寧夏的手。
雖然不太自然,寧夏也沒有拒絕。
砰砰砰,前面的紅毯上突然燃放了禮炮,響聲震天。寧夏左右看了看,覺得自己像進(jìn)了古鎮(zhèn),一律的青磚白瓦屋檐,路兩旁的樓上都掛上了紅色大燈籠。
“老爺子可真夠隆重的。”白斯文輕笑。
“你有沒有說過,我是宋思成的前妻?像你們這樣的豪門,不都要娶未婚的女人嗎?”寧夏問。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能帶你來,就能把所有問題解決了。”
寧夏也不是十分擔(dān)心,畢竟她不是真要嫁進(jìn)白家。白家人對她印象怎樣,沒有多么重要。
一下車,白斯文就摟著寧夏的肩膀,輕聲說:“跟著我就行,不用特意做什么說什么,白家的人喜歡自然。”
“好。”
在外人看來,兩人確實像很和諧的情侶。
一步入大廳,白斯文的母親就笑盈盈的招手,嘴上說著:“斯文,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快過來給我們看看!”
“她叫寧夏!”白斯文一句話,現(xiàn)場的氣氛立即變了。
很多人知道,寧夏是誰,畢竟前段時間寧家姐妹共享一夫的事鬧的沸沸揚揚。
老爺子本來笑的合不攏嘴,這會兒臉也拉了下來。
當(dāng)然也有些看戲的,就想看看后續(xù)會怎樣,所以坐在那兒靜觀其變。
所有人里,臉色最難看的人,莫過于白景天。
從寧夏進(jìn)門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射過來。
寧夏昂首挺胸,也看了他一眼,只是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挑戰(zhàn)和譏諷。
白景天,你不是以為全天下你最大嗎?想不到有一天,我會跟你叔叔吧?
等著瞧,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的下場會很慘!
“寧夏?哪個寧家的?”老爺子嚴(yán)肅地問。
“爸,您不是說白家從來沒有門戶之見嗎?哪個寧家有什么重要?她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但是知書達(dá)理,又很懂事。”
白斯文話落,就見坐在白景天父親白瀚文身邊的羅姍說話了。
“哈,三弟你說的不錯,寧夏確實是知書達(dá)理,很懂事的。前段時間宋家的事挺轟動,所以大家都認(rèn)識了她。只是……爸是說過白家沒有門戶之見,總也不好娶人家不要的媳婦吧?”
白景天的母親死后,白瀚文就娶了這位羅姍。
羅姍以前是演藝圈兒的人,說起話來時而刻薄。她既不喜歡白景天繼承家業(yè),就更不希望白斯文繼承,她有自己的兒子白景浩。所以,能有這種打擊白斯文的機會,她是不會錯過的。
“胡說八道!”白斯文母親林雪英皺眉低喝:“誰說寧夏是宋家不要的?寧夏是有氣節(jié),不將就,自己主動提出離婚的!都什么社會了,還不行離婚后再婚的?何況,人家是堂堂正正,可不是跟了一個又一個!”
平時林雪英最會哄老爺子開心,從來不厲聲說事,誰也沒想到她發(fā)起飆來,還挺厲害。
羅姍一時被說的臉通紅,這跟了一個又一個,可不就指她嘛。
白景天始終沒說話,就這么沉著臉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