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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再回到柳氏大廈的時候,人群已經散了,柳承嗣的尸體已經被帶到警局。
從頭至尾,她都沒有看到他的遺容一眼。
一輛有些眼熟的黑色奧迪車忽然停在寧夏不遠處,一名黑衣男人從車上下來,走到寧夏面前恭敬地說:“寧小姐,我們老板想找您談談。”
“你們老板是誰?”
“他是一個能幫你為柳承嗣報仇的人。”
不管這人是誰,一定是和白景天有過節的,并且他一定還很有實力,一般人誰敢以白家為敵呢。
“帶路吧!”寧夏淡淡地說。
來人做了個請的動作,寧夏從容的上車。
雖是深更半夜,上陌生人的車,寧夏也已經不怕了。
最多就是一死,人要是不怕死,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寧小姐,委屈您一下。”說完,坐在后座的男人就給寧夏戴上了一個黑色頭罩。
盡管什么都看不見,寧夏也并沒覺得畏懼。
車子估計行駛了有四五十分鐘的樣子,停了下來。
寧夏被人牽著下車,而后被帶入了一個房間。
不知為什么,她想起了那個晚上。那天晚上,她是不是也像這樣被帶入了某個男人的房間呢?而后,又神不知鬼不覺的送走?
白景天喜歡男人,可能沒有碰過她,那么今晚要見的神秘人會不會是那日奪走她清白的人?
在白城能夠對抗白家的也就是楚家,但這是盡人皆知的事,如果是楚家人找她,可能就沒必要這么神神秘秘的了。看來也不是楚家。
這個人到底是誰?
無數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沒有答案。
寧夏也不急,反正答案即將呈現在她眼前。
眼前忽然一亮,寧夏的頭套被掀了下去。
燈光并不刺眼,而是比較柔和的暖黃色。
這是一個很奢華的會客室,歐式的建筑風格,看得出主人很有品位。
“寧小姐稍后,我們老板馬上就來。”說著,帶她進來的人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聽到門口有人恭敬地說:“您請!”
門開了,一身白衣白褲的男人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來,他看起來和白景天一樣高貴英俊。不同的是,白景天天生一副冷傲的樣子,來人卻是書卷氣息濃厚,看起來儒雅而又瀟灑。
“寧小姐,久等了。”來人輕聲說。
“你是誰?”寧夏上下打量他,在他白色上裝的衣袋上看到了很低調的灰鷹標志。
這標識,寧夏在白景天身上也看到過,而且她也聽人說過,白家的男人,著裝上都有這種繡標。
“請坐!”白衣男人說。
隨后他自己在主位坐下來,拿起面前的一套墨色茶杯淺酌了一口茶。
這顏色,讓寧夏再次想起了她**后在酒店醒來時的那套行裝。
不過有了白景天的前車之鑒,她不打算貿然問出自己的疑問了。
她在客座上坐下來,也端起茶杯,緩緩喝了一口茶。
“寧小姐,不怕我下毒嗎?”白衣男人淡淡笑了一下。
“你要為難我,不用下毒也可以。”寧夏說。
“那也是。”白衣男人話鋒一轉,“這么晚了,就不閑聊了。寧小姐想知道什么,盡管問好了。”
“你是白家的人?”寧夏問。
看氣勢,他不僅僅是白家的人,在白家的地位可能還不一般。即使比不過白景天,也差不了太遠。
難道是……
“我是白斯文。”
果然是他!
白斯文,人稱三爺,是白景天的三叔。
雖是叔叔,他卻比白景天只大了兩歲,是白景天爺爺續娶的二房所生。
本來,白景天作為長子長孫,繼承家業是毫無懸念的。只是聽說白老爺子對這位幼子非常疼愛,大有把江山傳他之意。所以這叔侄二人表面和和睦睦,其實為了爭權,暗下里也是斗爭不斷。
就像當年朱元璋把皇位傳給朱允炆,朱棣以清君側的名義奪了皇位一樣。這豪門爭權的事,自古到今,真是別無二致。
難怪他會找上自己,寧夏這回明白了。
“寧小姐,景天對你做的那些事情,白家人也都知道了。很抱歉,景天年輕不懂事,太胡鬧,給你帶來了很多困擾……”
“白先生不必說那些客套話,你找到我,對我也未必能有多少同情。”
寧夏現在對所有姓白的都沒什么好印象,她當然也明白,白斯文要真為白景天好,就不會在暗地里找她了。他誠心誠意要幫白景天,可以有很多辦法的。
“既然你說能幫我,我們就談合作。”寧夏冷淡地說。
“很好,寧小姐是爽快人。”
“你幫我,需要我做什么?”寧夏不理他的夸贊,輕聲問。
“做我未婚妻。”
寧夏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