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老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戲武似是餓得狠了,也不在意,幾步就沖上來抓起那餅來就要往嘴里塞。那丟餅的青衣小廝卻一腳將柏戲武手中的餅踢飛,“哎!怎么地,討飯討的連點規矩都不懂了是不?是你的么你抓起來就吃?不會道謝是不?”
邊上那小二也幫腔道:“就是就是,想這種狗崽子就該活活餓死。給他們東西吃簡直是浪費之極。”
小乞兒柏戲武聽了之后連忙磕了個頭:“謝大爺賞,謝大爺賞!”然后撲到泥水里,把那塊餅撿了出來,往嘴里就塞。
其實這些只是外人眼里看到的表象,在柏戲武的腦海里,卻有個電子合成音提示到:
【檢測到食物中含有雜質和泥污,自動去除……】
【去除完畢,請放心享用。】
柏戲武吃得狼吞虎咽,那白衣少女見了卻是笑容收斂,面色冷峻得很。啪地一拍桌子,輕哼了一聲。
鶯兒覺得小姐好像對這乞兒唱的歌感興趣,正琢磨是不是把這乞兒叫進來給小姐唱一段兒。這會兒看到自家小姐不悅,哪兒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趕忙走到門口,沖著那小廝就是一個嘴巴。
這鶯兒看著文弱,這一巴掌可是扇得著實不輕,把個小廝打的一個趔趄,鶯兒打完之后輕叱道:“十斤!誰教你這么辦事的?滾到后面去領家法!”
那小廝十斤有些惶恐:“鶯兒姐,您讓我給他找點吃的,我這不是給他找了嗎?”
“閉嘴!辦點事都辦不好,再多嘴就把你發賣掉。”鶯兒狠狠地橫了這十斤一眼,再不理他,走到門外雨里,彎腰攙起柏戲武,就把柏戲武往門內拉。
柏戲武正吃的痛快,這忽地被人打擾了“用膳”,正要破口大罵,卻發現拽他的是個婉約女子,這讓柏戲武很意外,死命地把那最后一塊餅全塞進嘴里,仿佛是怕這姑娘搶。
待進了酒樓,鶯兒把柏戲武安排在門口的一張桌子前坐下。
柏戲武知道自己的手摸上那桌子,那桌子就會被吸收,趕緊把自己的兩手交叉夾在胳肢窩下,然后抬起頭來瞧這個丫鬟搞什么鬼。
鶯兒卻以為柏戲武是太冷了凍的,開口道:“你先坐這里歇歇,待我去給你尋件衣衫。”
柏戲武點點頭,不知道這女子打的什么主意,只不過他一個乞丐,身上什么都沒有,這又不是原來那個世界,這幫人總不會盯上了他的腎,所以柏戲武絲毫沒有擔心,安排他坐,他就乖乖地坐著。
鶯兒到后院沒兩分鐘就回來了,手上拎著一套青布褂子又走了回來,把衣服遞給柏戲武之后,道:“也不知道合不合身,送你了。掌柜的,麻煩領他去換換衣服,快些出來莫讓我家小姐久等。”
柏戲武一面道謝,一面接過衣服來,身上的濕冷讓他覺得確實很難受,于是稍微告了個罪,掌柜的引著柏戲武到后面空房把衣服換了,又稍微梳攏了下頭發,洗了把臉。連五分鐘都沒用上,臉都沒擦,濕漉漉地就走了出來。
“咦?看不出這小乞兒還眉清目秀的嘛,真是人靠衣裝啊。”換完衣服出來的柏戲武讓人眼前一亮,誰都沒想到這個小乞兒居然長的還挺好看。
鶯兒沖著柏戲武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一些,說道:“你剛才唱的那曲兒到也新奇,居然我都沒聽過,不知道是個什么名堂?”
柏戲武心說,這是我們地球丐幫的專屬討飯技能蓮花落,你要是聽過才嚇人呢。
不過柏戲武心里這么想,嘴上可不敢這么說,然后站起身來沖著鶯兒拱手施了一禮,說道:“這位小姐,在下唱的這不是曲兒,乃是我們家鄉那兒乞兒唱的蓮花落,這蓮花落講究見啥人唱啥句兒,即興編詞兒,所以您幾位可能即便是聽過,因為這詞兒不一樣了,也會誤以為沒聽過。”
鶯兒偷眼一瞥,見自家小姐不再看窗外的雨,卻盯著自己二人,她跟隨自家小姐十余年,自是知道此時小姐心中所想,于是又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這么說你還能即興編詞嘍?這可不簡單,凡夫俗子若是一月能憋出一首詩來,都得開個詩會顯擺一下,難道你這小乞兒會比那些文人雅士還要厲害?”
“咳咳,在下只會編的是蓮花落的唱詞兒,雖然有些像詩,但俚俗易懂,可不是那些文人老爺們咬文嚼字兒的詩詞。”
丫鬟鶯兒小手一揮,很是霸氣地說道:“在我看來都一樣,剛才你唱的就不錯,你來現編幾句唱詞唱來聽聽吧。”
“這個……,姑娘,不是在下不愿意遵命,實在是這蓮花落本是俚俗曲調,恐污了姑娘耳朵。”
“我要聽!!”邊上的七小姐猛地插了一句。
鶯兒笑瞇瞇地盯著柏戲武一頓猛瞧,把個柏戲武瞧得渾身不自在,鶯兒才慢悠悠地說道:“這樣吧,你把蓮花落唱給我家七小姐聽,唱的好了,賞你頓飽飯。唱的不好,就得罰你了。”
邊上剛才被鶯兒打了的那個小廝十斤一聽要罰柏戲武,笑得見牙不見眼,一張大嘴快咧到了耳朵根。這廝剛才被鶯兒打了一巴掌,心里不敢記恨鶯兒,卻把這帳算在了柏戲武頭上。